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房間里安靜的可怕。
云傲天很是慵懶的靠在門邊上,風輕狂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那里,唯有天圣老人不知道怎么安放自己那緊張不安的手。
“不說?那好,既然如此,我那粒丹藥也不用……”
風輕狂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然,她的話還沒說完,天圣老人卻忙打斷了她,“哎哎哎,小徒弟,你別急啊,為師這不是在想該怎么跟你解釋么?!?br/>
天圣老人安撫著風輕狂,卻暗自給門邊上的云傲天去了一記眼神,跟他示意著什么。
可惜,云傲天并沒有注意到。
噢不,或者說,他注意到了,但當著風輕狂的面,他又裝作沒注意到。
天圣老人見狀,內(nèi)心暗暗一嘆。
這個臭小子,虧他之前還大老遠的跑去圣殿通知他?,F(xiàn)在看來,他還真不如不去。
風輕狂自是不知道天圣老人在想些什么,見他眼珠子轉(zhuǎn)動著,嘴角輕輕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似笑非笑道,“老頭,在想什么忽悠我呢,嗯?”
猛然間對上那道紫眸,天圣老人仿若心思被人看中了一樣,訕訕地笑了笑。
下一秒,他雙手一攤,大大方方道,“哪有,怎么會!你看為師是這樣的人嗎?”
誰知,風輕狂卻絲毫不給他面子,如是點頭,“嗯,一半一半。”
聽及此,天圣老人一噎,那被他準備說出口的話,一時竟就這么被憋了回去。
看著他如此模樣,風輕狂好心的放過了他,“行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東西給你放在那了,你自己挑個時間服下吧。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
說罷,風輕狂灑脫的抬腳就朝房間外走去。
她可不想再待下去,不然的話,她可不保證她會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天圣老人想也是知道這個理,這次也沒有攔她。
風輕狂前腳剛走,后腳云傲天便對天圣老人點頭示意一番,然后抬腳跟了上去。
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的離開,不僅讓房間里的天圣老人有片刻的懵,也讓院子里的冥軒有些錯愕。
他怎么感覺,云傲天跟風輕狂之間,似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然,還不等他多想,天圣老人的聲音便傳入了他的耳中,“冥軒,來,過來。”
冥軒先是看了看兩人離去的背影,然后才走進房間,面向天圣老人,恭敬道,“前輩,你叫我?”
天圣老人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冥軒坐。
冥軒沒有推脫,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好半晌,卻聽,“冥軒啊,我聽族人說,你今天突然狂暴化了?”
雖然知道天圣老人會有此一問,卻沒想到他會問的這么直接。他還以為……
在天圣老人的話音落后沒多久,冥軒便點頭應了一聲。
他狂暴化是整個風族部落的人都知道的事,所以也沒什么可隱瞞的。
“我還聽說,是輕狂制服你的?”天圣老人瞇起眼,挑眉道。
冥軒繼續(xù)點頭,沒有否認。
誰知,天圣老人卻忽然抬高了聲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