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守軍啊,以三倍的力量,還是防守,竟然沒有守住一個糧倉,武陵的守將是什么名字,報上來,直接砍了腦袋回報。劉以真眉毛忽然就豎了起來,臉上的神情為之一變,平和的樣子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異常猙獰的面容。
只有看到這個神情面目,大家才知道,劉以真身為義軍領(lǐng),并不是一派的溫和,那顯然是鎮(zhèn)不住場面的,除了以菩薩心腸統(tǒng)率義軍外,更加需要的,還是以雷霆手段震懾這等失職犯錯的人等。
大將軍暫且息怒,雖然占了守備的優(yōu)勢,以三倍的兵力應(yīng)付元人韃子,看起來似乎不吃虧,但實際上還是大有問題在其中的,元人韃子到底不是堂堂正正而來,偷襲的事情,雖然守軍也有責(zé)任,但畢竟不是他們所能夠左右的。
李亦同一聽,劉以真居然要追究起守衛(wèi)糧倉的將領(lǐng)的責(zé)任,心里頭大吃一驚,趕緊的站出來勸阻,示意那親兵暫緩傳達(dá)命令,也就是李亦同這等心腹將領(lǐng),才能夠有這個權(quán)力制止親兵的行動,換作其他一般人,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干這種看起來絕對是蠢笨的事情。
是啊,劉大將軍,也許這種義軍中的事情,我等不應(yīng)該參與,但前來偷襲的元人韃子,我等畢竟親眼見過,那是真正的精銳死士,所擁有的戰(zhàn)力非同一般,若非是我的門人弟子出手,怕是也要頭疼呢。
劉青猶豫了一下,也是插話進(jìn)來,正像劉青自己說的一樣。這種義軍的內(nèi)部事務(wù),劉青其實是不好參與的。但元人韃子地騎兵已然襲擊過糧倉,再追究守軍將領(lǐng)的責(zé)任,好像意義也不是特別地大,徒然增加一個枉死者。
不是劉青夸口,那些元人韃子的騎兵,在一般人眼中確實是精銳,也是很難抵擋,但在有字無名門的一眾同門眼中,那就和土雞瓦狗沒有區(qū)別。劉青這樣說,自然不是要炫耀手中的力量,而是點明元人的騎兵也不是那樣的不堪一擊。也就是命苦遇上了自己一行而已。
這樣說,也是從另外的一個方面。證實李亦同所說的話,讓劉以真有個更加全面的考慮,不致國為劉青等人地輕松殲滅元人的千人隊,而產(chǎn)生其他的輕敵想法,那可就是劉青等人所不愿意看到地結(jié)果。
果然。劉以真聽到李亦同和劉青,都這樣在的態(tài)度的時候,不由得認(rèn)真的思索了一些,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小看了元人韃子,有種輕視的感覺在里面,不由得沖著大家點了點頭,搖手示意親兵不用再傳達(dá)這種處分守衛(wèi)糧倉將領(lǐng)的命令下去。
這樣吧,劉大將軍,這些元人韃子不知去向也是個麻煩。我等眾人在這里左右無事,不如就去一趟武陵,看看詳細(xì)的情形,若是順便找到了元人韃子,就替大將軍消滅了事。
劉青見劉以真聽得進(jìn)自己地勸說,并沒有那種蠻橫粗暴的拒絕,處于這種怒氣勃的關(guān)頭,還擁有這樣鎮(zhèn)定的情緒,劉青也是比較高興的,便想真正替劉以真的義軍解決些麻煩。
劉青的這句話一出口,不僅僅是劉以真緊鎖的眉頭松了開來,李亦同那忐忑不安的神情也消失不見,有字無名門地一眾人等,擁有的實力他們算是瞧得清楚,能夠得到劉青他們的幫忙,那可不就是天賜機(jī)緣呢。
而劉青自然也不是只為著他們的事情,也有別的考慮在里面,反正這里劉以真已經(jīng)全部的答應(yīng)了自己招收弟子的事情,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太多的用處,反而不如趁這個機(jī)會四處走走,順便招收些門人來得自在。
這樣,就辛苦劉門主和各位有字無名門的了,為了義軍的事情,卻讓你們奔波,實在是不好意思。劉以真說了句客氣話,就算是正式的答應(yīng)了劉青,現(xiàn)在劉以真這里,也確實不好調(diào)動兵馬,對于元人韃子的不明來路,義軍最好的處理辦法便是鎮(zhèn)之以靜,無論元人韃子如何折騰,都不亂動,即使有些損失,也不會再繼續(xù)的擴(kuò)大紛亂。
如此,劉青也就帶著一眾同門,和劉以真、李亦同告辭而去,對于能夠隨意飛行的劉青他們來說,去武陵不過是轉(zhuǎn)眼間的事情,自然也不用準(zhǔn)備什么,輕輕松松的就離開了大營.手機(jī)看
至于那還留在外面的一千頭蒙古良種馬匹,自然就是再一次的鄭重的交給了劉以真,對于這一千頭馬匹,劉以真可是自內(nèi)心的高興,真正的感謝劉青將這份大禮送上門來,可謂是一場真正意義的及時雨呢。
門主,這回算是賺著了,整個劉以真義軍控制范圍內(nèi)的人,都是我們挑選的對象,哈哈,門主,我現(xiàn)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恐怕到現(xiàn)在劉大將軍還不知道,我們要招收的弟子門人,竟然會是如此的數(shù)量眾多,如果知道我們的真實想法的話,劉大將軍再慷慨也不敢隨便答應(yīng)吧。
