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弟不要命的輪番沖上前去,想要阻攔。
可到頭來全都飛了起來,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狹小的病房內(nèi),頓時堆起了一堆人。
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攔得住,甚至連韓成的一招都接不住。
“怎么這么沒用???一起上抱也能抱住?。≮s緊把他攔住攔?。 ?br/>
大彪哥此時完全傻眼了,人形坦克絕對是加強(qiáng)版的,在這間病房內(nèi),他處于無敵狀態(tài)。
耳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叫聲,聽了覺得頭皮發(fā)麻,難以想象,若是自己挨上一下子,下場又會如何?
可是還沒等他想好應(yīng)對的法子,一只手便伸向前來,不偏不倚,剛好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大彪哥根本就無法想象,一個人的手指竟然堅硬的如鐵一般。
只是看似隨意的一抓,大彪哥便覺得呼吸困難。
此時的他還有一絲絲僥幸,也知道保命要緊,但他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求饒,實際上這時他已經(jīng)發(fā)不出求饒的聲音了。
于是下意識的雙手向背摸索著,然后直接拎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來。
手上有了刀,大彪哥的眼神也變得狠辣了起來。
拎著短刀向前,就這么揮舞著過去了。
周云墨看著這一幕嚇了一大跳。
“小心啊韓成!”
雖然及時提醒了一句,但卻看得清清楚楚。
韓成不僅沒有任何閃躲打算,反而伸出手來,以他的肉掌直接握住了這把明晃晃的短刀。
就在電光火石間,大彪哥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因為他的眼神也是無比的震驚詫。
韓成握住短刀的手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也沒有任何的鮮血流出。
在眾人愣神的一剎那,只聽見聲音響起。
韓成只一揮手。
叮當(dāng)!
這短刃已經(jīng)落在了地上,發(fā)出清脆聲響,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短刃上。
“這還是人嗎?”
在場人看到這一幕,雖然沒有喊出來,但個個心中都是這樣想著的。
因為韓成一下子就直接將這把短刃給掰斷了。
而另一邊大彪哥的胳膊呈一個極其恐怖的扭曲態(tài)勢,正常人絕對無法彎曲到這個程度。
不用想,手已經(jīng)斷了,只不過疼痛感傳到身體還有一點延時,所以這時根本就沒有喊出來。
好一會,感覺到手臂耷拉在身體旁,想要喊出來的時候,韓成卻又是一拳。
這一拳直接打碎了三顆牙齒,張嘴喊叫,已是滿嘴通紅的血。
看見這一幕,雖然沒有任何人發(fā)出聲音,但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這一幕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用語言來形容出來的。
“你連我都敢打,你知道我是誰嗎?是什么組織的嗎?”
大彪哥這一聲喊又急又烈,但這聲喊帶出的卻是三顆牙齒以及滿嘴的血,模樣既血腥又狼狽。
“我大哥是譚輝,你小子敢對我大哥動手,你死定了!”
光頭小弟和平頭小弟跟著大彪哥混久了,也知道他的名頭來歷,以及背后的的組織。
雖然兩人此刻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但說出這話的時候,兩人的嘴分明還是硬氣的。
韓成卻只是微微一笑,隨即緩緩上前,只輕輕在兩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兩人便猛的拍在地板上,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接著便是眼睛一閉,不知死活!
“什么?他是譚輝,他的背后那不就是北城幫!”
雖然韓成完全無懼,但是聽了這話的周云義在病床上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隨即看向了劉伯倫,劉伯倫聽得這個名頭,臉色同樣也是相當(dāng)?shù)碾y看。
“韓成!你知道惹了什么人嗎?趕緊住手!”
劉伯倫反應(yīng)過來,急得大喊大叫。
周云墨聽了這話,頓時滿臉嫌棄了。
劉伯倫這家伙關(guān)鍵時刻不僅沒能攔住了人。
此刻韓成出手救她,幫她的忙,他反而還要喊韓成停手,這是哪門子道理呀?
