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盟主!你們還好嗎?”
詹士德和灸舞剛進門,劉秦余趕緊跑過去問。
終于回來了,再不回來云起快被劉秦余煩死了,一直不停的走來走去,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敲他也沒用。
“盟主,你這衣服怎么破了?是不是受傷了?”
劉秦余緊張的拽過灸舞的手,沒有傷口,還好還好。
殊不知灸舞已經(jīng)治療過,用了特質(zhì)的能量液,傷口迅速愈合了。
“我們沒事,放心吧!長魚澤,你這手環(huán)質(zhì)量太次?!?br/>
詹士德取下手環(huán)扔給長魚澤,長魚澤撇撇嘴,這手環(huán)可是經(jīng)過10噸卡車碾壓測試的,質(zhì)量絕對沒有問題,鬼知道詹士德是怎么摧殘它才會變成這樣子的。
“不過,琴譜沒了?!?br/>
詹士德怕大家擔(dān)心,并沒有講述無憂島上了細節(jié),只說了琴譜被魘魁吞了。
“沒了琴譜,還有那短笛,如果從短笛上能找到更多線索,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金能量石。對了,詹士德,你試試看你的封印解開了嗎?”
灸舞知道詹士德對于琴譜的事耿耿于懷,想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到短笛上,不過如果詹士德的封印解開可以試試看感知短笛的宿主,說不好能感知到更多呢。
詹士德嘗試了幾次凝結(jié)能量球,都失敗了,看來封印還沒有解除,現(xiàn)在只能等神行者恢復(fù),不過還要他自己回來,因為通訊設(shè)備被詹士德炸掉了。
“對了,長笛和大提琴在哪里?”
詹士德想起另外兩件載體。
阿舍起身,移動墻面上裝飾的小鳥,經(jīng)過一番識別驗證,打開了機關(guān),一行人隨阿舍進入一道暗門,這里是27層放置重要物品的地方。阿舍打開一個柜子,取出一大一小兩個盒子遞給詹士德。
“打開看看?!?br/>
詹士德打開盒子,取出長笛和大提琴,遞給灸舞。灸舞閉上眼睛,卻發(fā)現(xiàn)無法感知能量的來源,無奈的沖詹士德?lián)u搖頭。詹士德接過長笛仔細端詳,這兩件樂器看似也有些年頭了,等等!詹士德拿起笛子走到燈光下,長笛的尾端有兩個小字“元天”,如果沒記錯,家里的那支短笛上也有這兩個字,昨天詹士德仔細研究那支短笛,笛子的模樣早已刻在腦海中,絕不會記錯,當時看到這兩個字以為是某一個使用者刻上去的,現(xiàn)在看來這兩只笛子應(yīng)該出自一人之手!
如果沒猜錯的話~詹士德放下長笛,仔細查看大提琴琴身。
“果然是這樣!”
在大提琴的底部,非常隱秘的角落,刻著“元天”二字,西戎、秦余和長魚澤趕緊圍上來看。
“這字也太小了吧!虧你看的見!007真有你的!”
秦余果然出了拍馬屁,沒別的。
“是啊,放在我們這兒這么久竟然沒發(fā)現(xiàn)!”
西戎也感嘆,當時找到這兩件樂器的時候只顧著追尋異能出處,沒注意到此細節(jié)。
阿舍接過笛子手指輕觸刻字的位置,確有兩個小字,不過這元天到底代表什么呢?是指一個地方抑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時間年限呢?
“詹士德,你怎么看?”
阿舍放下笛子,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考慮,卻沒有陰說,而是先詢問了詹士德的想法,看來這智囊是有意考詹士德。
“目前我們手中的線索都圍繞著樂器,我認為應(yīng)該從以下幾個方面下手逐一擊破:長魚澤,針對元天查找,不管是人或者年份或其他,總之只要是與元天有關(guān)的都查出來我們細細分析。凱達格蘭樂團作為第一樂團,加上又出現(xiàn)了金能量的載體,我們要想辦法打入內(nèi)部一探究竟,云起是不錯的人選。至于西戎,監(jiān)視賀霆宇的一舉一動,我相信賀霆宇的家中絕對還有別的線索,一旦有機會西戎可以進去一探究竟。我和灸舞去我家樓下的早餐店繼續(xù)和老板打探那留聲機的細節(jié),如果能接觸到他的老朋友找到其他線索,就再好不過了。至于秦余嘛,可以去幾家樂器坊碰碰運氣?!?br/>
阿舍贊許的點點頭,詹士德所說和他心中所想基本一致。
“就按你說的辦,行動?!?br/>
阿舍一聲令下,大家都動了起來。
“對了,詹士德!”
阿舍將長笛裝入盒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詹士德。
“安全起見,家中的短笛拿到這里來吧?!?br/>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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