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飛揚輕輕的握住她的手,看著她這張蒼白的小臉,心疼的說道:“默默,你別怕,小紀叔叔會為你做主的。”
“做主?”席靳堯正在穿襯衣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冷冷的看向他,“紀飛揚,是你在算計我?”
算計?紀飛揚一頭霧水的瞪著他,“誰一天吃飽飯沒事做了來算計你???莫名其妙。”
深邃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看紀飛揚的表情,給自己下藥的人,應該不是他了。
只是,不是他的話,那會是誰?
看著轉過身繼續(xù)穿衣服的男人,紀飛揚一臉不爽的來到他的身邊,抬手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br/>
席靳堯沒有理他,慢條斯理的將襯衣紐扣扣好以后,側頭冷冷的瞥向顧默默,“還傻愣在這里做什么?真想讓紀飛揚來給你做主?”
呃……顧默默眨了眨眼,看著兩個高大的男人,“小紀叔叔,我,我和靳堯叔叔真的沒什么的,我,先去找暖暖了?!?br/>
說完,顧默默有些心虛的轉身快速朝著外面跑去,直到跑出這個房間以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憑借記憶朝紀暖暖的房間走去,只是剛走上樓梯,便看到一身睡裙走下來的紀暖暖。
“默默,不好意思啊,剛才傭人弄錯了,將你扶到靳堯叔叔的房間去了,你沒事吧?”
看著紀暖暖那明顯八卦大于擔憂的模樣,顧默默有些無奈的朝天翻了一記白眼,“你很希望我有事?”
紀暖暖笑著擺了擺手,“當然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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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顧默默冷哼一聲,走到她身邊,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若不是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我真想打爆你的頭,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樣子做了?!?br/>
紀暖暖挽著她的手臂,撒嬌道:“默默,我錯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啊?”
顧默默沒有說話,只是,當看到紀暖暖房間里面擺放的生日禮物時,這才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忘記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暖暖,我困了,先去泡個澡?!?br/>
不等紀暖暖回復,顧默默便熟門熟路的朝浴室走去。
浴缸里面放滿了冷水,顧默默整個人都浸泡在里面,腦中卻無比清晰的重復著自己死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想到前世的一切,顧默默只覺得自己愚蠢至極,陳少峰曾幾次動過她手腕上這個玉鐲的念頭,不過每一次都被她給化解了,這玉鐲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兩個人竟然會為了錢財而謀害她的性命。
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這個血玉手鐲,忍不住微微瞇起了眼眸,這個玉鐲,到底是誰給她的,為什么她會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呢?
既然上天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那么她一定會實現(xiàn)自己臨死之前說的那句話:今日之仇,來世定雙倍還之。
微瞇起眼眸直視著前方,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的說道:“我回來了,好戲,這才開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