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古宗堯的不是別人,正是宋臨宇。
宋臨宇自然是特意來這個公園里找他的,怎么也沒想到,這才剛到公園門口,就遇上了。
古宗堯平時很少看娛樂新聞,自是不認得宋臨宇,而且也沒聽說過蒜頭傳媒,不過見對方也是演藝圈里的人,他還是停住了腳步,道:“你找我是要聊什么呢?”
“聊找你演戲的事情。”宋臨宇開門見山的道。
聽到有人找他演戲,古宗堯一開始顯得很是激動,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臉上是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道:
“想找我演戲的話,你可以去找我的經(jīng)紀人聊,我這種小藝人是沒資格自己接戲的?!?br/>
“如果不想通過經(jīng)紀人找你演戲呢?”宋臨宇道。
“那不行,有合約的?!惫抛趫蚝苁抢蠈嵉牡馈?br/>
“那如果我們跟你重新簽約呢?”宋臨宇淡淡的道。
聽到這個回答,古宗堯大概也猜到了對方的意思,道:“你這是想挖我?”
“嗯,現(xiàn)在方便聊了嗎?”宋臨宇問道。
古宗堯剛剛才罷演了一部戲,隨時有可能會被公司冷藏,現(xiàn)在有新的公司想挖他,他自是立即點了點頭,道:“當然方便?!?br/>
“在這站著聊不方便吧,你能喝酒嗎?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邊喝邊聊吧?!?br/>
“能喝一點?!?br/>
就這樣,他們兩人就在這附近找了一家人不多的小餐館。
在這里宋臨宇點了幾個下酒菜,然后又要了一扎啤酒。
而見下酒菜還沒上來,他倒也沒著急喝酒,是直接問古宗堯道:“能先告訴我,你跟天星娛樂的合約,還有多久到期嗎?”
古宗堯想了一下,回答道:“后年6月30日到期,還有差不多兩年吧?!?br/>
見還有兩年才到期,宋臨宇不禁皺了皺眉,道:“按照約定,如果單方面解除合同的話,你要賠多少?”
古宗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可能是200萬?!?br/>
說到這里,他似乎是怕這高額的違約金把對方嚇跑了,又連忙補充道:“這只是合同上面的約定,應(yīng)該還是可以協(xié)商的?!?br/>
宋臨宇當然知道這是可以協(xié)商的,因為一些公司是可以接受與一些不紅的藝人協(xié)商解約的。
要知道,這種藝人一般為公司創(chuàng)造不了什么利潤,繼續(xù)握在手里,也沒什么用。
而想讓這種人單方面解約,也是不可能,因為違約金太高了。
還不如通過協(xié)商,讓這種人拿一筆錢,提前“贖身”的好。
“50萬左右吧,之前有位師兄解約大概就是賠了那么多。”古宗堯如實說道。
這50萬的違約金宋臨宇倒是愿意幫對方出,反正到時候他可以化身萬惡的資本家,從其片酬里多抽一點,也能補回不少。于是便道:“這違約金我可以幫你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簽入我們公司來?!?br/>
“簽入你們公司后,你能給我什么角色?對我的未來發(fā)展又有什么規(guī)劃?”
古宗堯現(xiàn)在這種情況,確實是想找個下家跳過去,但也不能隨便亂跳,所以這些問題,他肯定是得問清楚了。
要不等于是從一個舊坑跳入一個新坑。
“這樣吧,這幾天你可以先去宇宙文學(xué)網(wǎng)里看一本叫《瑯琊榜》的小說,我打算安排你演里面的梅長蘇。”
“至于規(guī)劃什么的,我就不給你畫大餅了,反正每年至少都會有一部戲給你拍的?!?br/>
“分成的話是五五,簽七年。”宋臨宇道。
“那我沒什么問題了。”
宋臨宇說的這些確實打動了古宗堯,因為對他來說,只要能好好的演戲就足夠了。
更何況,他是怎么都沒想到,會有公司花50萬來為他這個小演員“贖身”。
“行,那你明天就可以去跟天星娛樂具體協(xié)商一下解約的事情了,若是違約金低于50萬,可以直接簽,高的話,那我們就再具體談?wù)?。?br/>
“對了,你協(xié)商的時候,記得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已經(jīng)有了下家,要不就不好談了?!?br/>
就這樣,兩人是初步談好了簽約的事情,并互加了微信。
這時,服務(wù)員也把下酒菜給端了上來。
宋臨宇是直接讓人開了兩瓶啤酒,先是用一瓶給自己滿上一杯。
然后用另外一瓶把古宗堯的杯子也給滿上,道:“來,我們喝一杯,算是提前慶祝你加入蒜頭傳媒了?!?br/>
古宗堯也不含糊,是直接提起酒杯跟宋臨宇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后,宋臨宇夾了一口下酒菜放入口中,本想倒酒跟古宗堯再來一杯的。
可就在這時,他卻發(fā)現(xiàn)古宗堯是頭一歪,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古宗堯是怎么了呢,結(jié)果上前看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古宗堯只是醉倒了。
這讓他很是無語,沒想到這家伙那么實在,說是能喝一點,還真就是只能喝一點,這一杯啤酒就直接醉倒了。
只能是晃了晃古宗堯,想將其晃醒,再叫輛車將其送走的。
結(jié)果古宗堯被晃醒了之后,只是說了句胡話,便又趴在了桌子上。
說真的,宋臨宇還沒見過只是喝了一杯啤酒,就醉成這樣的人。
這種情況,他自然是不能不管古宗堯。
本是想在這附近的酒店隨便開個房,把古宗堯放在里面先睡一晚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兩個大男人這樣似乎有些奇怪啊,萬一被人拍到,自己把爛醉如泥的古宗堯送去酒店開房,那妥妥的是個大新聞啊。
雖然他倒是希望自己能有熱度,但這種熱度還是算了吧。
于是,宋臨宇直接從古宗堯的兜里將他手機拿了出來,然后用其指紋解了鎖。
見他最近通話記錄里,有不少他跟他妹妹的通話,而且他妹妹的號碼歸屬地也是魔都,宋臨宇便直接用他的手機給他妹打了過去。
“喂,哥,你拍完戲了?今天都還順利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
“我不是你哥,你哥喝醉了,現(xiàn)在沒辦法動,你在魔都嗎?方不方便來接他一下。”
“?。课腋缬趾染屏税?,把地址告訴我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行,我短信發(fā)你,你趕緊過來吧。”說罷,宋臨宇便掛了電話,把這里的地址發(fā)給了她。
在她來之前,宋臨宇自是也不會在這干等著,是繼續(xù)喝酒吃菜,反正他都習(xí)慣了自己一個人出來吃東西了。
半個小時后,一名長相清純,皮膚白皙,身材修長的女子走進了這家餐館。
由于宋臨宇是正對著餐館大門,所以她一進來,兩人的視線便對上了。
而在看到這女人的那一刻,宋臨宇的腦海中是立即出現(xiàn)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