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孔?”,拉開了程權(quán)一旁的木頭座椅,洪志絲毫不覺不好意思,一屁股坐了下去,“你們是第一次到這里?”。
他是誰?突然在自己旁邊椅子上坐下的人,讓程權(quán)的腦神經(jīng)一時搭不上橋。
從懷里拿出慣用的酒杯,洪志自顧自的倒起了桌上的麥酒。
看著杯子里泡沫簇擁漫上來的麥酒,臉上的神情變的和癮君子一樣。
目光炙熱,急切的舔著嘴角,洪志端起酒杯的手微顫,生香味在鼻頭縈繞,實在是忍受不住,一口悶了下去。
“好爽??!”。
見打了個激靈,一副從頭頂舒爽到腳底樣子的洪志,越看程權(quán)越覺的他不像是什么正經(jīng)的人。
“你是誰啊?”。
“我叫洪志”。
擦了擦嘴角上的泡沫,看著地上的酒桶里還剩下四分之一的酒水,眼里不時閃著渴望的光澤。
從酒桶上將目光收回來,洪志笑迷迷的看著程權(quán)。
“大家都叫我老洪志,在這里住了幾十年了,這城里有什么我都十分的熟悉,你想知道什么問我就對了”。
“想知道什么?”。
捏?
程權(quán)一臉茫然:“我沒有什么想知道的”。
“不,你一定有想知道的事”,洪志有些著急,提醒的說道,“比如哪家的酒水最好喝,哪家的糕點最適合下酒,哪家的姑娘陪酒最好,你再好好想想”。
看著那有著紅紅酒糟鼻子的洪志,唐伊娜心里有些的不快,將幾塊海鮮幾串烤肉放到盤子里遞了過去。
“吃完了快點離開”。
“我可不是那種人”。
被點破了也一點不尷尬,洪志好不客氣的吃著盤子里的東西,目光不時的朝著地上的酒桶掃去。
“你很像那種蹭吃蹭喝的人”。
被唐伊娜絲毫不客氣的說出來,洪志放下了手里的烤串臉色有些低沉,似乎是觸動了他心里的什么,微微起身準備離開,那樣子讓人看起來十分的落寞。
“沒關(guān)系的伊娜,反正我們也快要吃完了”,看那蕭瑟的樣子似乎也是個有故事的人,程權(quán)將身邊的酒桶挪了過去。
“要不你就隨便說說吧,”。
一瞬間,落寞與蕭瑟從洪志的身上消失,轉(zhuǎn)而喜笑顏開的拿過酒桶,手中的大杯子直接撞了進去,瓢出了一大杯酒,可想而之他剛剛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灌了一大杯,看著桶里還有剩余的酒水,洪志老臉泛紅,那大大的酒糟鼻更是紅的像個要熟透了的草莓。
“那我就隨便說說吧”,放下手里的酒杯,擦了擦嘴角上的泡沫,洪志滿足的砸吧砸吧嘴。
“督維要塞之所以叫做督維,是因為城主督維大人,這整個督維要塞就是他30年里所努力的成果”。
“30年前,這里還是一座小漁村,家家靠打漁為生,有時連飯都吃不飽清貧的狠,連當(dāng)時溶泉鎮(zhèn)的一半都比不上”。
“后來從海上漂來了一個小子,他就是當(dāng)時十八歲的督維。那家伙一上岸就嚷嚷著,就是這里了,我要將這里發(fā)展成為丁坦王國的中心”。
洪志笑了起來,仿佛這都是他親眼所見所聞。
“在村子里開展了第一場決斗比賽,是督維和村子里力氣最大的艾倫展開的,當(dāng)時打斗的十分的激烈,兩人似乎是實力相當(dāng),你一拳我一腳誰也不肯先倒下,最后督維躲過了艾倫一個致命的直拳后,一個強力組合拳將艾倫打敗,看的村里人是熱血沸騰”。
說起以前,洪志緬懷起來,眼神迷離回到了當(dāng)初的那段時光。
“后來督維開辦的競斗比賽越來越受歡迎,經(jīng)常會到溶泉鎮(zhèn),香樹鎮(zhèn)旋回表演,當(dāng)時不少的人都慕名而來”。
聽著洪志所說,程權(quán)卻將目光看向別處,對面那桌綠毛的青年離開了座位,腳步虛浮面露嘲笑直奔這邊而來。
“喲,小妞長得不錯啊,給哥哥笑一個樂呵樂呵”。
隨著輕薄話語在耳邊響起,肆無忌憚的笑聲也從隔壁桌傳來。
“哈哈哈”。
醉酒的眼神迷離,那手說著就要摸到唐伊娜的臉:“小美人,你這小臉可真夠好看的,這白白的肌膚一定很滑吧,讓哥哥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跟我想的一樣”。
見快要摸到唐伊娜臉蛋的手,緬懷被打斷了的洪志先一步抓了過去,那手上的力道讓綠毛的青年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小伙子,這樣可不好”。
“臭老頭子,就特么你愛多管閑事,人家男的還窩在那沒說話,你特么跟我在這出什么頭”。
奮力的掙開了洪志粗糙的老手,綠毛青年囂張的吼道,同時那一桌的人的也都紛紛的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見形式不好,洪志攔在程權(quán)面前,著急的叮囑道:“你們快跑,我攔住他們”。
“跑?你們跑得了么”,綠毛青年自得道,“老子可是倫邦社的骨干,跑到哪老子也能把你們揪出來”。
自己的女人被人調(diào)戲了還要別人出頭,還要逃走?如果是他沒有實力的話或許會帶著唐伊娜逃走,不吃這個虧。
但是現(xiàn)在。心領(lǐng)了洪志的好意,看著得意洋洋的綠毛,程權(quán)越過洪志走了上前去:“不用了我能解決的”。
“千萬不要在這里動武啊”,洪志喊出來時,程權(quán)已經(jīng)動手了,直接一拳打在了綠毛的臉上,只見臉骨凹陷斷裂,整個人如同被人扯著脖子扔了出去一樣,怕是這一下不是腦殘了也是癡呆了。
隨后如同虎入羊群絲毫沒有懸念,如同秋風(fēng)掃落葉一樣,將一眾找事的人放倒在地。
驚訝于程權(quán)實力的同時,洪志著急的催促道:“你們快離開這里吧,要不然就攤上大事了”。
“什么大事?”,程權(quán)疑惑道,“難道他們是某個組織的么”。
“不是”,就洪志一個人干著急著,“現(xiàn)在解釋就來不急了,他們,守衛(wèi)的人一會就要來了”。
“不行你一定說清楚了我才走”。
“權(quán),要不然我們就聽他的吧,我想他應(yīng)該不會害我們的”。
“也是”,想起剛才分奮不顧身擋在他們面前的洪志,也只不過是和了他們幾杯酒而已,程權(quán)笑嘻嘻道,“剛才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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