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街顧盼看到有個基本竣工的金碧家園小區(qū),邊上臨街還開有好幾家醫(yī)療器材店,“師傅這個小區(qū)還有別的門嗎?”
“這是后街的北門,前街還有個南門。這里現(xiàn)在還沒交房,從小區(qū)里面就能對穿著開去南門?!背鲎廛噹煾祵@附近看來還蠻熟的。
“那麻煩您把車開去南門?!毙^(qū)南北直線距離并不遠,說著話的功夫也就到了。
顧盼在南門口下了車,剛付過錢就看到大軍發(fā)來一條WX:“這就挑上了?”
“中途別停車,直接過來!”這里人流變少,已經(jīng)合適他們動手了。
顧盼發(fā)過WX就在院門內(nèi)側(cè)的樹背后站著,看銀色的七座剛到他就撥通了大軍的電話,“別熄火!”
這時那兩輛黑色SUV也相繼到了,看七座停下,其中一輛車里的三個人還立刻下了車向大軍的車走去。
顧盼已經(jīng)確認了這兩輛車上的人都是沖著他們來的,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既然敢對自己家人下手,待會兒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軍什么也別問,把車開進院里來?!鳖櫯芜呎f話邊從樹蔭里走了出來。
小區(qū)的鐵門只打開了一半,同時想開進兩輛車都為難。
大軍好歹是和小建一起翻過幾年墻頭,打過幾場群架的主,膽色和反應(yīng)都不差。
“轟”油門一加,車就拐進了小區(qū),從顧盼的身邊開了進去。
已經(jīng)下車的三個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頓時有點發(fā)楞,另一輛有人的車則立刻發(fā)動車子就要跟上。
顧盼已經(jīng)到了小區(qū)門當中,往那兒一站,挺有點一夫當關(guān)的意思。
宮本一腳急剎車才沒撞到門上,再看看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顧盼,他知道行動已經(jīng)暴露了,立刻就帶著犬養(yǎng)沖了下來。
“次卡嘛賴(抓住他!)”先下車的鬼冢三人聞聲也朝這邊撲了過來。
顧盼看向五人,眼中的抽魂陣紋快速的飛轉(zhuǎn)起來。五個人都緊盯顧盼,就怕把這個大BOSS給放跑了。
他們從兩頭朝顧盼包抄過來,可還能沒跑上兩步就個個頭昏目眩的相繼倒下了,速度非常之快,離顧盼最近的宮本一郎也還差著他兩步遠。
“顧盼什么事?”小建已經(jīng)返身回了小區(qū)門口。
“沒事,象是一群醉鬼約架。本來聽說后街最近老有人鬧事,我就想從前街南門過去,結(jié)果還是碰到了這伙人?!?br/>
“偏一點的地方都少不了這些人,我還想著來給你幫個手呢?!毙〗ㄒ矝]多想,就是遺憾沒能露上一小手。
“正事要緊,要讓我爸媽醒了神(回過味),今天這錢就花不出去了?!鳖櫯萎斚韧遍T走去,心想正好讓今天這幾個冒失鬼給四人組醒醒腦。
兩人直接到了北門邊上的康寧醫(yī)療器材店挑輪椅去了,大軍則奉命在車上陪兩老逗悶子給他們爭取時間。
南門這會兒已經(jīng)亂開了,剛才那一幕被幾個過路的行人看到并報了警。
面對這一地昏迷不醒的人,警察也是抓了瞎了,這會兒正到處找目擊者了解情況呢。
“他們是怎么暈的,您看見了嗎?”見人就問這句。
“我就看他們兩隊人下了車,烏眼雞一樣往一塊沖,沒跑幾步就都自己倒了。就跟服了那神藥三步倒似得!”這是中年目擊者的證詞。
“跑位老風騷了,就可惜沒打起來!”這是中二少年的證詞。
“我看他們象喝是了酒或是吸過毒的,誰也沒碰他們一指頭,好好的無緣無故的就那么倒下去了?!边@是老花遠視者的證詞。
“沒人碰他們就倒了,我可不敢走過去看,萬一是碰瓷的呢?”這是很有生活智慧的一位過路大姐的證詞。
有個高中女生還看到小區(qū)門口有個長得很帥很帥的男孩子正往外走,當時離著五人只有幾步路遠,看他們倒下馬上就掉頭走了,看樣子是被嚇壞了。警察無語,長的丑的也會害怕好嘛!
......
現(xiàn)場所有證詞都顯示,他們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就是自己倒下的。
五個人急癥同時發(fā)作這也說不過去呀,采集目擊者口供的警察正發(fā)愁呢,好在其他同事們陸續(xù)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首先物證科同事發(fā)現(xiàn)這五人身上都藏有管制刀具,其中兩人甚至還佩了槍。而且身上沒找到任何能證明他們身份的證件,這足以說明他們是一伙隨時準備進行惡性犯罪的極度危險分子。
然后追蹤車輛的同事查到,這兩輛車是五人從租車行租來的,用的分別是宮本一郎和鬼冢大夫的身份證件,經(jīng)查和現(xiàn)場兩位昏迷者形貌吻合。
最后大家竟然沒有查到宮本一郎和鬼冢大夫的入境記錄。
綜上所述他們未必是受害者,卻肯定是準備充分的加害者。至于有沒有成功,這個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他們作為危險份子,首先就要關(guān)押起來,不能讓他們有機會危害社會。
警察們立刻將五人收押就醫(yī),準備等他們醒過來再進行詢問。在他們醒來之前要做的工作就是,等他們醒過來!
范玉珍看兒子把錢都付過了,就勸老伴安心試坐輪椅。村里人對老伴的不在意她其實挺在意的,現(xiàn)在兒子要給他爸顧面子她才不會攔著。
等輪椅試好,消息也傳到了北門這邊。聽說南門那伙人身上還搜出了槍,大家都挺后怕的,趕緊把東西裝上車就撤了。
大軍把顧盼送回醫(yī)院。路上顧盼已經(jīng)和父母說好,等他明早回家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再接他們一同來看二叔。
現(xiàn)在他還無法確定事情嚴重到了哪一步,只能是先暗自提防,穩(wěn)住父母不讓他們跟著擔心。
看鷹眼會選鎖魂做武器,今天的兩輛車會選在人流較少的地方下手,就不難知道對手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父母暫時在村里還是安的。
顧仁德行動不便又不能老麻煩別人,自然就同意了兒子的話。
小建也答應(yīng)到家就給他回電話,然后大軍就開車回村了。
這種危機四伏的感覺,讓顧盼陌生又振奮,但他不能讓家人也卷入其中。
對手敢于找上門來,只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力量還很薄弱。唯有等自己強大到他們無法匹敵時,種種挑釁才會停止。
好在回到病房時,二叔這里還挺太平,二十分鐘后又接到了小建報平安的電話,確定父母已經(jīng)安到家,他才暫時松了口氣。
顧盼和堂哥們打了個招呼就徑直靠在走廊的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他一到鎖魂空間,就看到宮本一郎正和鷹眼他們聚在一起。這兩撥還真是一路人,這么快就接上頭了。
顧盼看這兩方人馬,此時臉上的表情都很崩潰。
“吉川君還記得去年我偷喝過兩瓶你珍藏的清酒?”紅發(fā)驚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