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情況,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林靖宇回過神,將感應(yīng)力抽回,搖著頭,面露無奈。
真氣進(jìn)不去,感應(yīng)力也進(jìn)不去,他自然是無法知道里面的情況,有沒有暗器機關(guān),也是不清楚。
“這道門,看樣子也與剛才那道門差不多,要打開它,也需要費一點功夫?!眳敲髦镜馈?br/>
對林靖宇來說,的確是一點功夫。
“只能使用武力進(jìn)去了,進(jìn)去就什么都知道了?!绷志赣畹?。
吳明志亦是點點頭。
“小志,你退后一點?!绷志赣罘愿赖馈?br/>
吳明志退后幾步,隱隱間藏在了林靖宇的身后位置,這算是一種本能。
林靖宇一揮手,將雪劍取出來。
手持著雪劍,林靖宇感覺破開眼前這扇門,倒不太困難,只是有些擔(dān)心,會不會傷到里面的黃叔叔。
畢竟林靖宇知道,這個房間比較窄小,一會兒力量太大,控制不好傷到了里面的人,就得不償失。
也罷,看著手中的雪劍,林靖宇心里面很快有了答案。
意念發(fā)動,真氣開始在體內(nèi)翻滾,隨即沿著手臂,朝雪劍的劍身灌注而去。
林靖宇忍不住想,不知道有沒有一種武技,專門用來切割東西的……
想想就是了,哪怕有,現(xiàn)在也得不到。
灌注的過程,持續(xù)了兩分鐘,雪劍有了真氣的加持,氣勢上變了樣,上漲一個檔次,這些變化,就連一旁的吳明志也能感覺到,他是感嘆,這樣一把寶劍,大哥從哪里找來的?
灌注完成了,林靖宇將注意力轉(zhuǎn)向眼前的鋼門,不知道用雪劍來切割這鋼門,會是什么情況?
“大哥,你這是要切開它?”吳明志忍不住問。
那門可是實心的特種鋼所致,用一把寶劍去切割它,如果不小心把劍切壞了怎么辦?
畢竟,寶劍的價值遠(yuǎn)高于這一扇鋼門。
林靖宇卻是一笑,將雪劍提起來,對吳明志問:“小志,這是什么?”
“大哥的寶劍!”吳明志答道。
他搞不懂林靖宇為什么這樣問。
“嗯,那它為什么叫做寶劍?”林靖宇又問。
這個問題,吳明志想了想,隨后道:“因為它珍貴,所以叫做寶劍?!?br/>
“回答正確,但不完全正確,我現(xiàn)在跟你說一說,為什么它叫做寶劍,而一般的廢鐵片卻不叫做寶劍?!?br/>
林靖宇道,“寶劍之所以成為寶劍,首先在于它的價值,價值非常高,稀少,故珍貴,這是其一,然而,你是否想過,它為什么價值高,為什么稀少?其實很簡單,就因為它與一般的廢鐵不一樣,也就是說,它比一般的廢鐵更強!”
“哦……”吳明志點著頭。
“看好了!”
林靖宇一轉(zhuǎn)身,手中的雪劍被他掄了起來,劍刃直接抵在鋼門的右上角,忽地一使勁,唰……
劍刃的尖端直接沒入到鋼門之中,宛若切豆腐一般!
“哇……”
吳明志嘴巴微張,一臉驚嘆,目瞪口呆,這都什么情況,絕對的玄幻場景!
劍刃沒入到鋼門當(dāng)中,林靖宇感覺了一下,鋼門的厚度的確與之前那道門差不多,十余公分。
也就根據(jù)這個厚度,林靖宇開始動作,控制著劍刃只沒入十余厘米,剛好能把門板切斷,這就足夠了。
在門上扎穿一個縫隙,林靖宇將雪劍抽出,一縷真氣被釋放出去,沿著那道縫隙往里鉆去。
似乎沒有什么異常。
唰……
林靖宇繼續(xù)操控雪劍,豎直向下輕輕一拉,在鋼門上留下一道細(xì)長的縫隙,縫隙很窄,可見雪劍的劍身很薄。
看著鋼門被雪劍這樣‘切豆腐’,吳明志那個激動,簡直太牛逼,什么時候他也能這樣的話,那就太爽了!
不過他知道,這只能想想,哪有那么容易就做到這樣,除非大哥幫他……
對了,吳明志忽然想到,林靖宇是他大哥,跟在他身邊,還真有可能美夢成真!
心里面注意大定,以后在林靖宇的面前得好好表現(xiàn)。
林靖宇不知道吳明志的小心思,他現(xiàn)在忙著劃拉,在門上劃出一個大口子,至少能進(jìn)得了一個人才行。
豎拉一下,橫拉一下,然后豎拉一下,最后橫拉一下。
一道口子就這樣弄出來了。
至于他為什么要用劍將門切開,而不直接用真氣來開鎖,是因為這是電子鎖,與一般的機械鎖不同,真氣對上電子這東西還是有些吃力的。
林靖宇將手掌印在門上,隨后牢牢吸住,往外猛地一抽,中央位置被切開的門板,被他直接拽了出來。
也不管,拽出來后,林靖宇那門板扔在了一邊,感應(yīng)力朝里面傾斜而去,是否有什么機關(guān)暗器,還需要再探測一遍。
居然還有紅外感應(yīng)。
林靖宇示意吳明志不要輕舉妄動,待他將里面的東西破除掉再說。
吳明志會意,呆在原地,等待林靖宇的操作。
真氣開始噴涌出去,沿著紅外線,找到了感應(yīng)器的位置,開始工作……
一分鐘,林靖宇將真氣收回,感應(yīng)力繼續(xù)掃蕩整個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他不會放松警惕。
然而他的感應(yīng)力還想著做另外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尋找黃秋生的身影,希望他在這里。
短短五秒鐘,林靖宇神色發(fā)生變化。
果斷抬腳往里走,顯得匆忙,腳步有些慌亂。
果然,進(jìn)去的第一眼,林靖宇便看到被綁起來的黃秋生。
此刻的黃秋生,與以前的狀態(tài)很不一樣,他赤果著上身,可以清楚看到,他已經(jīng)傷痕累累。
“黃叔叔,黃叔叔,你怎么樣了?”
林靖宇跑過去,一陣陣疼痛自他的心里傳出,襲遍全身,很是難受。
黃秋生沒有回應(yīng),頭歪在一邊,看樣子是昏過去了,林靖宇自然不會相信他已經(jīng)死去。
一股真氣自林靖宇身體涌出,頃刻間包裹住黃秋生身體,并且對他進(jìn)行了體征的探測。
林靖宇松出一口氣,他還活著,只是很虛弱。
林靖宇的目光,轉(zhuǎn)向黃秋生的身體,上面綁著一根繩子,這根繩子,卻給林靖宇一陣神秘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繩子。
趕忙尋找繩子的端口。
然而,尋找了幾圈,林靖宇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繩子根本沒有接口,也就是說,沒有打結(jié)的地方,就像連成一體的繩子,頭連著尾。
通俗一點說,就是它既沒有頭,也沒有尾,像一個圈。
這倒是很新奇,這繩子是如何綁住黃秋生的?
不過,現(xiàn)在林靖宇管不了那么多,他要把繩子解開,將黃秋生松開,這才是首要任務(wù)。
可是,他要怎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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