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啊啊~~這會兒大概又要慘了!
正在路上飛奔的上條當麻此時一臉衰透了的樣子。
雖然這副表情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他臉上,但這卻并不意味著他已經(jīng)向所謂的不幸低頭認輸了。
“……可惡啊~!我實在是太不幸了!”
發(fā)出了連自己都覺得很像是變態(tài)的哀嚎聲,刺猬頭少年沒命似的一路狂奔過去。
從出門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跑了不少路程了,但即使僅僅只是依靠雙腿趕路,上條少年卻依舊尚有余力的樣子。
看樣子類似于這種奪命狂奔的把戲,也已經(jīng)不止是第一次了。
而說起不幸,其實這種事情完全就是由于當麻自己睡過了頭而已,只不過因為睡過了的只有他,所以十分不甘心罷了。
真是的,竟然會睡過時間……
如果不是昨天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消耗了那么多的精力,今早也不會睡的那么死了。
——全都是那個叫做茵蒂克絲的修女,讓自己目前的正常生活亂成一團啦。
雖然嘴里是這樣抱怨著,但上條當麻對自己所下的決定卻并沒有怎么后悔。
說自己是偽善也好,假好心也罷,總之他的良心就是讓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那個少女陷入危險的境地。
上條只是想幫忙而已。他只是不想看到茵蒂克絲受到傷害,如此而已。
況且為了那頂‘移動教會’的帽子,不顧個人安危的跑回這里,也讓刺猬頭少年下定了要保護好純白修女的決心。
“……唔?”
腦中繁雜的思緒突然停止了運作,就算是再遲鈍的觀察力,卻也發(fā)現(xiàn)了此刻的不對勁。
整個街道上,似乎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腳步聲,環(huán)顧四周,竟連半個行人也沒有看見。
明明是早上的8點左右,雖說是暑假,但在這個時候出來晨練的、購物的,亦或是游玩的卻也應(yīng)該不少了,而此時的情景,竟似乎除了他之外再無旁人。
頭頂上那明晃晃的太陽照在身上不知為何一點暖意也沒有,一陣寒意涌上心間。
而這種情況,也不知是從何時發(fā)生的。自己就像是傻瓜一樣,毫無防備的自顧自想著心思。
莫不是……見鬼了吧……
上條少年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十分‘不科學’的念頭。
“只是使用了驅(qū)除閑人的符文刻印而已……”一個男子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不要太大驚小怪了啊,小鬼?!?br/>
逆著光站立著,一個身影十分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街道中間。
待眼睛適應(yīng)了強光的干擾,才看清是一個身穿修道服的高大神父。
不過要說他是神父也不對,至少上條當麻完全不相信他會是神父。哪個教會會有這樣一個帶著耳環(huán)、刺著刺青,嘴里還叼著煙,仿佛是不良少年一般的神父啊。
而且他剛才說的話,讓當麻完全不能理解。
雖然每個字都能明白它的意思,但是放在一起,就完全不能理解那個句子的含義了了。
而且這種感覺……
圍繞著這個男人的詭異氣氛……
——和那個叫archer的家伙相似,卻又不同的氣息……
這個人,是魔法師。
上條當麻突然想到了。
“你…,你就是追殺茵蒂克絲的那個魔法師???”
已經(jīng)差不多接受了魔法的存在,上條當麻十分自然的吐出了‘魔法師’這個名詞。
“完全正確?!睋P起感覺頗有些兇惡的笑容,魔法師顯得十分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既然知道的話,那也沒必要多費口舌了。小鬼……目錄在哪里?”
茵蒂克絲?不是一直都在自己家里嗎?難道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茵蒂克絲的行蹤?
真是萬幸啊……
微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才放松下來的上條當麻卻又立刻緊張起來……他們,為什么會找到自己的!?
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了嗎?
