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夠了……”嚴幕才說了這么一句話,看著霍明朗和嚴洛辰就快扭打在一起了,嚴幕氣的沒有了聲音。
本來想去拉開這兩個人的夏凝最先發(fā)現(xiàn)了嚴幕的不對勁,趕緊喊著叫個人,“你們別打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一下啊,如果是我把這個家搞成這個樣子的話,我走就是了,你們能不能好好的相處!”
夏凝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因為最近真的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這樣的日子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更何況,對于這些問題,夏凝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避免,這種被命運,被別人牽著走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夏凝不想再這么下去了。
“夏凝……”嚴洛辰和霍明朗同時說著,可是,接著就被夏凝給打斷了。
“好了,你們什么都別說了,快叫醫(yī)生?!毕哪粗鴩滥辉絹碓讲皇娣臉幼?,就心里暗暗著急。
終于,在夏凝的提醒下,嚴幕被推進了手術室,三個人就這樣等在手術室外,分別怒視著對方,夏凝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和哪一方說話,也自己冷冷的站在一邊,做出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
可是,這樣的沉默,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夏凝不忍心看著他們家就這樣吵來吵去,尤其是自己成為了這個家的一份子。
“你們想好了嘛,這件事也該怎么解決?”夏凝出聲問著,打斷了另外兩個大男人的對視。
“我沒有意見,這件事跟我本來就沒有什么關系,爆不爆光我都是霍明朗……”霍明朗依然是之前那種放蕩不羈的態(tài)度,讓嚴洛辰一聽就覺得火大。
“那就直接否認掉好了,既然你這么不想進嚴家,我們也沒有必要去強迫你,那就直接駁回媒體的爆料,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嚴洛辰接著說,這兩個人搭,有一種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氣質。
夏凝一時之間覺得頭都大了,自己就不應該che開這個話題,可是該解覺的問題,還是要去解決的。
“嚴洛辰,你別說了,只要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爆料的人,他如果沒有真實的證據(jù)的話,他怎么敢去曝這個料,就憑嚴氏的勢力,你覺得誰有這個膽子空穴來風?!毕哪f著,看著嚴洛辰,她不知道現(xiàn)在嚴洛辰還能不能把這些話聽下去,但是她知道她要說。
“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不是想著去否認這件事,而是,怎么更好地解決,讓外界的股民以為,霍明朗不是私生子,而是一直不被外界知道而已?!毕哪治鲋虑榈谋举|,可是在霍明朗聽起來,就是夏凝已經(jīng)倒向了自己這一邊。
“夏凝,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嚴洛辰慢慢的冷靜下來,考慮著夏凝說的話,雖然他也很不高興這個時候夏凝是在幫霍明朗說話,可是,夏凝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幫霍明朗。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一個想法,就是可不可以謊稱說,霍明朗確實是嚴家的兒子,只不過,這三年一直在上學,因為他很關注自己的學業(yè),所以沒有時間,沒有精力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而不是刻意隱瞞?!毕哪恼f著,她知道自己這個想法非常的不成熟,但是也總比沒有辦法的好。
“這個方法也未嘗不可,只不過這樣的話還要看霍明朗是不是愿意?!眹缆宄秸f著,雖然很討厭這個數(shù)處和自己作對的男人,但是現(xiàn)在也不得不去問他的意見,因為這件事他是最主要的當事人,自己在公眾面前所說的所有的話,都需要去得到他的驗證。
“我沒有意見,只不過想讓我認祖歸宗,可以,我要得到家族產(chǎn)業(yè)中屬于我的那一份,畢竟,在外界看來,我是嚴家的子孫,如果什么都沒有的話很難說服眾人。”霍明朗說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說起來還好像是在處處為嚴家著想。
“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為了得到產(chǎn)業(yè),為了得到公司,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了?!眹缆宄胶鋈痪涂闯隽诵C,從一開始他就懷疑,是霍明朗搞得鬼,可是一直以來都不是很確定只到霍明朗說出她要嚴家的產(chǎn)業(yè)。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事情我沒有做過,我是不會承認的,而且方法你用不用都是你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說了我不在乎嚴家是死是活。”
