裴錢雖然看上去很斯文,但畢竟是男人,男人的力氣比女人要大很多,兩三下,就將顧歡喜摁到了地上。
“顧歡喜,你在干什么?”
裴錢出聲質(zhì)疑顧歡喜。
顧歡喜突然失心瘋似的大笑起來。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要陸叔,他是我的,是我的,不是這個女人的……”
然后指向了蘇念恩。
蘇念恩看見顧歡喜這副鬼樣子,只覺得可怕,眼睛布滿了血絲,頭發(fā)也散亂如稻草,明明二十出頭的年紀(jì),看上去就像四十歲的女人般。
“她,她怎么了?”
蘇念恩開口問到。
裴錢將顧歡喜從地上拉了起來,看了一眼蘇念恩。
“嫂子,我等會再給你解釋,我先把她弄回去。”
說著,裴錢便架著顧歡喜往外走去。
zj;
此刻的顧歡喜,就像是患了失心瘋一般,在裴錢的懷里掙扎著。
同時大聲的叫喚著。
“蘇念恩,你把陸叔還給我,他是我的,他是我的?!?br/>
聲音特別的刺耳,漸行漸遠(yuǎn)。
蘇念恩睡意全無,一泡尿也成功被顧歡喜嚇得憋了回去。
顧歡喜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
過了好一陣,裴錢才回到病房來,見病房的燈亮著,隨即走了進(jìn)去。
“嫂子,你還好吧?沒嚇著吧?”
“能不被嚇著?要不是因為尿急憋醒了,我現(xiàn)在可能就死了。”
裴錢向她走了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失責(zé),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就死定了?!?br/>
后怕還是會有,不過現(xiàn)在蘇念恩更好奇的是,顧歡喜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太可怕了?!?br/>
蘇念恩問出來后,裴錢略顯驚訝。
“早上的時候,俊哥沒告訴你?”
聞言,蘇念恩微微皺眉。
“告訴我什么?”
這個陸承俊,又有什么事瞞著她?
見蘇念恩一臉茫然的表情,裴錢不禁有些心虛,完了,俊哥都沒告訴嫂子,要是他卻告訴了嫂子,引起了兩人之間的誤會,他豈不是會死得很慘。
“裴錢?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蘇念恩的聲音頓時沉了下去,眼里也透著一絲腹黑,裴錢頓時就想到了上一次,蘇念恩跑到他辦公室里,找到俊哥的病例。
而且蘇念恩對付人的手段,和俊哥如出一轍。
思忖了片刻,便老實交代道:
“顧歡喜染上了毒品,具體是怎么染上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俊哥似乎一早就知道了,沒告訴你,可能是覺得沒必要告訴你。”
“什么,染上了毒品?”
蘇念恩有一絲不可思議的說到。
“是啊,確實是因為那個東西,所以人才會變成這樣,如果嚴(yán)重了,更離譜的事都做得出來,聽說過有的人毒癮發(fā)了,跳樓的吧。”
裴錢可不是故意嚇唬蘇念恩,她知道染了毒癮的人有多恐怖。
沒想到顧歡喜竟然會沾染上那種東西。
如果是真的,那剛才顧歡喜那副模樣,也就不難解釋了!
“沒想到她竟然會染上那個東西。”
蘇念恩不禁感嘆出聲。
“是啊,誰也沒想到,不過這事你不用擔(dān)心了,顧家的人會處理好的,你早點休息吧,我就守在外邊,不會再有事了。”
說完,裴錢便離開了。
這一晚,蘇念恩怎么也沒睡踏實。
第二天一早,便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醫(yī)院。
裴錢送她回了劇組后,才回去了z市。
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她看到似乎是顧家的人來到醫(yī)院,將顧歡喜秘密帶走了,顧歡喜現(xiàn)在都成這樣了,
因為她和許紹飛都受傷了,所以這兩天都不能拍攝,從劇組回到酒店,想到今天是陸承俊父母的忌日。
蘇念恩想去金鼎山找陸承俊。
可是車程有四個小時,來回就是八個小時,中途要轉(zhuǎn)三次車才能到金鼎山。
猶豫了一下,最后給陸承俊打了一個電話。
鈴聲沒幾下,陸承俊便接起了電話。
“昨晚的事,我都聽說了,裴錢說你沒事,我現(xiàn)在人在金鼎山的,晚上的時候我會過去找你,沒嚇著你吧?!?br/>
電話剛接通,蘇念恩還沒來得及說話,陸承俊就先一步說了。
可是今天不是……
“要不還是我過去找你吧,正好這兩天我不用拍戲。”
“不用了,我這邊已經(jīng)快弄完了,弄完了就過去找你。”
陸承俊的態(tài)度很明確,蘇念恩覺得跑這么遠(yuǎn),他肯定也不放心,于是也沒矯情,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回到房間沒多久,黎紅就來找她了。
將午飯給她放在了桌上,也沒和她說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