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鏡月嘴角帶著笑意,左手撐著桌沿,俯身對著簡玉珩,右手則放在他的肩上,雙目對視,靜兒瞪著眼睛看著兩人深情款款的對望著,他們是當他不存在嗎?
“千葉國的國主,嗯?”冬鏡月眼里漫著笑意,輕輕吐出這句話,簡玉珩能感受到她唇齒間的清涼氣息在他的臉上觸碰。
簡玉珩揚起一張燦爛無比的笑臉,“所以你喜歡上朕了嗎?”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冬鏡月心里還是有些不穩(wěn)了,當她平羅女皇不存在嗎,隨隨便便就來了?也不打聲招呼,好讓她招待他一番才是。再說他來平羅也好些時日了,千葉就這么放著他就不擔心嗎?
“你想多了,朕不會喜歡上你的?!倍R月自動忽略掉他臉上賤笑的表情,毫不留情的回絕?!扒~國主何等人物沒有必要欺騙別人吧。”
簡玉珩瞥見冬鏡月變得沒有表情的臉心下一沉,她要和他攤牌了。他的偽裝被她看穿了,這張臉也沒必要再藏了吧。
“你說的對,只是為了方便行事這樣做也是不得已,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而已?!焙営耒裉稚煜蚨蟆6R月看到他揭起一層薄薄的皮的邊緣,慢慢的從臉上揭下那層易容的皮。冬鏡月看著另一張臉就要出現(xiàn)在她眼前,有些佩服的贊嘆古代的易容技術竟這么高明了。
冬鏡月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那層皮下的另一張臉。皮下的肌膚竟然出奇的細膩潔白,冬鏡月離得這么近也沒有找到一絲瑕疵,那雙眼睛緊閉,睫毛微微顫抖,隨著簡玉珩揭開的動作,那張臉完全的呈現(xiàn)在了冬鏡月的面前。不知為何冬鏡月其他的沒看,倒是一眼竟瞄準了那張薄唇,簡玉珩微微仰著頭,眼睛閉著,倒像是等著冬鏡月采采擷一般,難得的冬鏡月竟然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簡玉珩聽到她喉嚨發(fā)出的微小聲音,嘴角隱約揚起一絲笑意。
凌厲的眉峰如墨般漆黑,高高的鼻梁直直的挺著,他的輪廓正如他的性格那樣沒有鋒利的氣勢,就像天邊的月壤那樣些柔和,皮膚甚好,冬鏡月自知比不過,所以就自動忽略了兩人之間的差距,只顧著欣賞眼前的美景。他不似靜兒的小家碧玉,也沒有清崎那樣的風流嫵媚,縱使這張臉甚比女人,但卻沒有絲毫女氣,而有著另一種男性的魅力,冬鏡月不得不感嘆一聲一個男人長成這樣真是可惜了。
簡玉珩睫毛顫了顫,終于睜開眼,一彎秋水眸子滴進了一滴水,他開口打破了方才的安靜,“美嗎?”
在這一刻,在冬鏡月的認知里,簡玉珩這句話顛覆了冬鏡月對于男人的看法,更是改變了對于男人以往的印象,打破了他在冬鏡月心里難得筑起來的男性形象,從此轉化為灰名單的擁有者??偟糜靡痪湓拋碚f就是,他簡玉珩有著女人的天性,只是披了一張男人的外皮。
冬鏡月惡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收回放在美人肩上的手,端正身子坐好,目不斜視,表情慈祥。慈祥?好吧,她只是在克制著內(nèi)心叫囂著要劈死某人的那只惡魔。
“這里是平羅皇宮,希望千葉國主還是不要太隨便的好,免得壞了千葉在朕心里的形象?!倍R月眉眼正色。
“朕的形象就是千葉的形象,難道女皇陛下沒有看出來嗎,千葉的景色和朕一樣美呢,女皇陛下有時間可以去千葉欣賞一下的。朕到時可會盡地主之誼讓女皇陛下好好感受一下我千葉的待客之道。”簡玉珩瞇眼笑道。
冬鏡月挑眉,他這是在說她不懂待客之道,對他不好?“千葉國主要是在我平羅住的不舒服的話,朕在這先聲明一下,平羅沒有千葉好,所以國主你還是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吧,畢竟國不可一日無主。”
“女皇陛下說笑了,朕這次來是有要事的。”簡玉珩輕咳一聲。
“什么事?”冬鏡月難得見到簡玉珩嚴肅起來。
“前些日子千葉的千珍閣遭到一股不明勢力的洗劫,刑部派出探查的人沒有一個回來,昨日朕的人稟告說他們運著這批寶物往海上之島來了,而海上之島也就只有平羅國,這些人雖然數(shù)量不多,僅僅幾個,但每個人的身手都不弱,所以刑部的人才會全軍覆沒。為了兩國的友誼,朕不能貿(mào)然派人追蹤到平羅,而且現(xiàn)在派人也來不上,所以希望女皇陛下能通融一下,借平羅地盤讓朕抓住那些盜竊者?!焙営耒裱凵褚焕洹?br/>
嗯?冬鏡月有些意外看了看簡玉珩,這事她也是剛聽說,簡玉珩在千葉的威嚴都知道,不知誰這么大膽,竟敢偷到他頭上?!翱芍钦l?”
“以他們的身手許是江湖人士,不過江湖中人很少和朝廷發(fā)生正面沖突,這些小嘍啰竟還需朕親自出馬,也算他們運氣了?!焙営耒衩嫔届o,渾身隱隱散發(fā)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冬鏡月想如果那些嘍啰落在簡玉珩手里肯定沒有好下場,以他的好玩程度,保不準會玩死他們。
“千葉國主拜托的朕不應也說不過去,只是朕不會借人給你,希望千葉國主不要打擾到我平羅百姓的正常生活就行了。其他的朕不會管?!倍R月開口說道,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但也不會拉近兩人的距離。
簡玉珩忽地垮下臉,有些喪氣,“從剛才你揭穿朕的身份之后就一直千葉國主千葉國主的叫朕,這樣不好,咱們誰是誰啊,還用這么見外的。”
冬鏡月嘴角抽了抽,美男子瞬間變衰男,“國主身份高貴,自諱別人也高攀不上,怎敢對您不敬?!?br/>
簡玉珩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她是在指他的自稱嗎?呵呵,“我一時習慣,只是這個難以改變。”
朕不就是在體醒她,他是一個皇帝嗎?在這種舊時代等級權力這么明顯,她自然也感受到了,所以她對于感情的事保持沉默,不再提起,感情在這時代太珍貴了,而且它也擔不起純正的情感。
“千葉國主的事朕不會插手,如果誰要是到我平羅的人朕也不會放過他的,千葉國主是明白的吧。盡快解決為好?!倍R月不會明白的說出她會不會幫簡玉珩抓住那些人,只是她也有她的底線。
“如此甚好。”只要她不拒絕,自然還是有機會的,簡玉珩心里頓時變得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