“哦?……不愿意說嗎?”僅有的笑容也消失殆盡,魔法師微有些不耐的皺起了眉頭:“……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死不認賬的家伙了。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心甘情愿的充當誘餌?!?br/>
“不過再怎么掙扎也是沒有用的,‘那東西’……回收已經(jīng)勢在必得?!蹦Х◣熗鲁隹跓?,用一種絲毫提不起興致的口氣說著。
“什么誘餌?……你在說什么啊……”
心中突然涌上一種十分討厭的感覺,當麻少年一陣錯愕。
“唔?特意利用‘移動教會’的魔力將我們引過來,不是誘餌又是什么呢?”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魔法師的嘴角再次揚起一絲微笑:“唔……原來如此。估計你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利用了啊……”
“開什么玩笑!你到底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下意識的大吼著反駁對面魔法師的話語,但語氣的動搖卻是清晰可見的。
‘移動教會’的魔力?茵蒂克絲身上的‘移動教會’不是已經(jīng)被自己破壞了嗎……除了那頂特意回來拿的帽子……
對了!難道——
猛地回想起什么,上條當麻飛速的打開自己的書包。
——一頂被疊放好的修女帽正靜靜的躺在書本中。
果然……!
上條當麻的心似乎突然沉到了谷底。
能將這東西放進自己包中的人,只有……
茵蒂克絲的臉在當麻腦中閃過,卻又立即被否決,隨即出現(xiàn)的,就是那抹紅色的身影……
可惡~!果然是那個家伙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利用自己將他們引來又有什么用?
“怎么?已經(jīng)想好了嗎?識相的話就乖乖的說出目錄的所在地吧?!蹦Х◣熞е銦?,一臉理所當然的傲慢。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這一些人,為什么要追著這樣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不放……你們做出這種事,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上條當麻低著頭,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完全——不覺得?!驗榛厥帐潜仨毜?,為了避免目錄落入其他會魔法的人手中,這樣做反而也是在保護她呢。要知道,如果這樣一個女孩子落到了那些壞人手里,會被怎么樣的折磨呢……”
“……你說…這是?!o……?”
疑惑、憤怒、悲哀……各種情緒在當麻少年的腦海中翻涌著,攪的他煩不甚煩。而最終這樣繁雜的情感因為魔法師的回答而轉(zhuǎn)換成了滿腔的怒火。
“你說這是保護嗎???為了這樣一些毫無根據(jù)的‘妄想’而傷害別人???
——你這混蛋??!”
怒氣讓他開始變得沉重的身軀重新變得靈活起來,被怒火驅(qū)使著,當麻少年握起拳頭,用著沖刺般的速度,直撞了上去。
只是面對這氣勢驚人的少年,魔法師卻絲毫不為其所動。
——一個普通人,就算是有通天的格斗技巧,也是無法與魔法師正面碰撞的。
臉上掛著仿佛嘲弄般的笑容,迎著直沖而來的刺猬頭少年,緩緩伸出手:tiafimh(吾手有火),ihtsots(其形為劍),aihtr(其職斷罪)——!
熾熱的火焰瞬間涌現(xiàn)在身前,仿佛浪潮一般席卷而上,如同魔鬼的手掌,鋪天蓋地的將上條當麻給淹沒其中。
“嘖……結(jié)束了?!辈坏妊矍暗臐鉄熛?,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螞蟻一般,魔法師帶著極度無聊的表情,轉(zhuǎn)身便準備離開?!安恢窳涯沁吙捎惺斋@……也該是時候聯(lián)系她了?!?br/>
“你是說……結(jié)束了?”
