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nèi)齻€人坐同一輛車走的, 車上安子含一直在跟蘇錦黎科普什么是春晚, 安子晏都插不上話,最后也沒問成功。
下了車,安子晏又拽住了安子含, 問他“你跟誰戀愛了”
“這次是正經(jīng)人?!?br/>
“對方是圈外人, 還是藝人”這個是重點。
“藝人?!?br/>
這就很麻煩了
“最近認識的”安子晏繼續(xù)追問。
“認識一陣子了?!?br/>
蘇錦黎一直在旁邊, 像幽靈一樣地徘徊, 似乎對這件事情也很感興趣, 突然幽幽地說“子含, 你可不能渣人家小姑娘?!?br/>
“嗯, 我努力?!卑沧雍c了點頭, 這回的這位,渣了真的會有風險。
光看安子含這種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安子晏就覺得十分頭疼。
蘇錦黎抬起拳頭給了安子含胸口一拳, 不算是打人,只是一種警告“不然我揍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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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怕你?!卑沧雍卮鹜昃娃D身進了酒店,“我得睡覺了,困死了?!?br/>
三個人并排往里面走,走到半路,蘇錦黎突然蹙眉,總覺得周圍有種陰森的氣息, 讓他有些不安。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朝一直跟著他們同行的浩哥走了過去。
“浩哥,這里你是不是逛過一圈了”蘇錦黎想問浩哥,這里有沒有什么問題,話還沒說完,就被浩哥突然拽了一下。
與此同時,浩哥一只手擋在蘇錦黎太陽穴的位置,擋住了一只飛鏢一樣的東西,飛鏢直接插進了浩哥的手背。
浩哥悶哼了一聲,第一個反應就是拽著蘇錦黎扔進隱蔽的地方,也就是一個拐角處,躲避飛鏢射來的地方,自己則是擋在前面,看了看手背上的東西,“嘖”了一聲。
已經(jīng)是深夜,本來該沒有多少人,卻因為蘇錦黎他們在這里,有一些粉絲在大廳里打地鋪,看到這一幕開始尖叫出聲。
這件事恐怕無法低調(diào)了。
安子晏還在跟安子含說話,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聽到尖叫聲下意識尋找蘇錦黎,就看到不遠處的地上有血,心里一慌,也跟著左右看,查看情況。
他并沒有沖動地跑過去,而是將安子含護在身后,盡可能不去添亂。
酒店里的保安立即開始行動,還有人報了警。
這種情況下,歹徒會在第一時間趁亂逃跑。
“浩哥”蘇錦黎詫異地抬頭看向浩哥,看到浩哥受傷,立即慌了神。
浩哥依舊警惕地看著周圍,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樓梯間,小聲對蘇錦黎說“如果是我,會用自制槍攻擊,如果不成功,人也會往這個方向躲,其他地方還會有埋伏?!?br/>
“啊”蘇錦黎整個人都蒙了,下意識地抓住浩哥衣服,開始運轉自己周身的靈力,進入警戒的狀態(tài)。
如果他現(xiàn)在是魚,估計鱗片都要立起來了。
“你惹了什么人,居然請雇傭兵來襲擊你國內(nèi)環(huán)境不適合他們,他們居然來了,這么大的手筆也是發(fā)狠了。”
“啊”雇傭兵是什么
“還沒完呢?!焙聘缁卮?。
浩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里面拔出了一把瑞士軍刀,朝樓梯間走去,進去后快速戒備,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
安子晏快速跑過來,扶著蘇錦黎的肩膀來回看,確定蘇錦黎沒事,才對浩哥說“不用找了,這只是一個警告。”
浩哥這才收起刀,走了回來問“怎么回事”
安子晏招呼他們幾個快速進入電梯,這里說話并不方便,上樓去他們的房間里仔細聊。
蘇錦黎一直握著浩哥的手,將身體里薄弱的靈力往浩哥的手里傳送,減輕浩哥的痛苦“我會醫(yī)術,一會我會給你進行包扎,你忍著點,我條件有限,工具很少,所以還是會”
“沒事?!焙聘缛讨刍卮稹?br/>
等安靜下來,安子晏才粗略地說了自己的想法,因為著急,語速極快“最近時老對蘇錦黎很照顧,估計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過來對蘇錦黎發(fā)出了警告。”
安子晏回答的同時已經(jīng)握緊了拳頭,接著看向浩哥,說道,“我聯(lián)系了私人醫(yī)生,他會很快過來幫你處理傷口,15分鐘內(nèi)一定會到,所以委屈你了,不能去醫(yī)院?!?br/>
“嗯,沒事?!焙聘缁卮?。
“我操什么情況啊剛才如果不是司機大哥擋一下,他們是不是會扎蘇錦黎的太陽穴啊”安子含在旁邊問,“這是什么警告啊,這是殺人”
“不,目標是臉?!焙聘缁卮?,“是我拽了他一下,才讓蘇錦黎換了位置,正常的目標是蘇錦黎的臉?!?br/>
“日狗了太毒辣了吧”安子含打罵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我為什么查不到你以前的信息”安子晏則是問浩哥。
浩哥還覺得疼呢,只是隨意地回答“我現(xiàn)在是個好人?!?br/>
“以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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