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撇撇嘴:“我可不像大王爺,去青樓只為尋歡作樂?!?br/>
“簡容!你……”
“好了,都別吵了,”皇帝一揮衣袂,語氣嚴肅道,“國師到底為何去那青樓?你可知你非普通臣子,隨意進到那等污穢之地,是要被問罪的?”
“還請陛下屏退左右,微臣自會為您一一解釋?!?br/>
“簡容!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封安不滿地冷嗤了一聲。
“陛下,此乃天意,事關(guān)國之大運,自然不能教一些不相干的人聽了去。”簡容義正言辭道。
“你……你說誰是不相干的人?”鎮(zhèn)國公也是一時氣結(jié)。
“好了,國師留下,其余人都先行退下吧!”皇帝一句話,剩下的人即便有一肚子抱怨,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直到人全都走光,皇帝這才語氣緩和地看向簡容:“簡愛卿,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
“是這樣的陛下,前些日子,臣夜觀天象,見巨門星臨宮,此乃兇星,又稱病星,陛下可能有所不知,此星正是在您病重的那幾日出現(xiàn)?!?br/>
皇帝面色一驚:“竟有這事?”
簡容:“陛下可還記得,那日微臣曾與陛下提到過,天意所指,這些天來,微臣一直在琢磨……這天意到底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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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面色一喜,語氣迫切:“國師已參透天意了?”
簡容:“在那巨門星臨宮之時,微臣隱約瞧見處西北六宮乾位的武曲星似有異動,此星為大吉之星,既能懲惡助善,百事吉昌,又利長壽治病,想必陛下已然猜到,此星所指是誰?”
皇帝大概聽明白了簡容的話,微微思忖了片刻,便開口道:“此星為大皇子安兒?”
簡容點點頭:“正是,只是……此星雖在,巨門星卻還沒有完全消失,只因兩星皆為陰星,陰陽不能協(xié)調(diào),故而危機仍在?!?br/>
皇帝一聽這話,登時著急地站起了身子,一臉緊張地望著簡容:“那依國師之見,可還有辦法破解這危機?”
簡容笑了笑:“陛下莫慌,微臣正是為破這危機,昨日方才特意去了一趟妙萃坊,尋找那顆足以化解大兇的左輔星,與東北八宮艮卦相對應(yīng),從方位上看,確實便是妙萃坊所在的方向。”
皇帝點點頭,這才有所了然:“那這吉星,國師可曾找到了?”
簡容:“找到了,此女正是妙萃坊的頭牌,名叫氿泉。”
皇帝擰了擰眉,面上似有為難:“是個青樓女子,若將其迎入宮中,豈非要讓世人笑話?”
簡容搖搖頭:“左輔星臨宮,宜立國邑,安人民,斷決群兇,教化民眾,百事皆吉,四時皆宜。此乃利國利民的好事,何況也并不需要陛下親自來娶,安王殿下不是常去那妙萃坊?何不順勢將這氿泉賜給安王做正妃?也算是成就了一段好姻緣!”
皇帝仍是動搖,心中似有猶豫。
簡容也不介意再加把火,繼續(xù)勸慰道:“陛下,此乃天意,天意不可違,為了陛下安康,為了國運亨通,委屈一個安王殿下著實算不得什么?!?br/>
皇帝聽此,心中也終于有了定論:“那就這么定了!”
圣旨一出,眾臣震驚,百姓嘩然,最倒霉的就是大王爺封安,第二天直接抱病,氣的連早朝都沒去上。
寧王府,一匹黑色駿馬緩緩?fù)T诹烁T口,身著朝服的封毅一如既往的豐神俊朗,嫻熟地翻身下馬,隨手將馬鞭扔給了一旁的下人,挺直的身子徑直朝著府中走去。
剛走至大堂前,男子那俊朗英氣的眉宇卻是猛地一蹙,隨即冷聲道:“出來!”
“封校尉……別來無恙???”一道慵懶的聲音在寧王府的房梁上響起。
霎時間,周圍殺氣驟起,那些潛伏在四周的暗衛(wèi)皆是一陣好奇,會是誰……能在他們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公然闖入寧王府?
若非寧王殿下警覺,他們是決計察覺不出此人的存在的。
封毅一見房梁上那抹干凈純粹的白衣身影,不由得眉頭一松,同時抬手對著四下做了個手勢,那些隱在暗處的人方才收斂起殺氣。
封毅冷眼瞧著那人:“下來!”
“你上來。”簡容敞了敞衣袂,歪著腦袋笑道。
封毅:“你下來!”
簡容:“你上來!”
封毅:“你到底下不下來?”
簡容瞇眼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