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東的身體因此頓了一下,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掉洛東的追逐。
然而洛東左手中的飛刀忽然朝我飛射過來!心說這下遭了!
眼見著飛刀離我越來越近,可能是自然的反應(yīng),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的速度有多快,只知道在飛刀到達(dá)我身前之時,我手中匕首立時揮出!
匕首在我的腳腕處,想不到這一瞬間的功夫,我竟完成了好幾個步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有人可能說即便飛刀刺中我,我也不會死,我只能說,我不是神仙,只是擁有特殊血液的幸運(yùn)家伙,若頭離了身體,試問誰能活?不死之身不過是一個比較片面的說法罷了。
插進(jìn)女人石像的飛刀捥出玉眼之后,飛速下墜,受洛東手腕之間的牽引順利回到了洛東的手腕之中而消失在他的袖子里面。
他比較自信飛刀能傷到我,然后使我身體僵硬,但他射出的飛刀卻被我打落!他有些氣結(jié),盡管如此,他卻沒有再追我過來!
為何?因為此時的他更在意飛射而出的玉眼,他欲得到玉眼,真心不明白玉眼難道就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
玉眼在半空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可能捥出它的力量有些大了,竟落到了祭壇外甚至還遠(yuǎn),最終落到了斜坡下半腰的繁花之中,而不見!
洛東快速跑出祭壇,并尋找到玉眼落下的地方,他迅速的扒開繁花,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眼冒金光,興奮的伸手去抓!
此時的他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一心只在玉眼之上。而當(dāng)他伸出手快要拿到玉眼之時,一把飛刀恰插在了他手下處!
洛東瞬間色變,猛的扭頭看向我,他那凌厲的眼神中略帶一絲血紅色!
心中吃驚,莫非洛東已經(jīng)被魔化了嗎?這玉眼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醒醒吧洛東,你手下那顆珠子會毀了你,你瞧瞧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看你的心智都被魔化的差不多了,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下去,你將會成為它的傀儡!”我依然在祭壇上,看著洛東,憤怒的大聲吼道。
意圖換回洛東心智,覺得此時他的心智逐漸開始恢復(fù)了,眼神不那么凌厲了,盡管還有些暗淡的血紅色,他愣愣的看著我,不知怎的,他忽然蹙起眉頭!
心道:難道他看到了我這里不對勁的地方了?哪里不對勁?是覺得我像他認(rèn)識的人嗎?還是我周圍或者身后有所異常?
懷著疑慮,先回頭看了一眼,就回過了頭,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什么東西,由于快了點(diǎn),使得我沒能看清楚。
遂又再次回頭去看,這次看清了,似乎有些晚了,竟是杜小青!她正拿著琵琶出現(xiàn)在女人石像腳跟旁側(cè),并彈奏起了她的琵琶曲!
聲音本該非常好聽,入耳中卻是異常刺耳!以前她也曾彈奏過琵琶曲,是那種入耳輕柔,逐漸讓人的意識消弭在她輕柔的音調(diào)之中!
這次是大不同,眼前出現(xiàn)多道幻影,意識幾乎停滯在這一瞬間,不能思維!兩眼中可以感受到那不受控制的充血和膨脹!內(nèi)心像是有一塊千斤巨石壓抑著喘不過氣來!此時甚至都忘記了用手與捂住自己的耳朵!
就這樣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以及眼中變換不定的幻影!
腦袋出現(xiàn)疼痛!且越來越疼!好像麻痹自己,使我擺脫這種疼痛!然而腦子里是那樣清晰的感受著每一根神經(jīng)!
我是如此痛苦,卻無法阻止,全身各處像是被十幾條鎖鏈拴住,更像是一根定魂針刺中了我的靈魂,使得我的靈魂束縛住了??傊藭r的我動不了,且備受著折磨!
是這琵琶曲讓我喘不過氣來,是這琵琶曲讓我意識渙散和沉淪,是這琵琶曲讓我動彈不得,更是這琵琶曲讓我痛不欲生!
我要組織這琵琶曲對我的侵襲,心中忽然升騰而起一股倔強(qiáng)的力量,由內(nèi)而外慢慢擴(kuò)散,力量蔓延到全身之時,我爆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大喊“啊!……”,咆哮的聲音響徹這里的每一處地方,眼見彈奏琵琶曲的杜小青驚詫的停止了彈奏!
接著我大笑出聲:“哈哈哈哈”,然后立時頓住,眼神充滿凌厲的望向眼前的杜小青說:“你怎么不彈了?你究竟是誰?她在哪?為什么總是要冒充她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今日我就撕開你的真面目!”
說罷,抬腿便朝石像腳下的杜小青走去,此時,杜小青見我朝他走去,她明顯慌了神,她抱著她的琵琶開始向后一步一步的退著。
杜小青幾乎快要退到了祭壇邊緣,我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忽聽她尖叫起來!然后見她害怕的蹲下了身,一手抱著琵琶,另一手抱住了頭!
見此,內(nèi)心中升騰而起的憤怒忽然就消失無蹤了!立時停下腳步。
我和杜小青之間還差不到兩米的距離,這么近的距離下看著她蹲下身去的身影,心中莫名的傷感,心說都是我的過錯,若不是我的原因,杜小青也不會受到牽連,我該怎樣救贖你!
身后腳步聲傳入耳中,猛的扭頭過去,發(fā)現(xiàn)是洛東,他手里正攥著那女人石像的玉眼朝我走來,然而他的眼睛似乎是我不想看到的,血紅色!
他最終還是被魔化了!一切的根源應(yīng)是他手中的這珠玉眼的杰作,心中不止一次的在問: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這玉眼真的有如此強(qiáng)大的魔力嗎?
“洛東,你還是選擇這珠玉眼,看來我們之間勢必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惡戰(zhàn)了!”我似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后的洛東說。
洛東依然靠近我而來,不曾發(fā)話,扭回頭去看杜小青,希望杜小青可以離開這里,盡管此時的杜小青很陌生,但也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而扭回頭之后,竟發(fā)現(xiàn)杜小青已經(jīng)不在了!好奇怪的地方,人怎么說沒就沒呢?
不管了,先面對已經(jīng)被魔化了的洛東吧!或許我能夠讓他恢復(fù)當(dāng)初的意識,使他走出被魔化了的傀儡之身!
我轉(zhuǎn)過了身,匕首反握于手心,橫在我與洛東之間,此時洛東離我不到兩米遠(yuǎn)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