大家才飛到了空中,縱起了劍光,鶴炎子長老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大聲的笑了起來,對于被劉青命令主持君山分處,可謂是一路還算順利,所有的事情,集中到一塊,也只有剩余這個招收門人弟子的大事,一直懸心不能夠好好解決的問題,竟然在劉青的手中這樣輕松的解決,怎么不能夠讓鶴炎子長老有些得意呢。
鶴炎子長老,劉大將軍,未必不知道我們的心思,但你想過沒有,這對義軍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他們進(jìn)入有字無名門,并不是義軍的損失,反而為義軍增加不少的潛在力量。
劉青一邊控制著蟠龍神劍,使其不飛得太快,以免后面的同門跟不上來,另一方面。對于鶴炎子長老的得意說法,雖然不愿意當(dāng)頭來一盆冷水。但劉青還是輕聲的提醒了鶴炎子長老一句。
被劉青這樣一說之后,鶴炎子長老也是從興奮的狀態(tài)中驚醒過來,還真是別說,如果君山分處成長起來的話,對于劉以真地義軍到底是有利還是無利呢,恐怕還是有利的成份居多,而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好處的。
仙道法門的人,特別是像劉青等人這種修為日見精深的人,對于世俗中的權(quán)力。并沒有太多的想法,所擁有的,不過就是一顆向著自身實力不斷提升的心而已。而這和劉以真地義軍,顯然是沒有半點的沖突關(guān)系的。
特別是當(dāng)劉以真也是仙道法門中人。而且還是出身于三**正派之一地大雪山,對于有字無名門的一眾同門,都是一些什么樣地組成,那更是清楚不過,這種代表著正道希望的門派。自然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對義軍有害的事情來,最多就是有可能,在義軍的地盤上,多上演一些對于邪派妖人的爭斗,弄出一些普通難以想像的事情出來罷了。
這對于劉以真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相比較義軍控制下的普通百姓的生存來說,這些異常的事情,已經(jīng)生過不少。也不是第一次的呈現(xiàn)在普通百姓的面前,大家對于這種事情的接受程度,較以前也有了很大的提高,這方面的影響,可說是微乎其微。
劉青的話,不僅僅是對鶴炎子長老一個人說的,在飛行之中,劉青還是有能力將內(nèi)容傳到別的同門耳朵里面,一眾同門雖然誰也沒有說話,但各自的神情卻是和鶴炎子長老差不多,得到劉青的提醒,這才醒悟過來,劉以真表面上看是被劉青說服,實際上,卻是從根本上考慮,知道這沒有什么害處才肯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的呢。
劉青也就是提一句,并沒有在這上面深說的意思,再說飛行的時候說話!也是很消耗功力的,也不算什么緊急的事情,就此說過就算,劉青還是一門心思的回到蟠龍神劍的控制上來。
隨著劉青自身功力的加深,以及本身使用蟠龍神劍的次數(shù)增加,現(xiàn)在的劉青,對于自己的飛劍蟠龍神劍,算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劉青都搞不懂,怎么一把飛劍會擁有這么多的特殊力量,單單只是飛行時自己不停的調(diào)整飛行的度,使得其始終保持在最前方飛行,就讓劉青有種說不出的想法。
‘蟠龍神劍是個活物?’一個驚人的念頭,在劉青的腦子里面呈現(xiàn),終究還是覺得這個想法太驚人了一些,晃了晃腦袋,深深的在空中吸了一口氣后,劉青竭力的將這個念頭從腦子里面驅(qū)除出去。
劉青果斷的終止了這個想法,使得蟠龍神劍上面那煥出來的金色劍光,不經(jīng)意的閃爍了一下,又恢復(fù)了平靜,而處于思索中的劉青,自然是沒有現(xiàn)蟠龍神劍的任何異常,仍然是自然而然的一頭當(dāng)先,領(lǐng)著眾人繼續(xù)的飛行。
武陵離劉以真的駐扎大營并不算太遠(yuǎn),以劉青等人的飛劍移動度,也就是一柱香的工夫,大家就到達(dá)武陵的上空,在劉青的提議之下,大家繞著武陵城的四周,結(jié)實的走了一圈之后,這才在武陵城的東門停了下來。
當(dāng)然,為了不引起普通百姓的驚恐,劉青等人還是找了個偏凈的地方從空中降落,這才一步步地走到武陵城的東門而來,武陵城外全是高高低低的山峰,倒也不難找到這等偏僻的地方。
只是劉青等人,似乎來得不是時候,正當(dāng)大白天的時候,居然四門緊閉!剛剛在上面轉(zhuǎn)圈的時候,劉青等人就有了這個現(xiàn),現(xiàn)在臨走到東門前,還是看到閉得非常嚴(yán)實,也不禁有些撓頭抓腦的難受。
門主,你不是有劉大將軍的虎符,是時候拿出來試一試,看看這東西好用不好用了吧……鶴炎子長老在一邊瞧得明白,自然知道劉青是在為進(jìn)城的事情感覺為難,東門外面已經(jīng)排滿了長長的一隊,等待著進(jìn)城的老百姓,劉青他們才在這里站了一會,居然后面就跟了不少的人。而這長長的隊伍,還似沒有個終止的時候。仍然在繼續(xù)的向著遠(yuǎn)處延伸。
