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伙的實力都不簡單啊,這種情況下都能夠進行逆轉(zhuǎn)。”
“看樣子勝利在望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走了五分之四的路程,最后應該還有一個考核,只要那個考核過了,應該就可以踏上傳承島了?!?br/>
“在天階上,修為越強,年齡越大,降下的考核也就越大,像我們這些老家伙上去,考核難度就太大了。傳承島注定是年輕一輩的考核地?!?br/>
“這兩個小家伙應該就是第一個登上傳承島的人,想必收獲一定很大?!?br/>
下面的領(lǐng)頭者在談論,很看好這兩個考核者。
“不對,你們看,這些兇兀,似乎是在血脈進化。”
突然,有領(lǐng)頭者在說道,十分驚訝。
在戰(zhàn)臺上,那兇兀僅僅剩下三頭了,異變突生。
這三頭兇兀兇兀除卻豎瞳吧不變,其他的五官開始長了出來,張開一張血盆大口,在嘶吼咆哮,體積猛然變大,個個如同一個小山一樣,瞳孔的紅色更加明顯。
它們血脈進化了。
“這位奎魔王,還真是……”
“想要得到奎魔王的傳承,太困難了,這里六大天階,這一個天階算是最難的?!?br/>
“同時也是最危險的天階,其他的天階就算難,也不會危及生命,都是在天階上進行。唯有這一個竟然把考核這引出了戰(zhàn)臺?!?br/>
“不知道這兩個小家伙能不能過關(guān),如果過不了關(guān),那很有可能面對的就死亡的下場?!?br/>
戰(zhàn)斗再一次打響,本來莫玉生和先天猿猴都以為自己可以絕對同伙考核,可沒想到奎魔王最后還留了一手。
這一手打了兩個天驕措手不及,他們的體力都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實力下降,而這些兇兀,卻是血脈進化,現(xiàn)在的三頭兇兀,威脅不比上百頭兇兀差。
在天階上的方羽落,也是目瞪口呆,這個奎魔王是在太會玩了,手段一個接著一個。
看著上面的考核,方羽落也在思忖,自己出手,效果會如何。因為自己的年齡和修為都很低,所以想來考核難度也應該比較低。
不過就算低,也低的很合理,自己想要對付上百頭兇兀,也要花一番手腳,而接下來的血脈進化的兇兀,那就更加的可怕。
現(xiàn)在看看這兩個天才會怎么對付吧,希望不是強的令人絕望,否則自己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看著空中兩處戰(zhàn)臺,方羽落皺眉,果然血脈進化的后的兇兀比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比先前的都不只是一星半點,其中一個肉身變得更加強悍,之前一劍便可以刺穿胸膛,而現(xiàn)在只能在它們的身上留下一個白點。
肉身的堅固程度,已經(jīng)是難以想象了。
更讓人心驚的是,這幾頭兇兀已經(jīng)掌握了他們的血脈天賦,更是表現(xiàn)出不菲的戰(zhàn)斗技巧,十分難纏。
“吼”
一頭兇兀發(fā)出吼叫,吼叫聲中,帶著震人心魄的力量,這是屬于它的血脈天賦。
有的兇兀則是在雙臂變大,揮砸間都帶著無匹的力量,讓兩個考核者不敢硬接,只能慌忙躲閃。
還有一頭兇兀,能夠凝結(jié)出一套血色鎧甲,兩個考核者想要破防都做不到。
在三頭兇兀簡單的配合下,兩個考核者只能疲于應付,想要反擊都做不到,想要取勝,就更加難了。
而且,兩個考核者,從這些兇兀身上,感受到了殺意,它沒有絲毫的留手。
這很符合奎魔王的手段,考不過,那就去死。
戰(zhàn)斗不到一刻鐘,兩個考核者就負傷了,一個是被兇兀用肉體撞擊了一下,另一個則是挨了一拳。兩人都不好受,口吐鮮血。
最關(guān)鍵的是,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不少時間,戰(zhàn)臺越來越小,他們想要挪騰起來,也越來越麻煩。
又過了不少時間,兩個考核者的都只能勉強支撐,三頭兇兀的配合,是在過于厲害了。
“玉生,全力出手,不要留手。”
莫家的領(lǐng)頭者著急了,這莫玉生是他們家族的天才弟子,不容輕易有失。
而與此同時,下面還有一個老猿猴,對著空中喊了幾聲,雖然眾人聽不懂意思,但想來和莫家的領(lǐng)頭者差不多。
這兩人并沒有全力出手,還藏有手段。
這手段本來是作為殺手锏,將來有大用,不能輕易泄露的,但在此時,已經(jīng)是生死危機時刻,不得不出手了。
莫玉生聽到了后,神情閃爍,有些猶豫,但最后再次堅定起來。
他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在長槍之上,頓時長槍上的紋絡微微閃爍,那一頭雕刻在槍頭上的龍,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轟!
