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來和小七,兩次去金礦面試招工,都被拒絕了,倆人當場發(fā)飆,直接把金礦主管揍了一頓。
金礦的護衛(wèi)倒是反應很快,直接啟動一級應急預案,按照搶劫金礦的標準,護衛(wèi)們直接蜂擁而出。
時來和小七,暫時還沒有打劫金礦的想法,見狀不好,直接撒腿先跑……
等到徹底逃離了金礦護衛(wèi)隊追擊,時來和小七這才又重新總結經驗教訓。
倆人還是怪自己,沒有太認真仔細看戶籍憑證,太想當然了。
可手里只有五張男性的戶籍憑證,已經有四張戶籍憑證都曝光了,就剩下一張男性戶籍憑證,金礦又不招女工,看來從戶籍憑證上下手,是不行了。
時來和小七,只能暫時想再找別的路子。
時來決定在金礦招工處附近偷偷觀察,看看金礦正常的招工是什么路數。
可這一等,居然等到了魯大出現在了時來的視野中。
見到魯大和金礦的負責人很是親熱的樣子,時來納悶之余,想到能不能走魯大的路子進金礦。
魯大沒有在金礦里待很長時間,挑著一副扁擔兩個酒桶進了金礦營地,還是挑著一副扁擔兩個酒桶出了金礦。
時來跟在魯大的身后,本想著等到無人僻靜之處,就和魯大打個招呼。
可誰知,出了金礦沒多遠,一群人就呼啦把魯大包圍起來。
時來看著這二十人個個兇悍異常,不用猜都是一群歹人。
時來看到這群人,一眼認定是要對魯大有所圖謀。
時來想著魯大一路上對自己的熱情,早就想找個機會報答一下魯大。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時來還是懵了。
只見魯大和一群彪悍之人很是熱情的打起了招呼,這群人很迅速的以護衛(wèi)陣型將魯大保衛(wèi)起來。
時來看到這幅場景,那還能不知道魯大的身份有些不簡單。但看到保衛(wèi)魯大的嚴密程度,時來還是很不解。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金礦也不非要現在就進。
時來認為魯大現在這個情形,肯定需要到自己的保護。
時來傳音給小七,注意隱蔽,悄悄跟在魯大的后面。
荒山野嶺之處,一個隱密的山洞,山洞里十余人。
魯大正在交代著:“老六,你們那邊這次負責一百兩,你過一下稱!”
時來本來還想靠近山洞,看看他們要做什么,但無奈魯大的隊伍人數是越來越壯大。
在來到山洞的時候,時來就發(fā)現了山洞門口,有百十人守護,時來在不動用武力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法靠近山洞,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山洞外,通過超常的聽力監(jiān)聽山洞內的情況。
時來看著洞外的人一批批的進去,每一批次都是十來個人,來來回回的,在每一個人都進入過山洞后,一群人先是集中在一起,然后一個個的離開。
時來看著這些人離開山洞,有的走大路,有的走小路,最后只剩下魯大一個人。
這些場景有些詭異,但時來的聽力卻是很好,早就聽到了山洞里的交談,也明白了魯大這群人是在做什么。
金礦,時來自己就有。淘金挖金的工作,時來也干過。一天天的淘金,對于時來來說,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但對于魯大從事的這個行當,時來很是感興趣。所以,在魯大前進的路上的一家酒肆里,時來又和魯大不期而遇了。
“魯大哥,咱們這就是緣分,干了!”時來很是豪爽道。
“對,時來兄弟,干!”魯大話少酒不少,一仰脖就是一大碗酒水。
官道上酒肆,客人多以吃飯歇腳為主,過了中午的飯點,酒肆里就剩下三人依舊大吃大喝。
一頓酒肉過后,魯大似是無意的詢問道:“時來兄弟,你說你們兩口子是尋親的,可大哥怎么看你們整天到處游山玩水的,也不怎么著急的樣子?!?br/>
時來聽到這話,心道:您這大哥,可終于對我們起了疑心了。
時來嘴上卻道:“魯大哥,您說自己是走卒販酒之輩,可小弟見你,也沒把這些碎銀小錢看在眼里??!”
“哈哈……”
“哈哈……”
時來和魯大,兩人心照不宣的同聲大笑,只有小七依舊自顧自在喝酒吃肉。
看著小七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樣子,魯大意有所指道:“我看你們這兩口子,一般的親戚恐怕是養(yǎng)活不起你們??!”
“那魯大哥的意思,能給我們兩口子找個好親戚?”時來笑問道。
“要是時來兄弟不嫌棄,以后可以跟著你魯大哥我混口飯吃!別的魯大哥不敢保證,飯肯定是能管飽!”魯大很是豪氣道。
時來聽到這管飯的話,甚是耳熟??磥碜约汉托∑叩娘埩?,算是人設的硬傷。不論到了哪里,人家招攬的時候,第一句話,總是管飯……
“魯大哥,你就不怕小弟是什么壞人?”時來笑問道。
“你們兩口子的底細,我早就派人調查了,反正你們不是官府的人!”魯大很是坦白道。
“不是官府的人,就不會對你不利?”時來反問道。
“有什么疑問嗎?你們兩口子不是官府的人,還會些拳腳功夫。一路上走來,看著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那咱們,肯定是一路人!”魯大很坦率的說出自己的判斷。
“哪路人?”時來疑問道。
“好人??!咱們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人!”魯大很是驕傲的大聲道。
時來心道,這就是酒肆里沒有其他客人,可這替天行道得話,能喊的這么理直氣壯,這么大聲嗎……
看到酒肆的老板和伙計一臉淡定的樣子,時來感覺哪里有些不對……
時來心道:算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跟著這位魯大哥感受一下替天行道吧!
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上山入伙,總得要交投名狀。不過讓時來沒有想到的是,幾天后,自己的投名狀,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魯大安排的投名狀,不是打家劫舍,也不是除暴安良,而是直接打劫金礦的運金車。
“魯大哥,你這么看得起我倆嗎?”時來有些感動道。
“時來老弟,咱也不是非得一定要劫金成功,主要是一個態(tài)度的問題!”魯大繼續(xù)解釋道。
“而且,這是你們兩口子的第一單,按照規(guī)矩我是不能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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