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谷雨搬進了女生宿舍五號樓,蝸居在一層最角落的一間宿舍呢緊鄰的是宿管李月芳的宿舍。
下午搬完宿舍谷雨抽空去校電信營業(yè)廳買了一個智能手機遇到突發(fā)事件方便聯(lián)絡(luò),六點多鐘的時候去食堂吃了點飯便回了宿舍,一進大門門口下課回來的女生一雙雙驚訝的眼神看著谷雨,本來還想透透氣遛遛狗的谷雨無奈之下只好縮在房間內(nèi)不出來,沒過多久李月芳敲門走了進來。
李月芳似乎是一個很健談的女人,兩人有說有笑的從七點多一直談到了九點多。
“哎呀,你看看我這腦子,昨天晚上你值了一宿的夜班,該休息一下了?”李月芳尷尬的說道站起身要走。
“李阿姨沒事,我年輕呢,嘿嘿!”谷雨站起身笑著說道。
“怎么嫌你李姨老呀,要不我給你找個小妹妹?”李月芳挑逗著谷雨。
“別,別,別,要是讓俺那位知道還不得扒了我的皮!”谷雨無奈的說道,李月芳都五十多歲的人了怎么說個話跟年輕人一樣,看來是飽經(jīng)滄桑呀!
“逗你玩呢,傻小子,晚上沒什么事你早點休息,來這值班還是挺自由的!”李月芳說道。
“恩恩,一切聽從領(lǐng)導(dǎo)安排,不過下半夜還得上去查一遍要不然讓徐處知道了明天就得把我換了,希望今晚上不會有事吧!”谷雨臉上的表情有點無奈昨晚上那血滴的事情總是在眼前飄來飄去,有一種預(yù)感今晚可能還會有什么怪事發(fā)生。
“瞧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是你的領(lǐng)導(dǎo)!好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著李月芳推開門。
“那好,那我就不送您了!”谷雨禮貌性的說道。
“就在隔壁有啥送不送的,晚上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叫我!”李月芳說道。
“恩!”谷雨輕聲嗯了一聲,看著李月芳離開,走近自己的宿舍,谷雨關(guān)上門,生怕被李月芳聽到無奈的輕聲說道:“唉,終于走了,這個人是不是更年期呀,這么多話也不渴得慌!”
谷雨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機也沒有想跟誰通話的,頭靠在墻上陷入了沉思。
十分鐘后谷雨完全進入了一種空明狀態(tài),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累的還是進入到一種特別的修煉狀態(tài)。
全身心的毛孔散開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突然谷雨的耳朵輕輕地抖動了幾下,睜開眼,一臉震驚的的表情。
“心跳聲?哪里來的心跳聲?”谷雨騰地一聲從床上站起來,打開燈一臉茫然,剛才靠在墻上她確確實實聽到心跳聲。
為了證明能否再次聽到心跳聲谷雨再次恢復(fù)到剛才的狀態(tài),奇怪的事竟然什么也沒有聽到。
“納悶了,這是怎么了?”用手敲了敲墻,傳來一陣鏗鏘的聲音,這墻確實是磚的呀,那剛才的心跳聲又是怎么回事呢?這種情況他以前也沒有碰到過呀,難道這里真的有鬼?
“真的有鬼?”谷雨有點咋舌的說道。腦海中突然想起四個字,學校驚魂?無奈的笑了笑,看了看手機此時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二十多了。
“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我才瞇了一會呀!”谷雨無奈的說道,此時根本就沒有任何睡意,打開門,走廊內(nèi)靜黑乎乎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站在李月芳房間門口都能聽到李月芳的打鼾聲。谷雨無奈的搖了搖頭,站在窗口陷入了沉思。
腦海中回想著自從來到學校的一幕幕,感覺似乎有一張網(wǎng)在籠罩著自己,從游魂醫(yī)院開始再到大學校園,用力摩擦了一下六角之戒在心中說道:“小倩,你說我是不是一個不祥之人?”
沒有任何回聲,谷雨幾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升起一種無力感,一種被拋棄感。
“若塵,是我無能,沒法保護你!”谷雨淡淡的說道。
此刻蕭若塵也并未睡覺,躺在床上數(shù)著星星,谷雨在在餐館的態(tài)度著實傷了她的心,已她對谷雨的了解谷雨肯定有什么苦衷,可她又沒有信心站在谷雨面前跟他對峙。
“谷雨,你知道我在想你嗎?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我真的跟王學偉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兩行淚水順著眼眶浸濕著枕頭。
“我好怕你拋棄了我,我要怎么辦?”蕭若塵輕聲說道,那天谷雨的態(tài)度很堅決也許他有他的理由,可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深愛你的女人,難道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說的嘛?還是我在你心中從來都不重要。想到此處腦海中回想起谷雨在蕭家的所作所為,是他拯救了整個蕭家,是他為了蕭家……
“不,他肯定有什么苦衷,如果他不愛我了,當初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蕭若塵眼神堅定地說道,開學以來蕭若塵就跟丟了魂一般窩在學校哪兒也不去,老師講的課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對,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他那一次的不告而別,狄文浩呢?他又去哪里了呢,是不是他知道一些事情?”蕭若塵在心中推測道。
站在悠長的通道內(nèi),望著窗外昏黃的校園,搖了搖頭,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心中有點悲傷。
靜靜地,靜靜地,谷雨打開了瞌睡,就在就要睡著的瞬間,心跳聲再次響了起來,似乎這種聲音在傳遞著什么。
“咚咚!”
正好,凌晨十二點整。
谷雨睜大眼睛,耳朵貼在墻上,他敢確定心跳聲就是從墻上傳來的,混凝土磚砌的墻怎么會有心跳聲,難道這墻還成仙了不成?
十二點已過,心跳聲愈加愈烈,比成年人的心跳聲稍微快一點卻又趕不上小孩的心跳聲,谷雨站起身在宿舍內(nèi)踱步,難道這墻內(nèi)有什么東西?
不可能呀,這宿舍樓不是剛蓋的嗎?怎么可能有東西?谷雨皺著眉頭不停的走來走去,此時腦海中突然幻化出一張血滴的照片。
“血滴?”谷雨驚悚的說道。
就在此時,突然安靜的夜晚,再次響起一聲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