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景寧這個活了幾百年的鬼,那些陰私的手段,哪里不清楚?
更別說呂越澤現(xiàn)在想的計劃了——呵,生米煮成熟飯?
呂越澤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不愧和呂堰是父子兩個。
只是不知道,這景將軍府還真的能如他所愿,扶持他登上那個至高的位置?
將軍府又不是空有武力而沒有腦子的傻子!
不過景寧也明顯不想和呂越澤廢話,況且她和呂越澤不管哪個站在這里,都是引人注目。
就拿現(xiàn)在來說,這會子早就是散學(xué)的時候,呂越澤過來的動靜哪里能夠隱瞞得住其他人,眼下好些個姑娘在后頭偷看。
景寧甚至都想抓住呂越澤丟到這些人面前,說誰想要誰拿去!
真以為人人都稀罕這個太子妃呢!
“說起來蘭舟書院乃是女子學(xué)院,殿下沒有得到祭酒大人的話,在這里站久了,怕是對殿下清譽有損?!?br/>
說完這話的景寧在心里啐了好幾口,心想什么狗屁清譽,你呂越澤跟這兩個字壓根就不沾半點關(guān)系!
但凡他有點良心,就不會做出來這副虛以為蛇的模樣!
要不是現(xiàn)在必須得陪著呂越澤演戲,她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
看見呂越澤那張臉她就犯惡心!
呂越澤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傻子恢復(fù)了正常以后,十分的伶牙俐齒,一句清譽就堵住了他想要說的所有話。
他現(xiàn)在還是太子,還沒有坐上那個位置。
呂越澤咬咬牙,繼續(xù)維持那副溫和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本殿就改日再來看你?!?br/>
“到時候璇兒可不要拒絕本殿好意。”
景寧皮笑肉不笑的拒絕了:“臣女現(xiàn)在還在蘭舟書院學(xué)習,自然是以學(xué)業(yè)為重,殿下不會反對吧?”
那意思是,你呂越澤想要叫她出來之類的,那是萬萬不可能。
否則你就是把她往歪路子上引,這要是給朝堂里頭一些老古板知道,八成口水能淹死他這個太子爺!
呂越澤感覺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憋屈的很。
問題是他還找不出來半點錯處,只能硬生生的忍下。
景寧笑瞇瞇的和太子爺告別,轉(zhuǎn)過身之前,身后的那群看客應(yīng)聲而散。
她可不管現(xiàn)在呂越澤有多憋屈,最好是憋屈死他這個太子爺算了,省的她動手收拾!
又在心里啐了一口呂越澤這狼心狗肺的玩意,景寧步子邁的額外輕快,很快就回了水月苑。
“師父,那個太子沒有為難你吧?”一進來,景寧就看見孔嬌嬌那副擔心的模樣,小徒弟還四下打量著她,唯恐她缺胳膊少腿似的。
看著孔嬌嬌的模樣,景寧倒是想起來自己以前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候。
她也是會這么擔心的。
只可惜人都不在了。
景寧嘆息一聲,心想大概自己真的是天煞孤星的命,只能孤獨終老了。
和小徒弟說幾句話,話里話外都是自己如何把呂越澤給氣的自討沒趣的走了,孔嬌嬌笑的牽動了傷口,哎呦哎呦的喊疼。
景寧好笑的拿了藥膏給她抹上,師徒兩個說著話兒,沒多久就到了晚膳的時候。
只是,來了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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