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這些處境讓他想起傷心往事:七歲那年,一直流落街頭四處乞食,飽受食不果腹和露宿破廟挨凍的情景。想到這些,眼里淚花閃動,忽的掉下。
張譜見他黯然淚下,眉頭緊皺嘆道:“只要你聽話,通過師叔的考驗,就能得到根除之法,一切就看你的造化!”
“你去吧!”張譜轉(zhuǎn)身下令道。
“師叔,我該去哪兒?”
“去你該去的地方!”話聲剛落,他人已飄出數(shù)丈開外,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田沖望著師叔遠(yuǎn)去的身影,長嘆一聲,向山下走去。
途中他神情沮喪,恨自己不該念著白天那些鎖事,害的自己無法入睡,這才引來又漫無目的上了西山峰頂,遇到可惡之人,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了出去。
這該如何是好?只能先替那狼子野心的師叔保守秘密,借此來換取下一次的解藥。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本來只有幾里的山路,卻讓他走了多半個時辰。
{}/ “這,這……”馬九天無言以對,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好。
她見師兄說不出支吾了半響,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怒喝道:“師兄,你又拿好話唬我?太過分了!”
話聲剛落,他緩緩睜開雙目,輕咳了幾聲。
廖媛見他醒來,幾個箭步?jīng)_到床邊,低頭望去,一把抓住他的手,關(guān)切道:“爹,你終于醒了,快把女兒急死嘍!”
他甩臉向門外望去,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我昏迷多久了?”
“師父,現(xiàn)在卯時剛過,你已昏迷六個多時辰?!瘪R九天搶先說道。
“爹,你感覺好點了嗎?想吃些啥?我叫下人速去準(zhǔn)備下!”說完,她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廖一平搖搖頭,臉色依舊蒼白如紙,有氣無力的嘆道:“媛兒,你回來!我……”話聲未落,頓時覺得到胸口奇悶無比,側(cè)身吐下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