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周圍人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人說話了,統(tǒng)統(tǒng)閉上了嘴巴,李川用事實向他們所有人證明了,沙皮狗也可以很強(qiáng)!
當(dāng)然,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后,顧大海也仿佛像是終于松了口氣似得,沖著李川微微一笑說道:“李川,我問你,你當(dāng)初為什么會想著選一條沙皮狗作為斗犬,而不是選用別的什么熱門的斗犬品種呢?要知道,我這間狗場里的熱門品種,那可謂是極其之多的?!?br/>
看的出來,顧大海確實是極為疑慮,對陣淮南狗王,選用的竟然是一只寵物狗,而且還是不那么熱門的寵物狗,要不是顧大海之前親眼見過李川的本事,對他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否則恐怕心態(tài)早就分分鐘爆炸了。
“呵呵,其實這根本不是什么特別的想法,而是因為沙皮狗本身就是斗犬的一種?!崩畲ㄐα诵?,隨后解釋說道。
“???”一聽這話,不光是顧大海怔住了,就連那其余的四名訓(xùn)犬師,也全都怔住了。
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沙皮狗是斗狗的一種!
“沒錯,這其實沒什么好驚訝的,沙皮狗本身就是我國的原生品種,是一種古老的狗種,但是這種狗在最開始誕生之前,則是用于斗犬而被我國古代人培育出來的。”
李川笑笑繼續(xù)解釋道:“而沙皮狗性格倔強(qiáng),皮質(zhì)粗糙,又很難受傷的緣故,故而是作為斗犬最好的品種之一,皮糙肉厚說的就是沙皮狗了,在我國古代,沙皮狗甚至是作為皇家斗犬而進(jìn)行飼養(yǎng)的,而在我國古代,飼養(yǎng)斗犬的官員又叫做‘狗官’,所以這也是這個名詞的由來之一……”
青天白日下,李川娓娓而談,向著眾人解釋著沙皮狗由來,沒錯,沙皮狗從來都不是什么寵物犬,而是自古以來就作為一種斗犬而存在的,沙皮狗性格溫和,但一旦被惹怒就是不戰(zhàn)不休,這一點是但凡養(yǎng)過沙皮狗的人都知道的一點,就如同大圣似得。
甚至可以來說,沙皮狗的堅韌程度要比起日本土佐都更加的堅定不移,這也正是這種我國傳統(tǒng)斗犬的優(yōu)良品質(zhì)之一。
然而,沙皮狗到了今天,之所以在無人問津,甚至已經(jīng)幾乎很少有人知道這是名貴的斗犬品種之一,也是與其歷史發(fā)展變遷有著莫大關(guān)系,也與外來犬種的大肆進(jìn)入也有莫大關(guān)系。
總之,按照李川看來,沙皮狗并非不夠稱之為斗犬,只是由于時代的原因,從而沒落。
然而,從大圣的身上,也同樣能看出許多問題,唯獨只有堅韌不拔,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人何嘗不是如此?
以狗看人,以狗觀世界。有時人生的道理,就是如此淺顯易見。
人生往往不過是場斗狗。
聽罷以后,顧大海也是連連點頭,也是明白了李川的用意。
沙皮狗絕不是什么寵物狗,而是中華遺留之瑰寶,一個能流傳上千年的物種,自有其存在的價值。
活成顧大海如今這番地位的,又何嘗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想到這里,顧大海也是微微一笑,看來這一次與華峰和方瑞的比賽較量,他是可以暫時按下心來了。
……
幽冷的河里,一個人從水中爬了出來。
只見那個人從頭到腳都是水,甚至頭頂上還有兩顆水草盤恒在頭發(fā)里,剛從水中爬出來,他就立時倒在河岸邊的泥土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也同樣是帶著一縷憤怒。
他憤怒與顧大海把他丟進(jìn)了河里,他憤怒與他這么多年的功勞就這么被否認(rèn),以及視而不見了。
毫無疑問,那個一身是誰的人正是史七,之前被顧大海叫人扔進(jìn)了河里,此刻他可算是從水里爬了起來,卻也成了落湯雞。
實際上,這片河水并不深,是屬于那種絕對淹不死人的那種,畢竟,顧大海也不可能真的做出那等傷天害理的事情,那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現(xiàn)在沒有人是傻子,顧大海也是一樣。
但顧大海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并沒有把史七交給警察,而是扔進(jìn)了河里,然而,饒是如此,也終歸還是沒能讓史七清醒過來。
反而是寒風(fēng)徐徐吹來,讓史七渾身上下都是凍的一哆嗦。
他的身體在哆嗦,可是他的心卻是滾燙的,他現(xiàn)在的胸膛氣的是一起一伏的,仇恨的種子開始在他那顆熾熱的胸膛里生根發(fā)芽,根本無法移除。
“顧大海!李川!我史七總有一天務(wù)必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史七坐在河邊的爛泥地里,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更是沖著天穹仰天長呼。而他那渾身是水又是泥的樣子,卻是別提有多滑稽了。
想到這里,他急忙是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有人的地方走去,這里極為偏僻,根本不要想能坐到車,而他每天來返與顧大海的狗場,都是開車前往,而眼下他距離顧大海的狗場又是極遠(yuǎn)極遠(yuǎn)的。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是往有人的地方而去。
史七走啊走,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終于,距離城市的感覺終于是漸漸近了。
他急忙是招手?jǐn)r下一輛出租車,可是出租車司機(jī)一看史七這幅蓬頭污面的模樣,立馬是一腳油門急馳而去,這不禁是讓史七更是恨得牙關(guān)都癢癢,立時是沖著出租車的車尾一陣破口大罵起來。
連攔了好幾輛車都是疾馳而過,仿佛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此刻的史七心里則是更加的怨恨起顧大海和李川了,尤其是痛恨李川,自從李川來到了顧大海的狗場以后,一切的一切就全都變了,使得如今的自己更是落到了這副田地。
一想到這里,史七心里就顯得極為窩火。
于是他只好是繼續(xù)徒步行駛,就連路上的公交車看到他這副模樣,也不愿給他上車,這讓史七心里是更加的氣憤了。
可以說,他現(xiàn)在是真的恨死李川了,也恨死顧大海了。
一邊恨著,卻壓根沒有去想過,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究竟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