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是看小說里說,修道御空飛行之人是如何如何的瀟灑,如何的飄逸,如何的神情自若,現(xiàn)在秋子墨是知道了,對于她這樣的凡夫俗子來說,這樣的飛行完全是遭罪。
江南和半安等這些有根基的修道者難受不難受,秋子墨不知道。她現(xiàn)在只知道,吹到她身上的風,比高速公路上敞了車窗開到120邁刮進來的風還吹人。
偶爾的有幾滴水飛揚著刮到秋子墨和半安的臉上,秋子墨知道,那是安蘇娜在哭。
慢慢的,安蘇娜越飛越慢,眼淚也不再掉,后來直接落在沙漠里,一步一步的,徒步走在沙漠上,表情由最開始的悲傷和恍惚,轉(zhuǎn)為了堅定。
秋子墨等人也落了下來,跟著她一步步的走。
這一走,又是一天一夜。
秋子墨再次窩到了半安的懷里,江南邊走邊嘀咕著“怎么干起了和尚的活兒”,還建議是不是該學佛祖,上去兜頭給安蘇娜一棒子,打醒她算了。
半安則側(cè)著頭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問江南“你有棒子嗎?”頓一頓又說“就你那速度,你打得著她嗎?”端端好笑的拍拍老友,扔給苦惱的江南一個言多必失地幸災樂禍眼神。
安蘇娜走了一夜。到了天明時停下來了。秋子墨幾個四處望望,發(fā)現(xiàn)是那個死亡山洞的附近。山洞的吸力依舊很大,秋子墨的行動已經(jīng)有些不由自主,所幸半安在身邊拽著她,所以影響還不算太大。
安蘇娜走入自己制作木乃伊的石室,將手頭正在制作的兩具少女木乃伊舀了出來,用亞麻布粗粗包好,放進了死亡山洞里,整齊的挨著墻放好,然后返回石室。將自己制作木乃伊的一應器具,黑曜石的刀具和工具,讓體液流出的木架子,整捆整捆地亞麻布帶,都一并搬進了那個裝滿木乃伊的山洞里。
秋子墨幾個一想起那山洞里,少女木乃伊一個個緊挨著,排列得密密匝匝的樣子,就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然后,安蘇娜從懷里掏出一只古色古香的火折子,點著了手中蘸著煤油的亞麻布條。\\\\\\待燃燒得差不多的時候,將手中著火的布條,扔進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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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洞里的木乃伊,都是安蘇娜在這幾千年中制作出來的。已經(jīng)風干得沒有任何水分,本身就是極干燥的;而且木乃伊外面包裹地都是亞麻布,也是很易燃的材料,所以安蘇娜將著火的布條扔進去之后,迅速的點燃了附近地木乃伊。隨后很快的引起了連鎖反應,整個山洞,都籠罩在了一片火海里。
安蘇娜幾個跳躍,從溫度急劇升高的山洞里跳了出來,來到了秋子墨等人的面前。
身后的山洞火光沖天,高高升起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