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的捷毛,預(yù)示著少女將要睜開眼。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似真似幻。
陽光有些刺眼,冰璃雪將手擋在了眼前。周圍是一個美麗豪華的花園,她正躺在一個椅子式秋千上。是夢嗎?
“妹妹,你怎么在這里睡覺。”背后傳來一個稚氣的聲音。冰璃雪下意識的回頭,男孩有著水藍色的頭發(fā)和水藍色的眼睛,給冰璃雪一種陌生而熟悉的感覺。
“現(xiàn)在陽光剛剛好,適合睡午覺?!北а┎皇茏约核寄羁刂频卣f,并指了指太陽。
果然是假的呀,果然是夢啊,但是這個夢似乎有些特殊啊。冰璃雪這樣想著。既然是夢,那就讓我看看我夢到了些什么吧。
男孩突然走進了冰璃雪。用手輕輕敲了冰璃雪的腦袋?!罢媸堑?,又和家里人玩捉迷藏是吧?”
“哥哥。爸爸總是不陪我們玩?!北а┟嗣约旱念^,嘟了嘟自己的小嘴,顯得異??蓯?。
“所以你想讓爸爸著急。來證明他是愛你明。”男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爸爸很忙的。”
“所以他就不陪我們嘛還是媽媽好?!北а┱玖似饋?,掐著腰,一種小大人的模樣。
“雪兒?!鼻宕嗟呐曧懫?,那是一個美麗的女性,有賢惠的外表。
“媽媽?!北а┡艿剿龐寢屆媲啊E硕紫律碜咏o了冰璃雪一個大大的擁抱?!皨寢尡福弊屇銚牧?,不過你最好了?!?br/>
此刻,場景切換。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了,媽媽,哥哥,花園,秋千,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又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場景,車,司機,一個年輕的女孩。
“小珍姐,這個路線根本不是去甜品店的路啊。跟我描述的完全不一樣?!?br/>
“好像確實不對,這一路上幾乎都沒有人的。停車,司機?!蹦莻€叫小珍的女孩急忙喊。可司機就像沒聽見一樣,依舊面無表情的駕駛著汽車。
小珍急忙戰(zhàn)了起來,她在后面晃了晃司機,司機依舊面無表情。她發(fā)現(xiàn)司機的肩膀好冰。
等等,這個司機的體溫這么低,眼神空洞。小珍一驚?!安缓茫〗氵@是一個機器人?!?br/>
“怎么回事,那他要帶我們?nèi)ツ睦??”冰璃雪也開始著急了。
“我記得這附近有一條大河,河水也十分湍急。莫非他是想淹死我們?!?br/>
“一定是那個狠毒的女人干的好事。沒想到她已經(jīng)這么喪心病狂了?!?br/>
“車門也打不開了。等等,這個窗戶似乎可以…但小姐似乎只有你的體型能通過。”
“小珍姐,那你怎么辦?”
“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只有死路一條了。而且我和夫人的感情很好喲,跟小姐的感情也不亞于跟夫人的感情。”小珍含著淚笑了笑。小珍摸著窗戶,“這個硬度只有用頭才能撞開吧。說完,就用盡全部的力氣把腦袋往玻璃上撞。窗戶果然破開了。
“再見了,小姐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喲?!毙≌溆帽M最后一絲力氣。把冰璃雪丟了出去。
“不?!笨吹竭@一切的冰璃雪忽然有些心痛。夢,可以這么真實嗎?
窗戶玻璃的刮傷,與地面摩擦的傷痕。冰璃雪已經(jīng)渾身是傷了,衣服也臟兮兮的。
這時候又下起了雨,冰璃雪此時也眼神空洞。她站起身,不管自己有多痛,漫無目的的走著。雨水沖刷著傷口,她已經(jīng)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了,她屏蔽了自己的痛覺。
她走到了一個豪宅前,這個豪宅好像自己的家,一樣的豪華??吹竭@一切的冰璃雪一驚,這不是白家嗎
冰璃雪的眼前一黑,這次他徹底的倒下了。
場景再次切換,這次全員到齊,背景昏暗,黑中帶白,白中帶黑,又黑又白。媽媽,哥哥,還有一些自己不認識的人。他們圍繞著冰璃雪,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這些話使冰璃雪頭好疼。腦袋里出現(xiàn)了一些零碎的畫面,漸漸拼湊到了一起。
漸漸的,漸漸的,頭不再痛了。她想起了一切,她默默流下了眼淚。
此時在病房值班的顏爵和白光瑩,都嚇了一跳,冰璃雪流淚了。
“快看快看冰冰是不是要醒了?”顏爵激動的問。
“拜托了,一定要醒啊?!卑坠猬撟龀鲆粋€祈禱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