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壞揮手送別燕雪小推車離開后,他迎來了一頓他認為十分不好吃的飯菜。
飯也就算了,肯定不是什么優(yōu)質谷物,菜做的叫一難吃,廚師不但不放油干脆把鹽都省了。
不好吃?不過是廖壞單方面的個人想法罷了,李玄看到廖壞不吃菜,居然再征得廖壞同意后,把廖壞的那份水煮菜給吃光了。
終于要出工了!
廖壞很激動,畢竟就要獲取到紅色晶石了,但是在出工前,廖壞想把又積累起來的六十多點加上。
可是當廖壞神念卷動紅色光點時,他又猶豫了,因為當時他被壓在被子下挨打加點時,李玄差點看破他的先天修為。
所以廖壞決定為了穩(wěn)妥起見,決定還是先不加,如果遇到小危險,他目前先天四層也完全夠用了!
這四十一人,坐著一種類似有軌電車的交通工具,向74號火山口駛去,這交通工具很涼快,因為這電車是敞篷的,是一個長十米寬四米的平板車,四周很簡單的有一圈鋼筋護欄,圍了個圈簡單防護著,防止有人不注意會掉下去。
四十一人路上一路扯著閑嗑,廖壞以為他聽錯了,驚訝的問李玄,道:‘’李頭你說什么?燕雪隊長是龐珮的女兒?!
李玄認真點頭答道:‘’正是,親生母女,如假包換。‘’
‘’這?‘’
廖壞腦補著這母女二人的畫面,他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李玄幾人這么肯定的回答,打死他也不信一身勁爆的毒蛇龐珮,和小鳥依人的燕雪竟是親生母女。
‘’我去!‘’廖壞煩躁的呼出聲來了。
如果不是身臨其下是無法感受到這種壓抑的,廖壞抬頭幾乎觸手可摸這滿天黑云。
廖壞感覺他此時就仿佛要被這滿天黑色壓的蹲下般,十分的胸悶、難受。
廖壞、李玄他們五片區(qū)16組這四十一人,是下午進入火山口的,第四十八隊,他們在兩個綠皮人獄卒的帶領下,正準備進入他們這個火山隧道,巧不巧的并排二十米外,也有一組四十人的隊伍也在進入隧道。
廖壞看到這組隊伍時,他迅速把頭低下了。
廖壞混入到了人群正中,李玄和鐵林都是活了千年的老油條了,他們馬上警覺到廖壞可能遇到什么事了,所以幾人也很默契的把廖壞掩護了起來。
‘’老鱉,是八片區(qū)9組東東西西,好久沒遇上了,和他倆吹半小時牛皮再進去!‘’一個綠皮復制人,對另一個叫老鱉的綠皮復制人說道。
廖壞腦殼子一陣大,他沒想到他們五片區(qū)這兩個綠皮家伙,居然要和東東、西西吹牛皮、聊天。
既然自己五片區(qū)這邊的兩個綠皮已經(jīng)決定坐下來侃大山了,廖壞也只能寄希望于東東、西西八片區(qū)那邊,生產忙無暇理會這邊了。
然而,令廖壞頭大的是東東、西西在聽到老鱉召喚后,本來蔫頭耷腦的兩個家伙,突然間就煥發(fā)了光彩。
東東西西這兩個家伙對修真犯們,指手畫腳一陣交待,讓原地待命不許亂走。隨后,他倆便大搖大擺向這邊走來。
廖壞想會不會穿幫啊,東東西西發(fā)現(xiàn)他以后,一定會選擇動手的吧?
雖然廖壞可以輕松滅掉這幾個練氣一層的綠皮,但是在這里盜取晶石的計劃,就有可能暴露了。
‘’東東,西西,好久不見了,你們兩個怎么氣色這么差?是最近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嗎?‘’
老鱉對已經(jīng)走到身邊的東東、西西關心問道。
‘’唉,老鱉哥哥,你不愧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我們遇到煩心事了,正如哥哥所言,我們兩人確實遇到倒霉事了。‘’東東苦笑說到。
老鱉和五片區(qū)的這個綠皮人互相看了一眼,廖壞看到二人眼中竟然有些許笑意,那意思仿佛在說,你看喊他們過來喊對了吧,他們身上果然有故事聽!
