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頓了一頓,然后掃了江言一眼,語氣平靜,卻并不是她熟悉的那個聲音,“你認(rèn)錯人了?!?br/>
江言戲謔的盯著他,風(fēng)輕云淡道:“哦,那不好意思了。”
她往一旁一讓,他走到門口時,她卻依舊站在里面。
男人似乎皺了皺眉,往她看了一眼。
江言的關(guān)注點卻并沒有繼續(xù)放到他身上,反而是拿出電話來,她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陳總,這生意是沒法談了,要不然一起再去吃個飯?”
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她笑著說行,然后打算重新關(guān)上電梯門,一副打算重新返回的模樣。
只是電梯門還沒有合上,那個說不認(rèn)識她的男人又重新進(jìn)來了,杵在她面前,氣質(zhì)冷冷淡淡,像道人墻似的。
江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要不要帶我走?”
他一動不動,過一會兒,默不作聲的把口罩給扯了下來。
不是周司白又是誰?
不過他倒是沒有被打臉的尷尬。
沉默片刻,他道:“我哥比不上陳嚴(yán)?”
江言的笑意更明顯了些:“講句實話,的確比不上。”陳嚴(yán)出了花心一點以外,其他方面都算優(yōu)秀。而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如果能征服一個這樣一個男人,虛榮心會得到很大的滿足。
只是前仆后繼一大堆,沒有一個成功的。
周司白聽了,眼底變冷。
江言又隨意的說:“不過要拿你跟陳嚴(yán)比,那還是你好。”
周司白盯著她沒說話,似乎是在辨認(rèn)她的話的真假。
可惜她太坦蕩了,他看不出個什么。
幾分鐘后,兩人回到車上。
江言問他:“接下去我們?nèi)ツ膬???br/>
周司白說:“你想去哪兒?”
“有點累,送我回去吧?!?br/>
周司白不說話了,猶豫了片刻,還是踩了油門。
江言琢磨了片刻,正想問問他是不是有想帶她去哪里的打算,手機卻響了。
這回是真的陳嚴(yán),她就沒接。
但車上坐著的,年紀(jì)輕輕的姑且可以稱之為“男人”的那位卻將他的名字報了出來。
“陳嚴(yán)?”他冷聲反問。
江言“嗯”一聲,聳聳肩,點了根煙,她笑:“小少爺,不帶怕的,你一個就夠我吃不消了,我哪里有心情去關(guān)注別人?”
這樣露、骨的話,換來周司白一個警告的眼神。
江言卻伸手輕輕摸他的大腿,漫不經(jīng)心道:“就是不知道,小少爺以前那幾年,是怎么過來的,跟許菡?”
他手上抽不開空來阻止她,只冷聲說:“我沒跟她睡過,對那種事,也沒什么想法?!?br/>
好一個沒想法,江言點點頭,淡道:“嗯,你上我的床的時候,還上的挺自然的?!?br/>
也不知道她這句話他有沒有聽見,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很快到了別墅。
江言手上做出個捏他下巴的輕、佻動作,另一只手把煙頭伸遠(yuǎn)了遠(yuǎn)離他,然后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周司白冷眼看著,倒沒有阻止。
她道:“小少爺,以后要跟其他男人作比較,就別抬出你哥了,你自己一個就足夠迷倒我了。”
他盯著她,淡淡反問:“是嗎?”
嘖。
還不相信。
江言也沒想讓他相信,并不解釋,推開車門下了車。
天氣倒是不冷,入了春以后,吹來的風(fēng)都是和煦的。
她一步一步往里走,卻沒有聽見車子發(fā)動的聲音,回頭看時,才發(fā)現(xiàn)周司白已經(jīng)下了車,正朝她走過去。
站定后,他平靜道:“你的愿望,我打算替你實現(xiàn)。”
江言頓一頓,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說,她想試試比上次更久的。
他說他要替她視實現(xiàn)。
江言的視線漫不經(jīng)心的從他身上掃過。
周司白起念頭了。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撩到他了。
……
再等到云銷雨霽,風(fēng)平浪靜時,兩個人都喘著粗氣,江言累到完全不想動。
真的很久。
年輕人的體力就是好,她一個老阿姨,真的快吃不消。
江言睜開眼,看到的是浴室門上的兩個手掌印,那會兒他就這么把她扣在上面……
那會兒的他跟現(xiàn)在真不像同一個人。
周司白說:“等下記得吃藥,剛才破了?!?br/>
江言點點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他身上撫摸,她在想周司白今天為什么會主動。
她可不覺得這就是愛,畢竟男人把這玩意兒分的很開。
不過至少,他對她的感情終究是跟別人有點不一樣的。
這是好事。
江言閉上眼,道:“你到法定,還要兩年。”
“嗯。”
她開玩笑道:“如果這兩年,我跟了別人,你會怎么樣?”
他沉默半天,說:“斷了?!?br/>
江言:“嗯。”
她猜的差不多,周司白不至于為了她要跟別人爭個頭破血流的地步。天下女人那么多,她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可她的野心,卻是真的想要那種最不可能的結(jié)果。
江言說:“我想知道,你現(xiàn)在拿我當(dāng)什么的?”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輕聲笑了笑:“你瞧我,我們現(xiàn)在就挺好的,偶爾搭伙辦事,還不需要花時間找人?!?br/>
周司白偏過頭來看她,皺了皺眉。
“真的很羨慕以后可以獨自擁有你的女人?!彼哉Z。
他動了動嘴角,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江言:“不早了,睡吧,你明天早上不是還有課?”
他保持著先前的那個動作,然后從她身后抱住她,一點一點親她脖子。
她輕輕笑:“小少爺,明天你真要遲到了?!?br/>
“明天的課不重要,去不去無所謂?!彼o自己找借口,太過熱情,聲音都沒有那么冷了。
江言對他一向最是寵愛,就由著他去。
……
第二天一早,周司白果然遲到了。
江言卻沒有,她向來兢兢業(yè)業(yè),早早就去上了班。
他看了眼手機,里面的兩條信息分別是蔣正和江言發(fā)來的。
前者驚訝他為什么沒去學(xué)校,后者叮囑他記得早點起來把飯吃了。
周司白丟開手機,他在江言的浴室用了她的洗漱用品整理完自己,找衣服時,才想起來都被他給脫在樓下了。
屋子里沒人,就這樣下去也沒事。
但周司白沒料到,他什么也沒有穿的從江言房間里走出去后,恰好會遇到周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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