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賭石大會開始后,天字號石料才對外開放,吸引無數人前來賭石。
很多人其實并沒有賭石資本,只是想要瞻仰天字號石料而已。
張恒隨著眾人往前走去,看到了好幾塊天字號石料,個個都非同凡響,他用手觸摸,竟然嗅到了兇險的味道。
“天字號石料很不一般,你切石的時候可一定要注意,很多人都在切天字號石料的時候丟掉了性命?!豹毠聞俑嬲]說道。
“難道說天字號石料還會攻擊人?”張恒有些好奇。
“真的會!”獨孤勝神色嚴肅,說道:“目前只有圣地的人才能進入浮屠禁地深處,據說里面兇險的很,每次圣地前去,都要損傷慘重,這里的每一塊天字號石料都是拼了命拿出來的,所以才價值連城。”
“要知道,浮屠禁地深處的大人物更多,他們隕落之后,隨身的法器,功法,靈藥等等,都有可能融入到石料之中?!?br/>
“而無盡歲月的流逝,也讓這些石料沾染了禁地深處的詛咒之氣,這些詛咒之氣甚至改變了石料的本質,一旦切開,便會爆發(fā)出來,襲擊切石之人,曾經有金丹強者切石,可是卻殞命了!”
獨孤勝說到最后,話語中滿是慎重,他希望張恒記住他的話,不要因此而送了性命。
“金丹強者都無法抗衡詛咒之氣?”張恒一怔。
“倒也不是這樣……”長髯老者忽然間走來,他微微一笑,說道:“金丹強者大多還是可以抗拒詛咒之氣的,之所以殞命,或許是切到了兇石?!?br/>
“兇石?”獨孤勝撓了撓頭,他好像聽說過,但是卻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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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兇石,很多石料之中并沒有瑰寶,但是卻內藏大兇險,賭石大師從外面窺探,把兇險當成機緣,切開后,危機爆發(fā),這才會有生命危險。”長髯老者撫摸著自己的胡須,說道:“天字號石料與其他石料不一樣的地方就在于,其他石料切不出東西,也沒有什么,損失些靈石罷了,可是天字號石料,卻是危險與機遇并存的!”
“意思是說有的石料是可以切出好東西的,而有的卻是兇石,切了反而有性命危險?”張恒詢問。
“不能這么理解,兇險和機遇,都是存在的,只是究竟是機遇多,還是兇險多,這是沒有辦法確定的,比如說一塊石料,僅僅只切出了一個沒有價值的法器,但是卻蘊含著巨大的危險,足以讓金丹修士沒命,反之,也有可能切出奇珍,但是石料本身卻不危險,也有大兇險和大機緣共同出現的時候……”長髯老者解釋說道:“這才是天字號石料真正迥異于其他石料的地方,無法預測,不僅僅要靠賭石術,更要靠運氣!”
“原來如此……”張恒明白了,天字號石料比他想象的要神奇很多。
像是他之前觸摸的那塊天字號石料,很輕易的就能感覺到強烈的危險,而這塊石料卻也不一定是完全的兇石,若是能夠避過危機,指不定就能切出奇珍來。
“多謝前輩指教,敢問前輩大名?”獨孤勝拱手,趁機打探長髯老者的底細。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長髯老者忽然來與張恒搭話,讓他有些警惕。
“我是墨家的人?!遍L髯老者眼眸中露出詭異的笑意,卻是已經洞悉了獨孤勝的心思,但他還是給出了答案。
“墨家的人?”獨孤勝震驚:“是諸子百家里的墨家嗎?”
“沒錯?!遍L髯老者點頭。
“聽聞墨家擅長創(chuàng)造,墨家之人各個巧奪天工,是了不得的發(fā)明家,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前輩的藥水讓人大開眼界?!豹毠聞俑锌?。
“墨家擅長創(chuàng)造,但世人卻更擅長毀滅,再好的東西,也終究會被時代所淘汰……”長髯老者有些唏噓,淡淡說道:“墨家很少出世,我此次來,也只是想要見識見識天字號石料而已,并沒有其他想法,所以你們無需對我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