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啟用眼神詢問了齊豫真人,齊豫真人略點頭,就算是應允了。
于是,真啟就發(fā)動了和之前破齊豫真人、玉藍的陣一模一樣的劍法,同樣也是五成的功力。
觀眾全都屏息凝視,靜靜的觀看著、等待著。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步尊從始至終都十分悠閑地待在防御罩里,到了后來甚至嫌站著累,干脆盤腿坐下了。
而他的防御罩,卻一點都沒有松動的跡象。
真啟漸漸有些焦慮了,之前他在破真人和玉藍的防御陣的時候,不論時間需要多久,但他至少很清楚自己能破陣。
可是眼前的這個防御陣,他卻毫無頭緒,甚至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明明都是一樣的,為什么步尊的防御陣會帶給他這種感覺?
旁邊的玉藍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眼底突然多了一抹狠勁兒。
但她還是不相信,步尊會比她強。
一個五靈根,怎么可能比她的雙靈根還要優(yōu)秀?
這絕不可能。
時間繼續(xù)分分鐘的過去了,真啟手中的劍揮的越來越快,劍法越來越凌厲,可是防御陣里的步尊,卻越來越悠閑……
甚至快要打起哈欠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真啟的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連齊豫真人也十分震驚,因為他作為師父,能比旁人看的更透徹。
他非常了解自己的這個大弟子的劍法,真啟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摸不著頭腦的揮劍了,這就說明這個陣法著實難為住了他。
人群中也有不少弟子開始竊竊私語。
齊豫真人忽然有些掉臉面。
雖然他沒有很明顯的偏待外門弟子,但剛剛他也是贊同玉藍的,覺得外門弟子五靈根的資質(zhì)根本修不了陣修,在這里上課的確是有些浪費時間。
可眼下他座下的首席大弟子,卻被一個五靈根新入門的弟子所布下的一個小小防御陣為難的不得了,這簡直是太掉鏈子了。
齊豫真人輕咳了兩聲,適當?shù)奶嵝眩?br/>
“真啟,不要走神,如果覺得這位師弟的陣布的很不錯,你很惜才,那就更應該拿出你的實力來,不行就換成七成的功力吧?!?br/>
五成的功力既然不行,那就七成,怎么也要立刻破了他的陣,這樣他和玉藍的破陣時間都是一盞茶,倒時候只需要解釋,七成功力和五成功力差的并不太多,好歹也不會太過丟人。
齊豫真人是這樣想的。
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真啟卻一邊揮動著劍破陣,一邊有些力不從心的說:
“回稟師父,早在剛剛半盞茶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把功力提升到七成了……”
全場一片嘩然,齊豫真人則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什么?
剛才就已經(jīng)提到七成了?
他只以為真啟破陣破的是有些為難,但沒想到竟已經(jīng)把他逼到了這個地步!
“半盞茶就提到七成功力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盞茶了,這是不是說明,他這陣更強啊?!?br/>
人群中有人在低聲議論。
“這還用問嗎,一看就是啊,玉藍師妹的那個陣,真啟師兄用一盞茶+五成功力破的,怎么算,這人的陣都比玉藍師妹的要好?!?br/>
聽著身邊的議論聲,玉藍的臉色愈發(fā)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