“劉大少,我女兒可不能讓他們帶走了,難道你怕了嗎……”
劉桂蘭也急了,她可沒有想到劉伯倫會說出這么不要臉和無情的話。
“不是我胡說八道,是你們見識少,不知道譚輝的來歷,也不知道他的厲害,所以不知道闖了多大的禍!”
“譚輝你不知道,他爸譚二郎總知道吧?十年前來江城,以一己之力,整合黑道勢力,如今的江城北城,只要沾點灰色邊的,就沒有一個不姓譚!”
“招惹了他,以后想在北城有任何的發(fā)展都不會有任何的機(jī)會,即使我爸來了也要以禮相待,因為北城幫動起手來,可不會在意你的死活!”
劉桂蘭聽了這話,頓時滿頭冒汗,畢竟周家想要做大做強(qiáng),就是在北城發(fā)展!
周云墨更心知肚明,周家產(chǎn)業(yè)牽連極多,想要北城發(fā)展,今后的路恐怕是堵死嘍!此時又氣又急,心中百感交集。
在場唯一還無動于衷的只有韓成,因為這些名頭他根本沒聽過。
但聽劉伯倫這意思,韓成也明白,譚輝這家伙再怎么牛掰,只不過是個地頭蛇罷了。
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更談不上怕不怕!
聽見劉伯倫和周云義的話,再看周云墨和劉桂蘭的表情,譚輝就知道報出家門來,足以震懾眼前人。
他的手段,江城有名,更何況他爸譚二郎更是底蘊(yùn)深厚,哪怕是主事江城的人見了,也要給幾分面子!
如今有人敢動手打他,而且還是個不知名的小子,真是天大的膽子!
“小子,知道我是誰了吧?”
譚輝冷冷的說道。
再有手段,再能打,又有什么用?還不是要敗給他的背景!
“我數(shù)三聲,老老實實的朝我磕十個響頭,廢掉自己的一只胳膊,我就饒你不死!”
“十個響頭?”
韓成聽了低下頭來,著實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譚輝看他這模樣,還以為韓成是真怕了,于是還真的開始數(shù)起數(shù)來!
“1!”
“2!”
還沒有數(shù)到3,韓成便又站到了他的面前。
正當(dāng)譚輝以為韓成會老老實實的跪在面前磕三個響頭時,韓成卻是一記重拳打出。
原本便已少了三個牙的譚輝,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找死!”
譚輝的這句話幾乎是從嗓子眼里出來的,喊出來的聲音也已經(jīng)變了。
因為這一下子噴出來的牙齒已經(jīng)數(shù)也數(shù)不清,連帶著的還有一口殷紅的鮮血。
“我管你是什么來頭,想動周云墨,還得問過我才行!”
說著韓成再次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拳還不解氣。
譚輝的目光還是敵視的,必須徹底打服,讓他今后再也生不出做對的勇氣來。
“韓成,你趕緊住手吧!”
可這時縮在角落中的劉伯倫卻沖了過來,竟然一把將韓成的腿給拉住了!
韓成回過頭來,倒也是愣了一下。
“怎么?你還想要幫他不成?”
“韓成啊韓成,你知不知道你闖下了彌天大禍?。俊?br/>
“他可是譚輝,是北城幫的譚二郎的兒子,你要是把他給打傷了,我們的下場都不會好過!”
劉伯倫兩眼還死死的瞪住了韓成,仿佛是韓成惹出了這些無端的事來了。
“是??!譚二郎可不是我們能惹的,譚輝要是看上了我家周云墨,也是一種福氣,跟了他也沒什么不好的!”
韓成聽了劉桂蘭的話,無奈搖頭。
這老太婆腦袋是不是被人打壞了?
說來說去,難不成他韓成救了人,反而是做錯了事那個人!
而他救下的人竟然還幫著敵軍說話!
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