霍明朗說著,給所有的人一種錯覺,是他真的不在乎。
“好啦,你們都不要再吵了,這件事如果在這樣吵下去的話,永遠都得不到解決,洛辰,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伯父還在手術室里,我們應該趕緊解決好這件事,不要讓他出來之后再受到刺激?!?br/>
夏凝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她每一次都被誤解,每一次都得不到他的認可,雖然說他最在乎的還是嚴洛辰的看法,可是,嚴幕一直都不同意自己和他在一起,到頭來,還是嚴洛辰會比較為難。
嚴洛辰聽了這話,也就狠狠地瞪了霍明朗一眼,然后就去一邊打電話了,夏凝說的對,這個時候和霍明朗就不應該計較這么多了。
過了一會,嚴洛辰過來說,發(fā)布會會在一天后舉行,到時候還需要所有人都配合一下。
霍明朗從始至終都是一副特別不屑的表情,好像這件事根本都和自己沒有關系一樣,夏凝微微的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手術室那個亮著的燈。
都進去那么久啦,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不會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夏凝有些擔心的看著,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只能走到嚴洛辰的身邊,和他站在一起,給彼此一個心靈上的安慰。
只有兩個人齊心協(xié)力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得無所畏懼,什么也不怕,這樣,兩個人才能更好的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在這幾個人等在門口的時候,嚴洛辰也跟夏凝說過,讓她先回家,可是,夏凝堅持在這里等著,第一,是確實放心不下,還有就是擔心這兩個人站在這里會打起來,至少,自己在這里站著還會好一點。
嚴洛辰也實在拗不過夏凝,就允許她在這里等著,不過,要躺在他身邊睡一會,從夏凝過來到現(xiàn)在,也確實很久了,就算再怎么樣,也要注意休息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嚴幕終于被推出來了,夏凝也一下子被驚醒,隨著嚴洛辰的腳步湊了過去,“醫(yī)生,情況怎么樣?!?br/>
結果,這不問還好,一問醫(yī)生就覺得火大,本來這個病人身體狀況都已經(jīng)在恢復了,可是,這樣一來,病情忽然就加重了,這樣病情反反復復的,是很難得到很好的控制的。
“誰是病人的家屬?!贬t(yī)生兇巴巴的問著,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霍明朗還是那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因為嚴幕在的話,還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個保障,要是他死了,就算自己回到了嚴家,也什么也得不到!
“我是……”嚴洛辰趕緊說,他說這話的時候,什么都沒有想,就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個答案。
“你難道不知道病人不可以受刺激嗎,我記得這個病人來的第一天我就提醒過你們,病人不能受刺激,要不然,很有可能會病情惡化的!”醫(yī)生說著,嚴洛辰和夏凝都是滿臉愧疚的樣子,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只有霍明朗站在一邊,特別無所謂的樣子。
“對不起,醫(yī)生,我們知道錯了,我爸爸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嚴洛辰說著,覺得特別的擔心,雖然平時的時候和父親的關系不是特別好,可是,嚴洛辰也從來沒有想過,嚴幕有一天會死去,會離開自己。
“由于這次刺激,病人的病情再一次加重,至于他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那就不一定了?!贬t(yī)生有些憂愁的說著,嚴洛辰整個人都不是特別好了,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他自己一定不可以亂了陣腳!
嚴洛辰強壓下自己心里的擔憂,小聲的問醫(yī)生,“醫(yī)生,我想問一下,什么時候醒過來不一定是什么意思,是說我爸有可能醒不過來了嗎?”嚴洛辰不可思議的問著,覺得真是太震撼了,昨天的這個時候,自己還在和爸爸聊天,現(xiàn)在怎么就這樣了呢。
“很有這個可能,因為病人的病情,情緒本來就很不穩(wěn)定,現(xiàn)在又受了刺激,現(xiàn)在大腦思維有些紊亂,所以,不一定什么時候會醒過來,也許,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也有可能幾天,幾個月就醒過來了,在這一方面。我沒有辦法給你保證。”
醫(yī)生說著,覺得這個情況也特別的惋惜,因為前幾天這個病人的病情是有一些好轉的,可是,沒想到忽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就讓前面幾個月的努力白費了,而且,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