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何年淡淡一笑:“正好閑來無事,湊湊熱鬧也無妨?!?br/>
柳爺目光落到了站在郁何年身后的陶樂樂身上,眼眸流露出幾分興味來,面上笑容更深了幾分,問道:
“那不知這位該如何稱呼?”
他眼中滿滿都是好奇,畢竟誰都知道郁大帥不近女色,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帶了一個女子來,這要是傳出去得多轟動?
“這你就不用多問了,本帥府中一個下人而已?!庇艉文昴_步微移,遮擋住了柳爺好奇探究的視線。
柳爺識趣地收回目光,領(lǐng)著人進屋。
客廳里還有兩個人,看到郁何年來,皆都紛紛起身迎接。都是陶樂樂不認識的面孔,但是對郁何年的態(tài)度都很恭敬。
見到郁大帥居然帶了女伴,他們好奇的目光自然也忍不住往陶樂樂身上打了個轉(zhuǎn)。眾人寒暄了幾句后,便落座打牌。
陶樂樂本乖乖地打算守在他身旁,但郁何年卻伸手直接將她拉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把手里的牌交給她。
“你來替本帥打?!?br/>
被迫坐在郁何年腿上的陶樂樂身體一僵,因為她感受到了屁股下某人的那啥
臥槽!陶樂樂心中大嚎,藥性發(fā)作了!
她坐立不安,一顆做賊心虛的小心臟怦怦直跳,是想你原本先給小子下藥,結(jié)果讓老子喝下了,這老子還是遠近聞名最不好惹的一個人物,你特么還能保持冷靜嗎?!
陶樂樂僵硬地接過牌,同時偷偷瞄了一眼郁何年的臉色。
神色淡漠如常,又帶點高深莫測,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別的。
不過忍受著春藥的折騰,他居然還能保持如此淡定的神色,也太厲害了吧?陶樂樂估計是緊張過頭了,還開小差想了這么個有的沒的。
郁何年察覺到對方在看她,淡淡抬起了眼睛,正對上她小心探究又有點出神的視線。
陶樂樂渾身又是一僵,連忙將已經(jīng)轉(zhuǎn)到手里的牌上。
她所有的反應(yīng)郁何年都看在眼里,包括一些小細節(jié),雖然她極力想要崩住冷靜恭順的神情,可從她不安亂轉(zhuǎn)的眼珠里,泄露出了她此刻的擔(dān)憂和心虛。
估計,是在猜測和擔(dān)憂對于下藥之事,他會如何處置吧?
郁何年想到此處,幽沉的眸底略過了絲戲謔的笑。
牌桌上倏爾一靜,郁何年與陶樂樂兩人間的互動,特別是郁何年的舉動都讓人大跌眼鏡,但是礙于郁大帥的威名,他們不敢盯得太過明顯。
表面上還是看著自己手里的牌,可眼角余光都使勁兒朝郁何年那兩人身上瞟。
向來不近女色的郁大帥居然親密地將一個女子抱在腿上!看著那女人的時候,冰冷的臉上居然劃過幾絲笑意!居然目光深邃地盯著她看!
天?。∷麄儜岩勺约菏遣皇浅霈F(xiàn)了幻覺!今兒個的信息量有點兒大?。?br/>
那么問題來了,被郁大帥抱著的從進來起都沒說過一句話的女子是誰?!竟然能夠令郁大帥待她這般與眾不同!
眾人悄悄看向了與郁大帥交情最深的柳爺,希望能得到一絲半點信息。
然而柳爺也是一臉驚詫外加懵逼,接到另外兩人暗搓搓投來的目光,暗中攤攤手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牌桌上其他三人的暗中交流根本影響不到郁何年和陶樂樂,前者是壓根是壓根不管外人在想什么,后者是根本沒精力去關(guān)注。
坐如針灸的陶樂樂朝郁何年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打,眼神懇求地望著他,希望她放自己下來。
笑話,就算會打她也不想打好嗎?就這么待在郁何年的懷里,簡直就是讀秒如年坐如針灸。
要是今天她沒給郁何年喝了那杯茶的話,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肯定樂得心花怒放,可屁股下的異樣就讓猶如臨幸,不僅不興奮還越發(fā)忐忑。
郁何年眼眸微瞇,大掌握著她抓牌的手,湊近她耳邊低低道:“本帥讓你打就打?!?br/>
對方黝黑深邃的眼睛望著她,一時間陶樂樂也看不出來現(xiàn)在郁何年這么做是什么意思,正因為摸不透如今他的情緒,陶樂樂才覺得心里越發(fā)憷。
不過以她過往任務(wù)的經(jīng)驗,和資料上了解的郁何年性格來猜測,感覺他現(xiàn)在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陶樂樂心中苦不堪言,麻蛋為什么她每次都這么倒霉?總是任務(wù)沒能順利完成,還老是惹上別的麻煩。
她抿了抿唇,內(nèi)心吐槽哀嘆不息,認命地將視線轉(zhuǎn)向了手里的牌上。
“好好打,別給本帥輸了,要不然唯你是問。”郁何年單手環(huán)著她纖細的腰,另一只手搭在牌桌上,低低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落在她耳邊,“你在茶里放了什么,等牌打完后,給本帥一個合理的解釋?!?br/>
陶樂樂的手又是一抖,險些將牌給灑了。
郁何年抓穩(wěn)她拿牌的手,瞥著她變了的臉色,冷漠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看來這小丫頭也不如他猜測的大膽,一番試探下來,明顯就屬于有色心沒色膽一類。不過既然有那賊膽子敢暗中肖想她,了解到她內(nèi)心渴望的他怎么能不好好滿足滿足她呢?
柳爺三人此刻心思早已不在打牌上了,笑話,比起打牌,郁大帥和他那個小女伴兩人間的親密互動更吸人眼球好嗎!
柳爺與郁大帥相交那么多年,何曾見到俊美冷酷的郁何年與哪個女人耳鬢廝磨過?
他有時候還惋惜過郁何年生了那么好的一副皮相浪費了呢,沒想到如今萬年鐵樹開花,也開了竅兒啊。
沒了心思打牌的三人皆都一臉熱絡(luò)地試圖與陶樂樂說話,不過才問了一句,郁何年便淡淡道:
“她不會說話,專心打你們的牌,有什么疑惑問本帥就好。”
柳爺又驚得瞪大了眼睛,反應(yīng)過來后才忙不救地換上了一副惋惜的神情:
“可惜了這么年輕漂亮的女子,卻是不會說話”
然而他心中狂咆哮的卻是萬年鐵樹郁大帥原來好這口?!喜歡的妹子居然還是個有先天障礙的!
哎不知以前那些夢寐以求想爬上郁何年床的美人們知道之后,心中會是什么感想。
面對柳爺三人充滿探究的視線,又頂著來自身后無形壓力,還要保持僵硬又不失禮貌微笑,同時心中飛速想著待會怎么要蒙混過關(guān),解釋茶的問題的陶樂樂牌打得心不在焉。
但是對面三人更加心不在焉,所以第一局陶樂樂居然贏了。
柳爺三人贊不絕口地夸了一番陶樂樂牌技高超,令她嘴角微微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