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尾則表示,逝去之蛋不可回, 現(xiàn)在生活還可以, 將就著湊合過唄。
胖胖難以置信的看著長尾,這才兩天的功夫, 長尾怎么會墮落到這種地步?
見胖胖一直在狀態(tài)之外,長尾本著兄弟義氣, 大方的給他安利了ad營養(yǎng)罐頭,舔了舔他臉頰上的毛發(fā), 勸說道:“你試試,可好吃了?!?br/>
胖胖幾近無語,這都什么時(shí)候了,長尾還惦記著吃?
他用腦袋撞了撞長尾的腦袋,催促道:“快點(diǎn)跟我走, 不要被人類的糖衣炮彈給騙了!”
長尾臉上寫滿了渴望,意猶未盡的看著罐頭, 耿直道:“罐頭好吃!”
胖胖氣結(jié),罐頭好吃有什么用?你失去的是蛋蛋和自由??!
見兩只貓鬧得不可開交, 溫大貓適時(shí)的站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輕笑道:“胖胖, 咱們來都來了,雖然他不肯走, 但是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辛苦來這么一趟, 吃他一個罐頭當(dāng)跑腿費(fèi)也好呀?!?br/>
長尾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想要勸說胖胖吃罐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當(dāng)然, 這罐頭也是他的一番心意,他可以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東西跟好友分享。
動物的觀念與人類的不同,它們有各自的領(lǐng)地,雖說它們是被迫在一塊生活的流浪貓,但是,它們的食物并不是全部共享的,而是這一片區(qū)域的食物,誰搶到就是誰的。
這樣一來,打架奪食什么的都是普遍現(xiàn)象,能夠愿意分享食物,那交情絕對是杠杠的呀!
真兄弟!
與此同時(shí)另一邊。
“肖恩”時(shí)不時(shí)的眺望著窗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它今晚也不回家嗎?
“山姆”適時(shí)給他端上一杯安神茶,將軍大衣披在他的身上,詢問道:“大人,今天又在等了?”
被戳中心思的“肖恩”沉著臉,不滿道:“我只是在看外面的風(fēng)景,看文件久了,難免會眼花,這都是一種放松的方式?!?br/>
山姆:“……”
大人,我這么隨口一提,你這么較真做什么?再說了,窗戶對面種得是安神草,安神草雖有安神解乏的作用,但是,這安神草長著一張“路人臉”,跟路邊的狗尾巴草的模樣相差無幾,這有什么好看的?
“肖恩”清了清嗓子,“時(shí)候不早了,你下去歇吧,忙了一天了,我有什么事再傳喚你?!?br/>
“是?!?br/>
支開了“山姆”,“肖恩”再次看向窗戶外面,小崽子每次來都是通過這個窗戶,這幾天他一直沒舍得關(guān)窗,生怕他一關(guān)窗,小崽子就回不來了,心里越發(fā)的惦念,為其是小崽子柔軟的毛發(fā),手感是極好的。
雖說他斗獸園里的斗獸不少,但是,不知道為何,這個小奶獅卻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心里始終念念不忘。
他看了看窗外,長長的嘆了口氣,今天他的小奶獅依然沒有來。
他重新回到了書桌,看著這些繁瑣的公文,心里越發(fā)惦記小奶獅的軟軟毛。
嘴巴上叨叨著打死都不吃罐頭的胖胖,最終還是“忍辱負(fù)重”嘗了嘗罐頭,他宛如即將行刑的犯人,壯著膽吃下一口送別的飯菜。
令他意外的是,這罐頭好像沒有那么難吃誒,還特別香!
胖胖錯愕的瞪大了眼睛,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美味的存在?
見他這副模樣,長尾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大兄弟,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不走了吧?實(shí)在是伙食太好,舍不得離開啊!
這里不僅僅有罐頭那么簡單,老頭最擅長的東西,竟然是制作貓飯,那貓飯簡直就是四里飄香,自從來了這里,它的體重蹭蹭的往上漲。
為啥?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老頭養(yǎng)了幾十年的貓了,可謂是資深貓奴,在討好“主子”方面,那叫一個八面玲瓏,就沒有幾只貓能夠在跟他相處幾天以后,還是不喜歡他的。
為啥?廚藝太好了!做菜太香了!實(shí)在是太好吃了!
剛剛來到家里的長尾,對于老頭的討好,那叫一個不屑一顧,你以為我是一點(diǎn)貓糧就可以打發(fā)的嗎?什么上好的貓糧是我沒有吃過的?什么巔峰渴望藍(lán)爵紐翠斯,爺都是挨個嘗過的好嗎!要不是爺嘴饞能被你們抓到嗎?
然而,老頭完全不按套路出來,喂貓糧?開什么玩笑!貓糧哪有自制有營養(yǎng),當(dāng)零食還成,當(dāng)主食?想都不要想!
他制作貓糧的材料都是現(xiàn)買,現(xiàn)做的,用料之新鮮,火候口感之美好,根本讓貓停不下來。
長尾在來的第一天就淪陷了,說好的絕食,變成了吃兩碗。
噢,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在一個手藝精湛的廚子家里,你會餓死嗎?餓死是不可能餓死的,要死也是吃到噎死。
胖胖驚呼道:“這世上竟有如此美味?”
長尾舔了舔自己的好哥們,說道:“胖胖哥,這只是雞肉味的罐頭,我還有很多牛肉味的、羊肉味的、魚肉味的、鹿肉味的、兔肉味的。這次確實(shí)讓你費(fèi)心了,辛苦你跑這一趟了,帶點(diǎn)回去打打牙祭吧。”
胖胖果斷的拒絕了,他是用罐頭就能夠收買的貓嗎?
他并沒有接受長尾饋贈的罐頭,而是,隔三差五的就過來蹭飯,蹭完貓飯,蹭罐頭;蹭完罐頭,蹭零食;蹭完零食,蹭玩具。
偏偏他還特別聰明,本著浪完就跑的原則,浪就跑路,不留下一片云彩。
每只貓的飯量都是有限的,老頭看著一天要吃四碗飯的愛寵,一臉的莫名其妙,這食量怎么一下子增了那么多?
這又不是幼貓,怎么會吃那么多呢?
他一連觀察了幾天,終于抓到了偷食的小偷,小偷很機(jī)敏,每次都是夜里來他家,最可氣的是他家傻fufu的貓,竟然跟小偷玩成一片,老實(shí)的把自己的食物讓出去。
他差點(diǎn)就氣得七竅生煙,他就說一只成貓?jiān)趺磿蝗婚g吃那么多,又不是在發(fā)育期,需要長身體。
老頭默默開啟暗中觀察模式。
這貓十有八、九是附近的流浪貓,他家貓本身就流浪貓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所以,倒也不怕對方,兩只貓甚至還會玩成一團(tuán)。
老頭打量著胖胖,這四肢粗壯,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大貓,毛發(fā)蓬松,卻有光澤,想來這段時(shí)間沒少蹭吃蹭喝的,最矚目的便是這只流浪貓的蛋蛋。
他開貓舍那么久,從未見過如此大的蛋蛋,這蛋絕對是世間少有的大蛋,這一夜御五貓絕對不是問題。
出于職業(yè)病的關(guān)系,他幾乎是越看越眼熱。
胖胖一個回頭,正好與老頭的目光四目相對,見對方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蛋蛋,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怎么忘了,人類最熱衷收集貓咪的蛋蛋。
這一照面,嚇得胖胖一連好幾天都不敢露面。
他雖然貪吃,但是,更惜蛋!
老頭撫掌嘆息,唉,那只大蛋蛋好久不來了,好想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