濃濃煙塵中,一個少年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霎時間,魔法師的表情僵住了。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緩緩扭過頭看去,逐漸出現(xiàn)在消散煙塵中的,正是之前以為必死無疑的刺猬頭少年。
“這家伙……!竟然這么若無其事的接下了我的魔法?。俊?br/>
就在前一戰(zhàn)因為大意而快速落敗,如今自己拿手的魔法竟然被這個不知名的小子不知用什么方法給攔下了???連續(xù)遭遇挫折的不良神父此刻已經(jīng)出奇的郁悶了。
但在郁悶之余,卻又開始有些莫名的恐懼了。
面對著這個怎么樣也想不到的結(jié)果,面對著這無法理解的現(xiàn)象,魔法師開始像普通人一樣膽怯了。
“太丟臉了,史提爾?!?br/>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出現(xiàn)在雙方對峙的場中。
毫無任何預(yù)兆,少女的身影就這樣仿佛憑空出現(xiàn)一般,站在了紅發(fā)的魔法師身后。
“竟然會被一個孩子嚇到,史提爾……看來你有必要加強魔法的修行了。”長發(fā)長刀的女子皺著眉,緩緩走上前來。
毫不客氣的責備著,只是面對這女子的話語,名叫史提爾的魔法師并沒有流露出什么不滿的神情,反而似乎微微松了口氣。
“神裂……你不是去追那個——”
“啊……那家伙正在這里...我只是追著他過來的而已?!贝驍嗔瞬涣寄Х◣熚幢M的話語,微闔上一只眼,神裂如此解釋著。
什么……!
雖然吃驚的重點不一樣,但是史提爾和上條當麻卻還是同時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
“小心點,史提爾。那個家伙似乎是故意將我們都引出來的……”
帶著少見的凝重,神裂閉上了另一只眼睛:“出現(xiàn)吧,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br/>
…………
“哼……果然不愧是‘圣人’啊……”
并沒有沉默太久,晴朗的日空下,一個低沉的男音響了起來?!奥铮贿^說到底,我可并沒有打算藏起來啊……”
紅色的圣骸布伴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愈見晴朗的陽光下,紅衣的英靈從街道旁的樹蔭下走了出來。
“——果然是你!”
搶在任何人的前面,當麻少年率先氣憤的叫嚷了出來。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所以雖然有著無數(shù)的質(zhì)問需要眼前的英靈好好的解釋,但很顯然——目前還有更需要解答的問題。
“為何要將我們引出來,你的目的是什么?”十分冷靜的,神裂看著眼前的英靈,開口問道。
只是雖然看似是十分冷靜的對話,但是兩位魔法師卻無一不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適合出招的動作。
“呀咧呀咧……放松點,別那么緊張,今天把你們請來也只是想好好的談一談罷了。”紅衣的英靈帶著輕佻的笑容,十分隨意的說出了目的。
只是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感覺不像是什么真心話。
“是這樣嗎……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皺著眉,神裂用仿佛毫無感情般的平靜聲音開了口。
“但我可不這么認為呢……你們的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要殺死茵蒂克絲才對吧。如果僅僅憑著她自己的力量,我可不相信她會屢次逃過你們的追殺……就算是穿著‘移動教會’也不行……”仿佛無關(guān)者一般冷靜的述說著,英靈棕色的瞳孔中閃耀著平靜的光芒。
前來‘追殺’茵蒂克絲的人也確定只有這兩個了,那么接下來也該是時候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了解他們的真實意圖了。
“在開什么玩笑…!這些是要殺掉茵蒂克絲的人??!和他們能有什么好談的!”
從剛才史提爾的話中,已經(jīng)有所認識的上條當麻此時在聽到英靈的話語后,立刻不贊同的大聲否決道。
但英靈很明顯并沒有理會刺猬頭少年的聲音。
“說出你們的真正目的吧……說不定,在了解了之后,我們可以在某點上達成一致呢?!保翢o表情的面龐再次揚起了十分神氣的笑容,舉起雙手,表示無意戰(zhàn)斗的英靈緩緩走了過去。
這個意思是說……?。?br/>
神裂和史提爾不由神情微動。
似乎可以談一談了……?
——只是這樣的交談,卻讓上條當麻打從骨髓深處冒出憤怒來。
刺猬頭少年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沒錯,耳中的這些對話,已經(jīng)讓他一直壓抑的怒火沸騰了。
緊緊握起右拳。
“...archer……你是要背叛茵蒂克絲嗎?。俊?br/>
ps:突然發(fā)現(xiàn)書評區(qū)對吾輩的更新開始了井噴似的震驚……啊,吾這不是詐尸,是被重新召喚出來了!是從名為‘暑期’的天堂中被召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