莫玉生長槍刺出,真龍在槍身上顯現(xiàn),無數(shù)個槍影在空中出現(xiàn),帶著劇烈的轟鳴聲。
在莫玉生面前,那個擁有鎧甲的兇兀,頓時胸口出現(xiàn)了二三十個大洞。
這一頭兇兀直接死亡,化作一道耀眼的“見”字印記,飛到莫玉生的身上。
這一槍威力極強,莫玉生又轉(zhuǎn)過頭對付另外兩個,再次動用這種恐怖的槍術(shù),剩下的兩只兇兀也毫無意外的化作“見”字印記,飛到了他身上。
莫玉生臉色一片慘白,半跪在地上。這一招他只能勉強使用,使用后的直接脫力,雖然現(xiàn)在體內(nèi)有三道“見”字印記,但這三道“見”字印記,所蘊含的能量,比吸收起來也需要經(jīng)驗,十分麻煩。
另一邊的先天猿猴也解決了戰(zhàn)斗,先天猿猴的劍法如瀑,直接傾瀉下來,大開大合,強勢無比,用劍斬了兩頭兇兀,剩下的一頭,竟然是直接被它給撕成了兩半,讓眾人咂舌不已,這等力量,簡直強悍的嚇人。
兩個考核者都通過了考核,被賜予了讓人很是眼紅無比的“見”字印記。這三個“見”字印記閃耀無比,透露這非凡的氣息。
接著,兩個考核者,又被送往天階,再次進行考核。
不過兩個考核者在天階上坐了很久,一邊調(diào)息打坐,吸收“見”字印記中的力量,另一方面則是吃下丹藥,為接下來的考核做準備。
方羽落沒有著急出發(fā),而是在思考,思考自己該踏上了戰(zhàn)臺,又該如何面對。
他不是大家族的天驕,沒有那么多底牌可以用。
而在他身上,能夠用的上的,就是飄羽術(shù),飄羽術(shù)很高級,而且屬于有游走類身法,可以直接拿去運用。
除此外,還能夠施展的就是虎魔拳。
不過虎魔拳能否和血脈進化后的兇??购?,這倒是個未知數(shù)。
除此外,方羽落另一個殺手锏,三竅魂刺,方羽落覺得他的作用可能并不大,因為三竅魂刺是靈魂方面的,這些兇兀,是否有靈魂,方羽落還真不知道。
寒雪劍術(shù)方羽落雖然把握了一些,但并不算強,而且最后剩下來的三個兇兀中,其中有一個身體帶有鎧甲,想要破防都很麻煩。
方羽落并沒有把握能夠,寒雪劍術(shù)能打破三頭兇兀的鎧甲。
那么,能夠如何才能在最后破防,這是個問題。
方羽落索性不再前進,而是思考著,該如何對付最后的三個兇兀。
如果找不到對付的方法,貿(mào)然前去,只是送死罷了。
在他思考期間,又有幾個考核者被送上了戰(zhàn)臺。
方羽落也關(guān)注了一下,心頭不禁一沉。
這次送上戰(zhàn)臺的有三個考核者,其中有一個考核者身法修為不夠,而且似乎心性也比較差,面對蜂擁而聚的兇兀,慌了神,結(jié)果被兇兀抓住,撕成了碎片,血肉散了一地。
戰(zhàn)臺太危險了,這里的規(guī)則很簡單,要么勝利,要么死亡。
奎魔王的手段,從來都不溫柔。
另外兩個考核者在勉強支撐,但形勢也很危險。方羽落搖頭,這兩人或許連殺到最后幾個兇兀都做不到。
方羽落的想法沒有錯,很快一個考核者便命喪戰(zhàn)臺。另外一個考核者本來也即將要被撕碎,但他突然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圓球,扔了出去。
圓球爆炸,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圓球被仍中的范圍內(nèi),兇兀直接被清空,沒有一個存活了下來。
接著,那考核者又連連掏出黑色圓球,向兇兀扔去,不過片刻時間,兇兀就只剩下了三頭。
這三頭是設(shè)置好了的,絕對不會一下就被殺死。
三頭兇兀開始血脈進化,然后向考核者撲去。
考核者再次拿出黑球,臉色興奮,想要用黑球直接解決這三頭兇兀。
方羽落和下面的眾人也點了點頭,這黑球威力不凡,很有可能直接將三頭兇兀殺死。
可是,這一個黑球并沒有爆炸,而是在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圓洞,直接將黑球給吸了進去。
于此同時,在戰(zhàn)臺的上空,也顯示了幾個大字“最后三頭兇兀,不能過于借助外力。”
果然啊,奎魔王沒有那么好對付,如果人人都拿上極品秘寶,很輕松的就將兇兀殺死了,那么這考核意義就不大了。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借用戰(zhàn)兵和秘寶,但像這種直接違規(guī),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