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麟窘迫的摸樣。王母眼中閃過一抹原來如此的了然之色。
她嘴角彎起一抹勾人心魄的笑容,輕輕的上前走了一步。
我還以為你油鹽不進,原來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樣,有弱點啊。
發(fā)現(xiàn)了李麟的弱點后。
李麟見狀,連忙退后一步。
王母心中把握更大,再次上前一大步。
本來,二人距離就不到兩步。
這一大步上前,王母那豐腴如水蜜桃一般的身體,幾乎都要貼在了李麟的胸前了。
李麟感覺到,王母那柔軟的嬌軀,散發(fā)出來的滾燙溫度后,心頭頓時一亂,連退了好幾步。
王母再進。
李麟再退。
如此往復之間,不知不覺,李麟已經(jīng)被逼到了墻角。
他抬起頭,看著身前,美艷動人的王母,見對方捉狹一笑,抬腳再往前。
李麟連忙一個閃身,如鬼魅般離開了墻角。
“舅媽,天色已晚,您還是早些回去吧!”
李麟深吸一口氣,深深的看了王母一眼,拱手一禮后,掉頭離去。
留在原地的王母,在短暫的愣神后,看著遠處離去的李麟,不由嘆息一聲。
她深吸一口氣后,抬手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走出了陰暗的墻角。
“來人,回府!”
……
回去的路上,李麟想起剛剛的那一幕。
舔了舔嘴唇后,不由搖頭苦笑。
他不是圣人,見到美女當然會動心。而且,他和其他男人,心里同樣藏著一只很邪惡的小魔鬼。
說實話,剛剛面對,美艷的舅母,投懷送抱,一副任君采寫的摸樣。李麟說沒想法,那純粹是扯淡。
不過,這點想法,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壓了下去。
或許,自己剛剛能夠放縱一下,品嘗到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這后果,卻是李麟承擔不起的。
深吸一口氣,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將心頭的旖旎之感,甩了出去后。
李麟搖頭自嘲一笑后,邁步朝著客棧走去。
……
第二天,是狩獵比賽,放榜的日子。
李麟在讓眾人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出發(fā)后。便帶著阿雪和常命,來到了王府。
到達王府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時分。
王府外,聚集了數(shù)以萬計的人群。其中相當大一部分,都是那些昨天參加考試的修行者的家屬或者是傭人。
他們踮著腳尖,眼神熾熱的盯著緊閉的王府大人,等待著那拿榜之人出來。
半個時辰后。王府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秦武在兩位士兵的陪同下,手里拿著一卷卷軸,走了出來。
堵在路上的人群,在看到秦武手中的卷軸后,眼神頓時熾熱,并下意識的讓開了路。
到了院墻下后,秦武將卷軸遞給了兩個武士,然后轉過頭,對著身前的人山人海道:“放榜?。 ?br/>
兩個武士一人拿著卷軸,一人拿著木桶刷漿糊。
隨后,兩個武士踩著兩把小凳子,各拿一頭,將這卷,上面寫著密密麻麻參賽者姓名,成績,以及最后的官職和封地信息的卷軸鋪展開來,貼在了墻上。
聚集在綁下的人群,如潮水般擁擠而去。
如鐵塔一般的劉彪,在人群中,如鶴立雞群,格外突兀。
他大手向兩邊一扒拉,將人群分開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站在幫下,劉彪抬起頭,直接朝著榜首望去。
待到如愿看到少爺?shù)拿?,穩(wěn)居榜首后,劉彪嘿嘿一笑,轉身離去。
身后,一群人再次圍堵了上去。
“少爺,第一名!”
劉彪嘿嘿笑著,走到樹下,對坐在那里乘涼的李麟,笑著道。
“昨天咱不就知道了嗎?”
李麟笑了笑,將水囊扔給了劉彪。
劉彪嘿嘿一笑道:“還是想親眼見見!順便眼紅眼紅他們!”
李麟無語。
這時,三個看完榜,正準備回去的少年,在看到樹下的李麟后,對視一眼,便走了過來。
“恭喜李兄,榮登榜首!”
李沁書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衫,配合上他那張俊朗,顯得格外精神。
“同喜同喜!”
李麟知道李沁書獲得了第二名,笑著拱手道。
“對了,這兩位,李兄認識吧?”李沁書指著身邊兩個同伴,笑著道。
“周自強!”
李麟笑了笑,拱手對李沁書身邊,那個身材中等,長得很是敦厚的少年道。
“沒想到李兄還記得我!”
低著頭生怕李麟認出來的周自強,臉紅了一下,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
三人中,他是唯一打劫過李麟,然后被李麟反搶的。不過,最后一天,這家伙小宇宙爆發(fā),憑借著快速的搶劫速度,硬是撈到了十斤的收獲。如今,榜上排名十二,也算是一方城主了!
“印象頗深??!”
李麟哈哈一笑,看著周自強道。
身旁幾人,聞言后,面面相覷,然后齊齊大笑了出來。
周自強被三劍客洗劫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此時,聽李麟提起,再看看周自強那憋得紅紅的臉,忍俊不禁之下,不由大笑了出來。
周自強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撓了撓頭,道:“慚愧慚愧!”
