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吧送徐璐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半夜。
我們在酒吧喝了不少酒。徐璐不能喝卻使勁要,還特別說要那種烈酒,勸她也不聽。兩杯伏特加以后我看她反應就開始有點遲鈍,說話跑題,腦筋也越來越慢似的,一件事想半天也想不出來。后來坐在那開始前仰后合,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明顯已經(jīng)醉了。我那時就叫她別喝了,她說都要了,干嘛不喝呀。于是我就替她喝。剛喝完她又要,攔她就生氣,噘著嘴。只好隨她。到最后她不清醒了,我也完了。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出酒吧。
在出租車里徐璐一直說話,沒停過,到地方下了車她還抱著我語無倫次,我說到了到家了說了幾遍她才放開我。只抱著我胳膊。
摟著她腰一起往樓里走。她靠在我身上深一腳淺一腳嘴里還不停,不住地問我,問我干嘛不早告訴她我和林怡云以前的事,還問我現(xiàn)在還喜歡不喜歡林怡云,又說肯定還喜歡,接著又問我干嘛總和她一起吃飯別人都不理她就我天天陪她吃飯喝酒還聊天。為什么。我說我就是喜歡和你吃飯不為什么。我說徐璐你好好走啊我好送你回家呀。她說你送我回家干嘛?你送我回家那林怡云怎么辦?我說讓她找楊益去吧!她問我楊益是誰呀?我說楊益是奸夫。她又問誰的奸夫?。课艺f我哪知道啊。她就笑,說她知道。然后說是林怡云吧?我說我不知道,別問我。她就說我就問你!我不問你問誰呀!我說你問林怡云。她說林怡云是她上司,管她的。我說那你也別問我。然后我說徐璐這是你家嗎?她說是,就這。她把鑰匙掏出來開門,開了半天回身跟我說,趙春宇你別進去了行嗎?我說為什么呀?她說就不想讓你進不為什么。我們一邊說一邊就推開了她的屋門。
徐璐的房子是套普通的單間,帶廚房衛(wèi)生間大概三十幾平,和我在沈陽時租的房子差不多,也是蝸居,不過她這個蝸居讓我有點轉不過彎,我沒想到單身女孩的房間原來這樣。
燈一打開就看到鋪滿整個地面的卡通拼圖,從腳下一直延伸到廚房衛(wèi)生間里,色彩溫暖鮮艷。床在靠窗那邊,特別矮沒有床腳,兩張席夢思床墊摞起來的高度,看來好像就是那么摞的,床罩四邊拖在卡通地面上,被子展開,一只被角也落到了地上,被角下還露出半只灰突突毛茸茸的拖鞋像只探頭探腦的大老鼠似的。床在地上電視機也在地上,地上還有到處都是的女孩封面的雜志,還有一些書,我看到有一本藍色封皮的《我在云上愛你》就在我腳前邊。有好多件衣服扔得這一件那一件,全是她前些時候穿過的,地上有,椅背上也搭著,兩個圓墩墩的矮凳上面、旁邊也都有,還有一些毛絨玩具和小擺設也在地上。徐璐家里最高的家具是張寫字桌,桌面一樣亂糟糟什么都有,彩筆、雜志、書本,都有,一只杯面擺在桌面中間,掀掉的蓋子還在邊上放著,看樣子是早上吃的還沒來及收拾。
我站在門口看著,像看什么派的油畫,忽然感覺雪白的燈光使屋里的色彩越來越明快,頭就有點暈,酒勁好像返上來了。
徐璐跟我一起在門口站了會兒,倚在我身上使勁抓著我的衣服,后來進屋踢掉腳上的鞋我們又抱在一起。我摟著她的身體一起去關門,關好了她抬起頭看我,又看屋里,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一下推開我,把手袋往地上一丟就拎起腳邊的一件衣服好像就是她昨天穿過的,兩步跑到寫字桌前,放下衣服又把杯面跟蓋子一起一劃拉弄進了桌腳下套著垃圾袋的紙簍里,弄完后轉回身看著屋內,臉上越來越茫然,好像不知道從哪先下手似的,露出無助的神情。
我看她搖搖欲墜晃得不行就過去攬住她的腰。我說,徐璐,這么晚別收拾了,明天再說吧。她看著我,看了一下忽然一臉委屈地沖我說,我都說不讓你進來你偏要進!明天我也不收拾啦!說著就要推開我,我們就一下子又糾纏到了一起。
我和徐璐像填滿的火藥筒突然爆發(fā)了一樣死死纏住彼此,開始不顧一切地接吻,不顧一切地撫摸對方的身體,喘息和**抑制不住地從心里迸發(fā)出來。
我的手在徐璐身上撫摸著她,她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地問我,趙春宇……以后……林怡云……真不是你女朋友了?我說,不是?!娌皇橇?。
我們親吻著對方,我?guī)退撘路置撟约旱模纳眢w裸露出來,肌膚細膩光滑,緊繃繃地在燈光下露出健康的光澤。我撫摸她的胸口時我們一起倒到床邊接著躺下去,她喘息著手忙腳亂地幫我一起解開她的內衣,跟著我們的身體就全露出來了,我們就變成**著糾纏在一起忘我的男女。我親吻著她的胸脯,她用手使勁抓在我的肩上,彼此激發(fā)著情欲。她的身體柔軟溫熱,隨著**微微震顫,進入她的一刻我突然感覺自己被她全部的溫暖緊緊地包裹了起來,我們激烈地迎合彼此卻再也沒有那么安全和平靜。
用力地接近著她,我用上全部力量想離她更近。我覺得在這時候我們的周圍好像什么都沒有了,只剩我們兩個,不斷地接近她和她在一起我才能得到安慰??蛇@種安慰就要抓不住了。
我們的身體碰撞著,很長時間,到最后我緊緊抱住她把她緊擁在我的身體上,我的東西汩汩地射入她里面,那時她的溫暖就更深地包圍了我。
完事后我們筋疲力盡地擁抱在一起時我聽她喃喃地說,趙春宇,你對我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