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祁子謙這個身份不簡單的少年出現(xiàn)喊了蘇祁落一聲二姐,他們才稍稍改觀。但也只是稍稍改觀而已,他們依舊不看好兩人。
誰能想到兩人竟是結了婚的關系。
又是嶺南祁家又是京都戚家,什么掌權人什么大少夫人,這哪是尋常娛樂圈小新人攀上大影帝那么簡單,瞧著明明是兩大家族的聯(lián)姻。
盡管并不清楚蘇祁落和這個所謂的嶺南祁家是什么關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必是關系匪淺。
“雖然不知道京都戚家到底是個什么級別的人家,但剛剛從二號包房聞訊趕來的四人,有兩個是昨天那個車隊的領頭人,相信看到昨天那個車隊登場場面的人應該都能認出來;至于另外兩人,不難看出應該是這艘郵輪的主人,而他們都在二號包房?!?br/>
金路說著,心情復雜地繼續(xù):“你們還記得他們剛才說了什么嗎,他們說以為戚影帝在一號包房,把大部分的安保都安排去了那邊。擁有這艘郵輪的人要喊戚影帝一聲大哥,給他留最好的包房,對他敬重非常,可想而知這個戚家是個怎樣厲害的人家,可想而知戚影帝背后的能量有多大。”
金路的心情沒辦法不復雜,戚無彧是他幫忙引來的,他本就一直擔心戚無彧會秋后算賬。
幾人又是一陣沉默。
李楠說:“金影帝,昨天蘇小姐在你的生日宴上出現(xiàn),我見你對她親迎親送,你和她很熟?”
“……不熟,只在電影慶功宴上見過一面。她是楊柳兒的朋友,楊柳兒親自介紹她給我認識,我和楊柳兒有些交情,是看在楊柳兒和沐雅雅的面子才對她這么客氣。我并不知道她和無彧認識?!?br/>
“無彧?你和戚影帝很熟?”趙謙問。
放在以前要是有人這么問,金路敢說很熟,敢說他們算朋友,但現(xiàn)在他沒這個底氣了。
“不是很熟,只是同一個圈子經常碰面,也合作過幾次,我和他勉強算朋友?!闭f罷,他苦笑,“娛樂圈嘛,很多人見一面都可以說是朋友,我說我們勉強算朋友,水分其實很足,不然我也不會僅因他戴著面具就認不出他來?!?br/>
大家懂他。
事實上不止娛樂圈,很多圈子都是這樣,見一面就稱兄道弟的情形并不少見,真正有交情的沒有幾個。
“不說他們了,不管身份是高是低,反正我們沒有招惹他們,和我們關系不大。再見面,該是什么樣還是什么樣。”孫淼震驚了一會兒就歸于平靜。
趙謙和她對視一眼。
顯然兩人想到了一塊兒去。
一不算熟,二沒有得罪過對方,對方是什么身份確實對他們影響不大,只要以后再碰面盡量結交不交惡就行了。
其他人卻做不到像他們這樣豁達,特別是擔心被秋后算賬的金路和曾打過祁落主意的李楠。
兩人此時只余不安。
至于劉星星,她肯定是嫉妒的,嫉妒祁落。
那可是戚無彧啊!即便他沒有那瞧著十分了不得的身份背景,單憑他在娛樂圈的地位,那也是旁人攀不到的高峰,是無數(shù)人想要攀附的存在。蘇祁落有戚無彧做靠山,在娛樂圈定是所向披靡。
但她也僅僅是嫉妒而已,這種層面的人不是她能輕易去得罪的,除非她不想混了。
孫淼感慨:“就是不知道蘇祁落怎么就突然暈倒了,盡管和蘇祁落才接觸幾個小時,但以我的眼力,她不像是會在這種情況下故意裝暈的人。難道她是被那個祁大小姐氣暈的?”
“可是為什么呢,被扇巴掌的是那位祁大小姐,蘇祁落明明全程都占上風,要被氣暈也該是那位祁大小姐被氣暈才對吧。”
不止孫淼疑惑,大家都很疑惑。
包括跟著一同來到五樓戚無彧的套房的一眾人。
房間里,祁落躺在床上,醫(yī)生正在給她做檢查,戚無彧站在床邊全程緊繃地盯著。
戚無彧的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怕被波及,有幾人不敢靠太近,就在房門外伸長脖子看著,只有戚耀陽戚無旻以及祁子昂跟著進了房間站在一旁。
醫(yī)生也是戚無彧安排的人。
戚無彧并不是未卜先知,只是習慣了防患于未然。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用不上醫(yī)生。
他已經盯得很好了,有他看著,旁人休想碰到祁落一下,萬萬沒想到祁落會自己暈倒。
“如何?她怎么樣?”醫(yī)生剛檢查完戚無彧就忙問。
他臉上的焦急是那樣明顯。
看得近旁的幾人又心思各異起來。
“大少夫人沒事,只是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大少不用擔心?!?br/>
“急火攻心?”戚無彧擰眉,“急火攻心還能引發(fā)頭疼?她在暈過去前似乎頭疼得厲害?!?br/>
“頭疼?落落剛剛頭疼了?”祁子昂問。
他根本沒有看出來。
不只他,其他人也沒有看出來。
在他們看來,祁落當時非常正常,說話邏輯清晰表達順暢,即便動怒,也沒有到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至少和幾近瘋魔的祁詩茵比起來,祁落再正常不過。
盡管他們也不清楚祁詩茵當時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反應。
誠如祁子謙所言,祁詩茵是嶺南出了名的知書達理,在外的名聲一直很好,誰都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失去理智全然不顧自身形象地行事。
戚無彧冷冷掃祁子昂一眼,并沒有理會他,繼續(xù)盯著醫(yī)生,等著醫(yī)生給他解釋。
被他這么盯著,醫(yī)生壓力山大。
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一般情況下,急火攻心自是不能引發(fā)頭疼,大少夫人當時頭疼,許是車禍后遺癥?!?br/>
“大少您知道的,大少夫人失憶了。大少夫人的記憶并不是不可恢復,而像這種頭部受到重創(chuàng)造成的失憶,有恢復征兆時往往會伴隨頭疼的癥狀出現(xiàn)。我猜當時許是有什么刺激到了大少夫人,讓她有了恢復記憶的征兆?!?br/>
戚無彧愣住,“恢復……記憶?”
“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得等大少夫人醒來再做檢查才能判斷。大少夫人失憶的原因本就不明,恢復記憶原就渺茫,大少您……也別抱太大希望?!?br/>
別抱太大希望?
戚無彧心里無比復雜。
他一點兒都不期盼她恢復記憶。
“就這樣等她醒來,不需要做什么?你確定她真沒事?”
醫(yī)生第一次見這樣不冷靜的大少,是真的有點被嚇到,“是、是的,大少夫人真沒事,最多兩個小時她就能醒過來,大少放寬心?!?br/>
“嗯?!逼轃o彧看著閉眼躺在床上的人,視線久久不移開。
“你們先出去?!?br/>
醫(yī)生不敢逗留,馬上離開,戚無旻和祁子昂遲疑一下,說了句寬慰的話也離開了。
只剩下戚耀陽。
他們離開就是直接離開,連客廳都不曾停留,順便把戚樂芩等人也一并帶走。
戚無彧擰眉看向站在那里不動的戚耀陽。
“大哥不必趕,我說兩句話,說完自會離開。”
“說。”
*
晚安(* ̄︶ ̄)
今天可能得斷更一天,還在外面辦事,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