李麟笑了笑,拱手道:“以后就是同僚了,還望周兄關照啊!”
“好說好說!”周自強拱手一禮嘿嘿笑道。不過當他看到別人忍俊不禁的樣子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道:“豈敢豈敢!”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這位,不用介紹了吧?”李沁書指了指右手邊的慈眉善目的胖子,笑著道。
“龐福!”
李麟點了點頭,笑容有些古怪。
此人李麟印象尤為深刻,之前,自己三人,遇到了一伙兒劫匪后,正準備搶劫。沒想到,這個胖子竟然主動示好,拿出了數(shù)量相當可觀的獵物,請李麟笑納。
結果,搞得李麟很不好意思,擺了擺手后,便帶著常命和劉彪離去了。
聽到李麟交出自己的名字,龐福嘿嘿一笑,撓頭道:“沒想到,李兄還記得在下!以后,還望李兄多多關照!”
這時,王府門口傳來了,秦武洪亮的聲音。
“榜上有名的,過來按名次,排隊!”
此言一出,興奮的修行者們,紛紛聚集到了府門口,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排成了長隊。
樹下聊天的李麟他們,也連忙走了過去,排進了隊伍中。
秦武看到,走過來的李麟后,微微一笑,拱手行了一禮。
李麟點頭還禮,微微一笑。
“走吧!”
長長的隊伍,進入了王府后,在秦武的帶領下,一直到了一處院落邊,才停了下來。
院子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木牌,木牌上,寫著三個字:封疆院。
看到這三個字,意識到了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修行者們,頓時不可抑制的興奮起來。
“李麟!”
秦武拿起名冊,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后,率先喊了李麟的名字。
李麟點了點頭,邁步推開門,走進了院子里。
院門正對面,擺放著一張桌子。
桌子后面,王金虎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正看著李麟和藹慈祥的笑著。
王金虎的身邊,一襲白色長衫,臉色蒼白的王獨步,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李麟眼神一凜,狠狠的瞪了回去。
王獨步連忙避開了李麟的目光,畏懼的低下了頭。
看到這倆小輩斗氣,王金虎也沒有出言呵斥,只是抬起手,對李麟勾了勾手道:“李麟,過來吧!”
李麟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看看吧,這些都是此次獎賞的地盤,你作為第一名,自然有優(yōu)選挑選的權力!隨便挑?!?br/>
王金虎指著桌子上的地圖,哈哈一笑道:“不過,再挑,都是一些偏院的地方。哈哈!”
看著王金虎那哈哈大笑的樣子,李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就這兒吧!”
看了一眼地圖后,李麟抬手指向了最西邊,地域廣闊的地方,道:“就這里了!”
“蘭陵?”
王金虎看了一眼地圖,抬起頭不解的看著李麟道:“雖然這地方不錯,可是這也太偏了。而且這地方靠近西涼和金狼帝國,又有馬賊作亂,你為什么選這塊地方?”
“我選擇,我喜歡!”
李麟微微一笑,蹦出了一句,腦海中很熟悉的廣告詞。
“好好說話!”王金虎臉一黑,訓斥道。
“天高皇帝遠唄!”李麟淡淡一笑道:“自由!”
鄧凱旋的到來,很清楚的告訴了李麟,他自己的處境。神都的那對兒母子,不惜以得罪西域王的代價,也要殺掉自己,足以說明他們的態(tài)度。而且,朝廷此舉未嘗沒有,試探神都朝野早有反叛傳聞的西域王的意圖所在。
鄧凱旋的到來,只是個信號。
李麟相信,隨著情報源源不斷的送往神都,朝廷很快就會派正式的欽差,前來樓蘭,跟外公要人了。到時候,外公怎么辦?
如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樓蘭。
蘭陵地處三國交界處,地緣敏感,如此一來,神都里的那對母子,再想對付自己,就只能小心翼翼的暗地里行事。
只要對方不是派遣大軍,有遼闊大漠,做天然屏障,又有一干手下的李麟,有足夠的手段,應付這些暗地里見不得光的東西。
“其實,可以試試的!”
王金虎瞇了瞇眼睛,用征求的目光,看著李麟。
李麟知道老人家要說什么,搖了搖頭后道:“時機未到!”
見李麟已經(jīng)決定下來,王金虎也知道再勸無益,點了點頭后,將那塊象征著郡守身份的令牌,以及掌兵的印信,交到了李麟手里。
隨后,王金虎讓秦武協(xié)助王獨步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后,自己則帶著李麟,來到了別院。
臨別在即,李麟要向照顧了他這么長時間的外婆告別。
夜色逐漸降臨。
李麟也將阿雪帶了過來,小兩口二人,陪著外公外婆,吃了一頓難忘的晚餐。
第二天一早。
東方出現(xiàn)了火燒一般的朝霞的時候,樓蘭城門緩緩開啟。
整裝待發(fā)的李麟一行人,在晨光中,策馬走出了樓蘭西門,朝著遙遠的西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