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摸錯人了
但是一會之后,沒有異象,茂盛的草叢之中,靜悄悄的。神念之力一動之下,彌漫了出去,哪里還有巨蜥的蹤影?這么大的一具龐然大物,就莫名其妙消失在了樹叢之中。
只不過是十幾息的時間,范立覺得很長,脖子之處開始麻木起來。這才一驚的反應(yīng)過來,粘液之上也有奇毒,還好沒有破皮。如若不然,只怕此前服下的避毒丹,根本無法解掉這種毒性的。驚慌失措之下,急忙往后退去,心中著急起來。
銀鈴的嗡嗡之聲,依然不絕,那條委蛇已經(jīng)被聲波沖擊得神智混沌,兩顆頭顱找不到方向,居然在原地團團翻滾。
韓雨彤暗暗叫苦,已經(jīng)驅(qū)使銀鈴到了極限,極耗法力巨大,再拖下去,只怕很難看。
她心中非常的清楚,單憑銀鈴和目前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斬殺得了這條三級委蛇的,只能憑借銀鈴的聲波做到驅(qū)趕而已。
而純陰真焰雖然不弱,但是目前的修為不夠,只是初級真焰而已。要是用來對付同等修為的修士,倒是綽綽有余,還是強大的殺手锏。
但是對付這種強大的妖蟲,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待得收復(fù)了萬毒之靈的毒焰,掌控谷中大陣禁止之后,這些毒蟲妖獸,那是任其宰殺。
范立脖子之處的麻木感,強烈了起來,感覺腦袋都已經(jīng)不屬于他了。但是奇怪,手掌之上的麻木感,在火焰繚繞之下,居然神奇的就消失了。
再次神念之力掃過草叢之后,范立確定這大家伙真的消失了。返身就往韓雨彤那邊跑了過去,這才發(fā)覺腳下如是踩在了一堆棉花之上,猝不及防之下,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呼哧一聲,手掌之上的火焰立刻消失。眼前一抹黑,天旋地轉(zhuǎn)的慢慢失去了知覺。耳邊的銀鈴聲,委蛇的的嘶鳴聲,在神智迷糊之前,如是催眠曲一般的動聽。舒服的感覺,渾身上下都舒坦,如是睡在了全是棉花做成的大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感覺鼻孔之內(nèi)滿是女兒身上的幽香之息。懶洋洋的雙手一伸,就抱住了姐姐的纖腰,而且一陣摸索之后,習(xí)慣的就解開了姐姐的腰帶,手法精準。
一只猥瑣的大手,如是一條滑蛇般的就游進了衣衫之內(nèi),輕車熟路,毫不拖泥帶水。一把按在了溫暖的軟綿綿之上,習(xí)慣性的捏了兩把,這才無比的踏實了,在姐姐的溫暖懷抱里爽啊,即使天塌下來也不懼。
口中還夢囈般的含混不清的道:姐!你的咪…咪…怎么小了……一圈???這邊的也是,小了一圈不止啊……你的身體怎么在亂抖呢?
手腕之上一疼,被‘姐姐’狠狠的抽了一記。
范立神經(jīng)質(zhì)的一骨碌坐了起來,一看之下,不由暗暗叫苦。
韓雨彤盤腿坐在地上,衣衫微敞,眼神驚怒之級的盯著他,氣得渾身發(fā)抖。她壓根沒有想到范立會摸她,而且把她當做了‘姐姐’。
偏偏剛才在給他驅(qū)毒的時候,體內(nèi)的純陰真焰在范立的靈火近距離干擾下,在經(jīng)絡(luò)里亂竄,又要驅(qū)毒,又要壓制真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范立瞎搞。
韓雨彤眼神之內(nèi)的怒意漸漸消了下去,范立中的毒,聞所未聞,能夠使人產(chǎn)生幻覺,這才導(dǎo)致他神思迷糊,也怪不得他亂摸的。
半響之后才對一臉尷尬的范立道:過來罷!乖乖的坐好,余毒未盡,還得繼續(xù)驅(qū)毒。你要是膽敢再亂摸,小心我一掌斃了你。
就在兩人盤坐在一片腥臭沖天谷中驅(qū)毒的時候,山谷之外的三人正焦頭爛額的驅(qū)使著一件件五彩斑斕的法器,對著山壁一陣狂轟亂砸,整面山壁,除了點點青光亂冒之外,再無任何的變化了。
破解這座上古陣法,韓雨彤請教了不知道多少高人,鉆研了數(shù)年,才找到了破解之道,如三人這般亂打亂撞,蠻力破陣,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破開一道出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雪峰臉色鐵青,干耗了大半的法力,一絲效果都沒有。
白衫公子眉頭緊皺的說道:周公子,這種陣法估計不是蠻力能夠破開的,得想法找一位陣法師來才是上策,你作為一位名動洛邑城的煉丹師,應(yīng)該有這方面的人緣吧?
三人坐在一起,嘰嘰咕咕的商量了一會之后。卻見葉媚娘從周雪峰手里接過一些物品之后,嬌軀一閃,遁入空中,腳踏清風(fēng)的遠去,顯然是去請人了……
渭水城!百里之外的一片恢弘的老宅里。秦虹,以及一位身穿羅衣的中年男子,正對一位彪形大漢在談?wù)撝裁础?br/>
羅衣中年人打了個哈哈道:陳茗兄,我秦家和你相交數(shù)十年,你的妖獸材料,均是我包銷。此番請你出馬追蹤一人,那是因為我秦家確實找不到此人是何方鄉(xiāng)野之人。事發(fā)到如今,已經(jīng)近兩月,此子如是在渭水城消失了一般。我秦漢迫不得已,才找上你的。
那彪形大漢微微一笑道:秦兄抬舉我了,尋找雇主所需的妖獸蹤跡,的確是我等妖獸獵人團的強項。那是因為我們有著一頭雙尾靈狐,此靈物天生對妖獸的氣息反應(yīng)強烈。如果找人,可不是她的特長啊。除非!能夠請到葉媚娘!但是據(jù)我所知,葉媚娘三十年前自從被葉家驅(qū)逐出來之后。根本沒有出現(xiàn)在渭水城,或許,她是被人請走了追蹤仇家未歸,也未可知的。她可是一位大忙人。
秦漢笑呵呵的道:葉媚娘,有她相助的話,此子的確是在劫難逃的??上Я舜伺簧愍毺氐纳衿嫣熨x,葉家數(shù)百年以來,她是最為杰出的一位。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族規(guī),居然被葉家逐出家門,從葉氏族譜上除名。我之所以找上你,也有一定把握的。因為此子極有可能在神山海選之日出現(xiàn),所以!只要他一旦出現(xiàn),事情就好辦了。當著神山的面,我們秦家還不敢造次。但是用你的靈狐找準此僚的一切動向,應(yīng)該不難的吧?
陳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清茶,點點頭道:如果這樣,倒是可以一試的。只要能夠取得他的一些衣物氣息,讓靈狐記住他的氣味。嘿嘿!不管他是否被神山選中,還是落選之后隱遁,以靈狐的本事,那就有極大的可能尋找到他。
秦虹站在一邊,聽得有門,一張慘白的臉,露出些殷紅之色來。如果這口惡氣不出,只怕會成為永久的心魔,在修煉一途之中,再難有進步了。
李家藥園之內(nèi),樂丹靜靜的坐在懸崖之上。此時她失去了范立的心靈相通,已有半日的時間。茫然不知的情況之下,很是擔(dān)心。只不過感到寬慰的是,胸中的范立造像,依然在,眼睛緊閉,盤腿坐著一動不動,仿佛睡著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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