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王府上下,此時全部進入了一種緊張備戰(zhàn)的狀態(tài),清風,本王不在府里的這些日子,府里就多有勞你照料了,花寂月一臉真誠的笑著看著眼前站著的清風。
王爺,您的話太重了,這本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清風自當打理好府內(nèi)的一切,清風恭敬又真切的對花寂月說,花寂月不語,無言的笑了笑,
回憶又一下子被扯回了八年前那個風雪夜。父皇,孩兒要出宮玩,花寂月對著花西影說。
那皇兒想去哪里玩啊,花西影一臉溫和的看著花寂月。
^56書庫孩兒,聽宮中的嬤嬤說:風雅齋里都是大江南北才子聚集的地方,里面有許多的名人字畫,孩兒想去哪里,花寂月歪了歪他那個小腦袋,充滿憧憬的說著。
好,那父皇陪月兒一起去,哈哈,花西影高興的說,于是父子二人換上了尋常百姓家的便服出去了。
“風雅齋”好名字,花西影贊賞的看了一眼牌匾。低下頭問花寂月,月兒覺得這三個字寫的可好。
爹爹,孩兒覺得這三個字乍一看上去,蒼勁有力,但細看上去卻又是筆鋒不足,少了幾分點睛之筆。
小公子好眼力,在下佩服。從“風雅齋”走出了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一把山羊胡,稱的他整個人有了仙風道骨的感覺。他笑瞇瞇的看著花西影父子。
犬子,才學尚淺,擔不起先生如此稱贊花西影沖老者拱了拱手,謙虛的說。
公子過謙了,老夫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老者捋了捋胡子笑瞇瞇的說,說完就一臉興奮的像撿了寶似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花寂月,小娃,從剛才說的兩句就能看出,對書法有一定的了解,和基礎(chǔ),想不想更上一層樓,老者又略帶誘惑的問花寂月。
想,可是不知先生的功力怎么樣?花寂月一臉平靜地說。
花西影在一旁不禁打量了起來,月兒現(xiàn)在不過才12歲,就能做到如此的沉著冷靜,將來必定會成為一代名主的。
小娃,要不要現(xiàn)在就進去跟老夫比試比試,老者一臉激動的說,求之不得,花寂月淡淡的說,小娃,輸了可是要拜老頭子我為師的,老者帶點小陰謀的說。好,花寂月依舊平靜的回了一句。
又是這個老頭,天天只進來看,也不說作畫吟詩,真是讓人懷疑他來的目的?!帮L雅齋”里的幾個青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了起來。
老者也不在意他們說些什么,也不去理會他們略帶鄙夷的眼神,徑直走到了,一張書桌前,看向另一桌的花寂月,笑瞇瞇的說:小娃,你平常經(jīng)常練的是什么字?
花寂月略顯有些不滿地說:不用你讓,這時小孩子的心性暴露無遺。
花西影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凡事戒驕戒躁,還沒開始便已經(jīng)輸給了對手。
這時圍著他們的一群人全部都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有人說寫,“雅”字又有人說寫“虎”字,最后思索了片刻,花寂月略微帶點挑釁意味的對老者說,龍,字寫嗎?
老者,依舊笑笑,抬筆就開始寫,花寂月又一次成功的被激怒了,花西影嘴角掛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玩味的看著這一切。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