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晚上要吃什么焦糊東西,已經(jīng)為明天吃壞肚子做準(zhǔn)備了,花梨,你還真是讓我驚訝?!卑装矟沙粤艘豢?,笑,一點(diǎn)也不吝嗇表揚(yáng),“不錯,你總算是有一樣可取之處?!?br/>
花梨撐著腦袋瓜子看著白安澤一口口吃著面,看著他有些運(yùn)用自如用著左手拿筷子,“白安澤,要不是我今天剛巧溜出來找你,你是不是打算晚上就空著肚子睡覺,然后一直等你傷好了差不多之后才來找我,然后將你受傷事情隱瞞住?”
“這一個多月你是不是天天都罵我?難怪我天天不停打噴嚏?!卑装矟蓻]頭沒尾冒了一句話出來,強(qiáng)硬將話題移開。
他反應(yīng),卻成功回答了花梨肯定答案,他是這么準(zhǔn)備,只不過,沒料到花梨今天會一個人晚上跑出來找他,白安澤想,這一個多月,花梨估計(jì)也是擔(dān)心他。
花梨也懶得去拆穿白安澤,道,“你雖說身份不高,但是,我看你身家也不少,為何不買幾個下人伺候你一下?你現(xiàn)受傷,很多事情都要人幫著,你白安澤肯定是不缺這點(diǎn)銀子?!?br/>
“圖個清凈,一個人挺好。”白安澤還是那一副語氣,“就像你不要下人住你院子里伺候你一樣?!?br/>
花梨撇撇嘴,“你走了一個多月,追月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一個多月,我悶花府里,都悶死了,白安澤,你什么時候能帶我從花家脫離?。炕ㄨ饔罱裉斐捎H,沒多久就是花梓靈定親,花梓靈定親之后,就輪到我了!”
“呆家里不好嗎?不用擔(dān)心風(fēng)餐露宿,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安危,花同驤和花夫人再怎么偏心,你到底是他們女兒,你只要改一改你這個脾氣,會和他們相處好,花梨,你老念著要離開家,但是,你卻不曾想過,離開家之后,你身份,戶籍,今后你要去哪里,做什么?這些,你都想過嗎?別任性了。”白安澤有些語重心長,“有家,其實(shí)是好?!?br/>
“那不是我花梨家,我遲早要離開!”花梨撅著嘴有些不樂意,“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會帶我走了?那我以后不會真要嫁給追月吧?”
“追月不好嗎?你這脾氣,這世界上倒是沒幾個人能受得了。”白安澤失笑。
“嫁給追月不如嫁給你?!被ɡ嫦攵紱]想下意識就反駁了一句,也未曾注意到白安澤微微一愣臉色,撐著腦袋唉聲嘆氣,“當(dāng)初就不該去海城找你,就該一走了之,反正有你留給我銀子,我也不怕養(yǎng)不活自己!”
“你就這么想離開?”白安澤放下筷子,“那我和你做個約定,一年期限,這一年,你要當(dāng)個乖巧女兒,放下你一身刺,去接受你爹娘,如果,一年后,你和父母家人相處愉后,你還想離開,那我就帶你走?!?br/>
花梨眼里景光一閃,“真?”
“我這個期限里是有前提,這一年內(nèi),你必須要和你家人好好相處,不能和現(xiàn)一樣,像個刺猬一樣,用著你過去委屈當(dāng)成你身上針,一遇到花家人,就卷起來扎人,知道我意思嗎?”白安澤點(diǎn)頭,語氣,神情,全是認(rèn)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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