鶴炎子長老地并沒有用嘴巴說話,自然也就不存在被別人聽見的可能,而且鶴炎子長老的神識異常的微弱,即使是有人細(xì)心查看,也不會感覺出鶴炎子長老這里,是在和前面渾若無事的劉青說著話呢。
哎呀,今天武陵城怎么這么擠啊,早知道這樣擠,我就不出來玩了。算了,今天估計也進(jìn)不了城,我們就回去吧。鶴炎子長老用神識和劉青說話。劉青可沒有用神識回答,劉青忽然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說完,也不等鶴炎子長老等人有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邁開大步就往回走。
劉青這么一離開,鶴炎子長老等人,哪里還在這里站得住。只有一起往后轉(zhuǎn)動,跟著劉青一起走了,這在別人眼中,倒沒有什么奇怪,像劉青這樣的年輕小哥多的去了,受不了這種漫長的等待,也是極為正常的。
劉青自然也就是要給人一種這樣地感覺,因為劉青身后這一眾同門,盡管沒有刻意的做作。但修煉了仙道法門的人,擁有地氣勢就比普通人高了一截,排在這些普通老百姓的中間,也實在是顯眼了一些。
剛才劉青猛然一回頭,已然感覺出一些眼光銳利的人,在自己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被人盯著瞧來瞧去的感覺,是非常的不舒服的,劉青雖然豁達(dá),但也受不了這種目光,胡亂喊了一聲,就此撤離。
劉青他們離開后地空白,一下子就被后面的人向前擠滿,排在后面的眾人,巴不得劉青這樣子沒耐心的人再多一些才好,又哪里還會再注意這些吃不得辛苦的家伙呢,很快,劉青等人引起的注目,一會便消為無形。
劉青呢,領(lǐng)著眾人一眾子疾行,一直走出了排在東門外的眾百姓的視線之外,這才停了下來,作勢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這才有些苦笑地現(xiàn),自己一身的功力,這么短的距離,又哪里迸出半顆的汗珠。
鶴炎子長老,各位同門,這個武陵城當(dāng)然還是要進(jìn)的,但不能夠以現(xiàn)在這樣的方式進(jìn)去,我想,大家得分開行動,下面我就親自來安排一下,等到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再在這里集合吧。
劉青不等眾人詢問,自己就作了主張,這可不是劉青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真正的察覺出了莫名的東西,這種感覺,劉青向來是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很多時候,劉青都是憑著這種感覺,躲過了不知道多少的危險。
若在平時,劉青的這種動不動使用命令式的語氣,不顧大家的情緒,不要安排事情,也許還會有人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反對,但在這個時候,感受到武陵城因為封閉城門而帶緊張氣氛,劉青這一通話下來,竟然是沒有一個人表現(xiàn)出不滿的意思。
劉青也是很高興看到這種情形,因為在有的時候,就是需要上位者的決斷,盡管一著不慎的話,就有可能導(dǎo)致與愿望相反的結(jié)果,但劉青還是覺得,這種有如神來一筆的事情,還是有必要認(rèn)真去做的。
鶴炎子長老,鶴喧子長老,鶴啼子長老,還有鶴鳴子長老等四位,單獨劃開,與我一直前進(jìn),等會從這里直接隱身進(jìn)入東門之后,去尋找這個守城的將領(lǐng),問問這里詳細(xì)的情形。
青城九子中的八位長老,以二長老為,分成二位長老一組,在四個城門的外面巡視,凡屬是在人群里面,顯得眼光閃爍,老盯著別人觀看的家伙,都揪出來,一個也不要手軟,通通送到這里集中,明天的這個時候,為最后的時限。
至于關(guān)押他們的地方,就在這里劃出一塊空地,設(shè)置一個禁制陣法就可以,想必有二長老主持,這種事情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如果不是事關(guān)重大,我也不愿意讓長老們這樣的辛苦。
至于水樵長老和其余的八位弟子同門主,就請以武陵城為中心,向著更遠(yuǎn)的地方巡視,以方圓三百里為界限,相信元人韃子的騎兵再快,在這多山的地方,也不能夠過這個范圍,一定要在明天這個時候以前,將偷襲武陵糧倉的元人騎兵找到。
嗯,差不多就這樣,下面請大家各自行動吧。劉青滔滔不絕,將計劃好的事情,飛快地說了出來,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的向著四方查看,生怕有人窺視一般,等到大家都聽得明白之后,劉青又催促大家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