這四個綠皮人,他們?yōu)榱朔奖愦颠@半小時牛皮,他們四個家伙,居然坐在了軌道旁的一個土坡上!
而這個土坡,正好對廖壞他們四十一人,形成了一個居高臨下的不利環(huán)境。
‘’老鱉,老訛,兩位大哥,我們倆從身無分文來到74分區(qū)工作,到省吃儉用積攢下36銀元積蓄,過上小康用了八年時間,而我們從富裕小康到一貧如洗,只用了八分鐘不到……!‘’
東東坐在土坡上語氣沉重對身旁的老鱉、老訛說著,他目光死死盯著土坡下坐著的四十一名戰(zhàn)俘一刻不離,就仿佛那里面有他苦苦要找的人似的。
‘’怎么回事啊,被騙了嗎?‘’老鱉、老訛驚詫問道。
西西也死死盯著山坡下的四十一人,他突然眼瞳急劇收縮,把目光匯聚到這些人當中,一個低著頭假裝說話的家伙身上!!
只是很快西西就笑了,他嘿嘿笑著,正準備對三人說,他找到了時,他卻駭然的發(fā)現(xiàn)那個他盯著的家伙,居然迎著他的目光,從人群中站了起來??!
廖壞現(xiàn)在是先天五層了,他感官超出東東、西西十幾倍,他當然第一時間就感受到西西目光的聚焦了,所以他竟然選擇了站了起來!
既然無法躲藏了,我就完全暴露自己,廖壞這么想著,隨后他就站了起來,再隨后他就第一時間沖山坡上坐著的東東西西,笑了。
是的,廖壞笑了,他不但笑了,而且還笑的超燦爛,廖壞在他這偽裝的燦爛笑容中,迎著東東西西如刺刀般冰冷的目光,快步走上了土坡。
‘’東東、西西,你們兩個原來在八片區(qū)工作啊,我找你們好幾天了!‘’
廖壞說話中人已經(jīng)走到了土坡上,他在四個綠皮人震驚的目光下,一屁股坐在了四人中間。
‘’你?你,?!?br/>
‘’你,你怎么?‘’
東東、西西不明白為什么一見到廖壞,就有些變得口吃,他們其實有一堆話要說,要問廖壞的,可是話到嘴邊,卻感覺到一陣口干舌燥,說不出來。
廖壞伸展出雙臂,摟發(fā)小、老同學、戰(zhàn)友般,摟著東東、西西。
廖壞臉有愧色,左右扭頭看了二人一眼后,吁出一口氣,無奈抱歉說道:‘’我一直在找你倆,事辦砸了,我高估了和費拉這個老頑固之間的感情,沒想到他在我個人婚姻的問題上,居然選擇站在了我父親黑龍王敖斬那邊,唉……‘’
廖壞說完就低下了頭,他目光看著腳上布鞋黑布面,盤算著下面該如何圓。
‘’東東、西西,原來你們兩個早就認識壞少??!‘’
5片區(qū)的那個叫老訛的綠皮獄卒,在廖壞話音剛落就開口了,他今天中午在燕雪隊長的存款明細上,看到了廖壞的存款那可是是100銀元。
老訛正苦于不知如何接近這位土豪金主呢,這土豪金主卻跟金元寶一樣滾到他面前來了,老鵝想這真是想啥來啥,此時不搭話熟絡起來,更待何時?
‘’壞壞大少,您居然認識東東、西西這兩個小孩,有什么需要吩咐他們做的,你直接告訴老鱉我就行了,何必親自跑上來說?!‘’
老鱉雖然坐在五人右側最邊上,但是他話語中,卻儼然是在以老大自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