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你快哄哄小姐吧?!蹦滩璐笾懽樱盅a一句,說完之后,不顧項承黎的驚訝,拔腿就跑。
【夏天不冷:哈哈哈,這個小丫鬟好可愛,前腳出賣同事,后腳就出賣老板。打賞星幣9999個?!?br/>
【起風(fēng)了:老子就喜歡看,主播又氣又羞的樣子,連帶著整個人都生動不少。打賞星幣9999個?!?br/>
“這個丫頭,膽子越來越大?!?br/>
季寒若的話才剛說完,就被項承黎一把攬入懷,略帶酒氣的味道,在唇間蔓延......
她推開他,皺起眉頭問到:“你喝酒了?”
“嗯?!表棾欣枭焓謸碜∷?,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低沉又略顯疲憊的聲音說道:“娘子,我不孝,我軟禁了我娘?!?br/>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背。
知道他這樣做,在這個將孝道看的大過于天的古代。
背負(fù)很多。
“娘子,為夫怕是要連累你,一同被千人指萬人罵?!?br/>
軟禁了親娘的舉動,會成為許多御史手中的刀。
這些讀書人的嘴,能將他千刀萬剮。
無論他將來身處何處,都無法擺脫這一切,更無法拜托親娘對他的指責(zé)。
他無所謂。
那是他親娘,他該承受的。
只是連累小娘子,就于心不忍。
“只要你心,在我這兒。千夫所指,我有何畏懼?”季寒若輕拍著項承黎的背。
項承黎身子一顫,擁緊了小娘子,心間酸酸漲漲,又感動又心疼:“娘子,你不該背負(fù)這些?!?br/>
項承黎話中的意味,季寒若很清楚,也很明白。
她掙開男人的懷抱,四目相視,柔聲細(xì)語哄著:
“相公,父母是我們沒法選擇的。輿論這件事,也是可以引導(dǎo)的。母慈子孝,母慈在前,子孝在后。”
她輕柔的指尖,撫上男人的眉間:“相公不到十二歲,就挑起項家重任,已經(jīng)比這世間許多人,做的都好?!?br/>
看著男人疲憊的雙眼,還有囚禁親娘的迷茫,她心間一顫。
原本所有的氣悶,也盡化作心疼。
她心疼眼前這個,才比她大兩歲的男人。
她帶著記憶重活一世,雖是十五歲的身軀,卻裝著她歷經(jīng)兩世的成熟靈魂。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是。
他還不滿十八歲,要扛起振興項家的重任,要照顧年幼的弟弟妹妹,還要應(yīng)付那個拎不清又病嬌的娘。
同時還要肩負(fù)起,項家要守護(hù)天下黎民百姓的重任。
這偉岸的身軀,稚嫩的靈魂,是怎么抗下這一切?
試問,有幾人能做到,散盡家業(yè),撫恤傷兵?
又有幾人?
能堅守初心。
無論是對百姓的承諾,還是對她的承諾?
這個男人都在極力兌現(xiàn)中。
當(dāng)初她問了一句,能否護(hù)寒若周全,男人應(yīng)承到,以周身性命,護(hù)她周全。
婚后,亦是如此。
不管什么情況,什么處境。
都能優(yōu)先站在她的立場,體諒她,擁護(hù)她。
這樣的男人,讓她如何不愛?
“相公,無論前途多兇險坎坷,我與你同在。”她十指緊扣男人的大掌,靠在男人心口,承諾道。
他為她,軟禁了挑事的婆母。
那,她為他。
也能主導(dǎo)輿論的導(dǎo)向。
她絕不會讓,那些御史手下的筆,污了她男人的名聲。
“娘子,有你真好?!表棾欣杈o緊擁住,眼前這個無論何時何地,都與他共進(jìn)退的女人。
心間的迷茫,盡數(shù)散開。
燦爛的笑,爬山疲憊的臉。
【非黑即紅:無論前途多驚險坎坷,有這么一個執(zhí)手相伴之人陪著,又有何畏懼?羨慕這樣的愛情。打賞星幣999個?!?br/>
【直播間里找愛情:主播很寵自己的男人。打賞星幣999個?!?br/>
【妮妮小可愛:我家項公子也很寵主播。一直在兌現(xiàn)當(dāng)初承諾--以周身性命,護(hù)你周全。打賞星幣9999個?!?br/>
【愛上你的臉:為了主播,把親娘都軟禁,還背負(fù)不孝的罵名,這在古代是很難得。打賞星幣999個?!?br/>
直播間的打賞和彈幕,響個不停。
季寒若凝神,纖手摸了摸,男人嘴邊的胡茬:“相公,你昨晚一夜沒睡?我讓廚房給你煮點兒粥,暖暖胃,再去補一覺?!?br/>
她剛轉(zhuǎn)身,又被男人從身后抱?。骸拔也火I,娘子陪我去躺一會?!?br/>
兩人一覺醒來,已是午后。
前來匯報消息的人,已經(jīng)來回跑了兩次茅房。
“將軍,梁世子去了玉澤書院。上午拜訪了魏山長,晚上與季大少爺吃了飯。今天上午已經(jīng)離開玉澤縣。像是回京都了?!?br/>
項承黎漆黑的眼眸沉了沉:“繼續(xù)盯著。隱蔽些?!?br/>
那人離去后。
季寒若悠悠問到:“相公,是懷疑梁浩言?”
項承黎點點頭:“娘子,我想把承寬送去玉澤書院。”
季寒若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相公不想他與娘多接觸?”
項家的男人,習(xí)武為主,學(xué)文為輔。突然要把項家最小的男孩送入書院。
怕是因為這個。
“我很快就要出征。二弟已經(jīng)夠忙,也顧不上他?!表棾欣铔]正面回答,卻也間接承認(rèn)了這事。
他頓了頓說道:“不如讓他去玉澤書院讀書,還能與寒清作伴?!?br/>
以前,他祖母還在世時,親自教養(yǎng)他們兄妹幾人。
后來項家敗落,祖母沒挺住。
他娘躺在病床上時,不喜歡他們兄妹去纏著她。
如今,項家日子好起來。
他娘身子也好起來。
有事沒事,對他們兄妹關(guān)注也多起來。
承嶸和承語,年紀(jì)稍大些,有自己的是非觀,不會輕易受他娘影響,最小的弟弟還處于關(guān)鍵期,免得留在家中。
被他娘帶歪。
兩人這邊,還正商量著項承寬送書院的事。
那邊,項家的傭人,帶著季家的傭人,慌慌張張跑來稟報:“九小姐,三少爺高燒不退,人快……不行了。”
季寒若眼底一暗,頭暈?zāi)垦!?br/>
幸好項承黎及時扶住了她。
她靠著項承黎的胳膊,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心中的慌亂:“寒清在哪兒?”
“季家?!?br/>
【彩虹出來了:還真是落后的年代,一個高燒就不行?搞什么鬼?主播快去看看暖心的小正太。缺什么?跟我說,我送你。打賞星幣999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