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先生!”哈爾克也站了起來用和杰克一樣高的音調(diào)說,“請你弄清楚狀況,是你們來求助,不是合作!”
“就算是求助,哈爾克先生,請你拿出正確的態(tài)度,這關(guān)乎幾千萬人的未來!”杰克又一次強調(diào)他是代表幾千萬人來商討國家大事的,這讓他十分有成就感,“幾千萬人!哈爾克先生請你好好考慮一下!”杰克擺出一副超然大義的態(tài)度,就好像哈爾克不答應(yīng)他就成了殺死幾千萬人的兇手一樣,弄得哈爾克幾乎都要答應(yīng)了。
“那您就帶著您的人為這幾千萬人打出一片空地啊!”哈爾克也強硬起他的態(tài)度,“為了您的幾千萬,您可不能慫!”但他又變的烏龍,還沒氣死杰克,還不夠。
“您不要在開玩笑了哈爾克先生!我們就是沒有能力掃蕩怪物才來找您的,難道您還不明白嗎?”杰克急了。
“不明白,怎么會明白呢?”哈爾克就是攪屎棍子,攪得杰克殺人的心都有了?!拔也幻靼祝瑸槭裁茨銈冇羞@么大的飛船,有幾千萬人,卻還連個空地都搞不出來,我們不明白啊?!惫柨擞忠淮窝b傻,“您看您有幾千萬,而我們才,您也看到了,我們就這么多人,您看到了?!?br/>
“哈爾克先生您的人和我們不同!”杰克幾乎是咆哮出的這一句,他滿臉怒氣,就好像要把哈爾克吞下去一樣。
“我們不一樣?”哈爾克突然就變音了,變得低沉,變得突然充滿嚴(yán)肅,變得無比凝重,“您說,我們不一樣?杰克先生?”
“我……”杰克看著哈爾克的樣子又一次下的說不出話來,他又一次動彈不得,現(xiàn)在他知道了,為何那時哈爾克盯著他時他會動彈不得,因為這是他清楚地看到了,哈爾克眼中,閃耀的,那是一股濃濃的殺氣!
“我們不一樣?杰克先生,我想問一下,哪里不一樣?”不只是哈爾克,所有的半獸人都停止了說笑,都轉(zhuǎn)過頭來帶著滿臉的怒氣盯著杰克就好像只要他再多說一句話所有人都會瞬間撲過來撕裂他一樣!“我們哪里不一樣?”哈爾克追問,雖然是明知故問,但哈爾克還是要追問,這意義重大,可以起到導(dǎo)火索的用處。
“我……”杰克還是說不出話,甚至,他嚇尿了!
杰克他們才到地球三天,滿地的怪物阻止了他們想干的一切,簡單點說,他們出門走不遠(yuǎn),因為小型飛船飛遠(yuǎn)了一定會遇到長了翅膀的怪物,這對他們來說是致命的,他們脆弱的小飛船當(dāng)初設(shè)計制造的時候可完全沒考慮過戰(zhàn)斗的事,他們的大型飛船倒是沒什么長翅膀的家伙來襲擊但是卻落不了地,他們不敢派出人去偵查什么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滿地都是怪物,全球都是怪物。
不得已的他們只好求地球土著,也就是向這群在地球上自稱為人的家伙們求助。
他們一定也猜到了,這些自稱為人的人都是由原地球人變異過去,地球上幾乎所有生物都變異了,那么人變異也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所以地球人就這么變異成了現(xiàn)在怪模怪樣的,人不像人,獸不像獸,還自稱半獸人。
變得像野獸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而已,飛船上的正常人是這樣想的,杰克先生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現(xiàn)在杰克知道自己錯了,這些變成了怪物的人絕不僅僅是獲得了野獸的力量而已,他們一定還有別的秘密,杰克先生現(xiàn)在是十分堅定的這么認(rèn)為的!
他感到了恐怖的壓迫,單純的野獸不可能有這樣的壓迫!
“我們確實不一樣?!惫柨送蝗挥职颜Z調(diào)一轉(zhuǎn),像突然恍然大悟了一樣語調(diào)十分輕松的說出了這句話,同時所有半獸人跟著哈爾克的步調(diào)收起了他們嚴(yán)厲的目光繼續(xù)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杰克一行人突然輕松了好多,就像身上被壓了幾百斤的包袱突然卸掉了一般,杰克他們一下子癱倒在地,他們太累了,雖然根本什么都沒干,但他們累壞了。
“我們確實不一樣啊杰克先生,我都忘了,我們確實不一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爾克摸著后腦勺一聲一聲的大笑,就好像犯了錯惹人笑了自己陪著笑臉跟著一起笑一樣,哈爾克現(xiàn)在確實就是這么一副模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爾克先生!”杰克像見鬼結(jié)巴了,剛剛那股威壓是什么?他從未見識過,在那股威壓下,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嗯?杰克先生?您有什么問題嗎?”哈爾克拿起烤肉一口撕下一大塊邊嚼邊問。
“幫……幫……幫我們找一塊……可以停船的地方!”哈爾克打死想不到杰克這么有骨氣,這時候還不忘他的任務(wù)。
“嗯?你說什么杰克先生?幫你們找一塊空地?可是杰克先生,我們剛剛不是說好了嗎,你們自己找?。≌业搅苏埼覀?nèi)プ隹桶。〗芸讼壬?,我們不是這樣說好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我們不是這樣說的,我們還沒決定,就算是決定也應(yīng)該是你們要幫我們找地方,就算是決定也是……”
篝火晚宴還在繼續(xù),哈爾克帶著一眾剛剛認(rèn)他做老大的小弟們繼續(xù)吃吃喝喝,可憐的杰克虧他還曾是老奸巨猾的人但不知是十五年的飛船生活讓他麻木了還是地球半獸人油鹽不進(jìn)的態(tài)度讓他失去了當(dāng)年的狡猾,面對哈爾克完全調(diào)侃般的對答他簡直崩潰,現(xiàn)在別人都繼續(xù)吃喝對他完全置之不理,他的叫喊就像跳梁小丑,在群魔亂舞般的晚會里身邊一群長相猙獰的惡魔甚至開始載歌載舞,可憐的捷克的小心肝簡直要碎了,這群惡魔的舞步,一步一步壓垮他的脆弱的小心肝,帶著他尿濕的褲襠,他的上面也快出水了,他快哭了。
他不僅是嚇傻了,整個人都快成白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