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洪城的靈力莫名其妙的被封了,他當然不會放南卿走。
他已經(jīng)認定了,這事兒就是南卿干的。
但是,南卿也表示很無奈啊。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況且,她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封楚洪城的靈力。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龍澈支支吾吾地說:“小主子,有個事情忘了告訴你,就是山羊胡這個家伙帶著小毛球閉關。這事你是知道的,空間的時間流速快,他們閉關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就在剛剛你追這個笨蛋的時候,山羊胡的屋子里突然閃現(xiàn)一道光芒,那動靜鬧的還挺大。不過,你一心在審問這個笨蛋玩意兒。
所以可能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就在光芒乍現(xiàn)的那一瞬間我、追風、還有大鵬鳥,我們發(fā)現(xiàn)靈力被短暫的封鎖住了,但是很快就解封了。
你說,這個笨蛋的靈力是不是被小毛球和山羊胡給無意中封了的?”
南卿聽龍澈這么說,幾乎瞬間就肯定是山羊胡和孟極那個毛球整的。
她必須進空間去問一下山羊胡和小毛球,再者說這倆貨在一起別再整出其他幺蛾子。
眼下楚洪城就在這里攔著,一副要賴定南卿的架勢。
南卿當然不可能當他的面進空間,所以,她必須先把楚洪城打發(fā)了。
“你的靈力被封確實與我無關,你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賴上我吧?”南卿說:“要不,我還是把你送戒律堂吧。我覺得黃長老應該會對你深夜穿著夜行衣去院長的最高峰,這事很感興趣?!?br/>
楚洪城:……這個丫頭看起來很不好糊弄啊。
“既然你沒意見,那就走吧,去戒律堂。”南卿見他沒有反應,直接下了決斷。
“等一下,你說我的靈力不是你封?證據(jù)呢?你半夜三更不睡覺跟蹤我來最高峰,你又有什么企圖?”
“你不說我倒忘了,我跟蹤是懷疑你就是殺害劉錦玉的兇手。多謝提醒,還得送你去戒律堂?!?br/>
楚洪城:……
“不是,你把我送戒律堂去,你這不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嘛?”楚洪城急急的說。
“你說的對,我這英雄事跡需要廣而告之,讓眾弟子都學習一下?!蹦锨鋺械门c他廢話,直接對龍澈說:“打暈,帶走?!?br/>
“你……”楚洪城氣急,這死丫頭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這性格陰晴不定的,一看就是不像好人。
龍澈果斷上了楚洪城的身,因為他的靈力被封,此時與廢人無異,龍澈上他的身是十分容易的。
“小主子,你瞧我這樣如何?”龍澈附身以后,撩了撩長發(fā),朝著南卿拋了一個媚眼說:“好久沒有做人了,能不能讓我過幾天癮?”
南卿上下打量一番說:“你別說,就他這容貌長的還挺像個人。”
“因為有我的魂魄在,他的周身才有如此這般謫仙氣質。哎呀,不愧是我?!饼埑好雷套痰卣f。
“走吧,戒律堂去?!蹦锨涔室庹f。
“別介,小主子,好歹讓我多玩一會兒,明兒一早再去戒律堂如何?”龍澈幾百年沒體驗做人的快樂了,想出去溜一圈呢。
南卿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可以,但是你別給我惹麻煩啊?!?br/>
“遵命。我去也?!饼埑涸捯粑绰?,人已消失。
南卿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直接進入空間,看到山羊胡的房門緊閉,看來閉關還沒結束呢。
無奈之下只好讓南卿只好退出了空間,又不能去打斷他們,萬一山羊胡治療正在關鍵時刻,如果被打斷了,那孟極很可能就此廢了。
罷了,等他們出關以后再說吧。
南卿盤腿而坐,吸入周邊靈氣,慢慢地進入冥想。
丹田中石化手、內(nèi)丹、幽冥草皆是瘋狂吸納周圍靈氣,三方你爭我奪,誰也不讓誰。
咦?
三個小東西倏地停止了動作,仿佛‘對視’了一眼,又好似并沒有。
然后,十分默契的凝聚靈力,自發(fā)地在南卿的周圍設下一道又一道靈氣罩。
幾乎是靈氣罩剛設好,外面那東西就沖進了屋子,一股強大的邪氣,朝著南卿席卷而來,就好似一股龍卷風想要瞬間將她卷走。
南卿倏地睜開眼睛,那股邪氣被靈氣罩阻擋在外面。
那是一股黑色的、濃郁的邪氣凝聚成了一張鬼臉的樣子,朝著南卿嘶吼,恨不得立刻將她吞噬。
“什么鬼東西,這么丑?!蹦锨涫窒訔?,雙手快速結印,一道純正的罡氣打向那張鬼臉。
砰的一聲巨響,鬼臉瞬間爆炸,一股濃郁的黑氣,慢慢消散,最終化作一縷輕煙,消失不見了。
南卿也不打坐了,起身走到院子里,此時不過寅時,由于是十一月,天還未亮。
她忽然覺得這一夜十分漫長,宗凌不過才走了一日,她卻覺得已經(jīng)過去好久了。
“師父,你沒事吧?”祖蠡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許是,聽到有動靜,所以就過來看看。
“沒事,你休息去吧?!蹦锨湔f。
祖蠡聽到南卿的聲音,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于是便走了。
南卿在院中站了許久,她將神識緩緩展開,很快便感應到圣院外有一群人正試圖闖進來,卻被圣院的護法大陣攔住了。
這些人好像并非人族,莫非是妖族?
南卿想到這個可能性以后,急忙朝著圣院的山門御劍而去。
果真是妖族,南卿并未出山門,她可還記得連翌派了妖族的殺手想取她性命呢。
不知道是不是這群人。
還有一個可能性,他們是沖著孟極來的?可是,孟極剛從秘境出來沒多久,而且一直在她的空間里,并未出去。
難不成孟極只要出秘境,連翌就能感應到?若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那群人妖族人,大約有二十人。他們無法破解圣院的護法大陣,只好悻悻離去。
但是,南卿知道他們定然會卷土重來的。
此時,天差不多要亮了。
南卿瞧著龍澈從外面飛進了山門,全身狼狽不堪,就好像被打劫了一般。
不是說要去體驗做人的快樂嗎?咋跑的這么快?就跟后面有狗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