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那男子說,“如何了?公主呢?”
侍衛(wèi)啪一下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聲音顫抖的開口,“殿…殿下,奴才辦事不力,沒有找到公主,請殿下責罰…”
“責罰?不用說本殿也會罰你,你以為你逃得掉?”
“奴才從沒想過要逃,奴才自知沒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wù),殿下罰奴才也是應(yīng)該的?!?br/>
白衣男子冷笑了一聲,“公主最后出現(xiàn)在何處?”
“回殿下,三水鎮(zhèn)?!?br/>
“很好,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走吧?!?br/>
侍衛(wèi)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殿下,您說的是真的嗎?”
“本殿何時說的話不是真的?”
“謝殿下,謝殿下!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侍衛(wèi)站起身來告退,剛準備走出門,從白衣男子的扇子中飛出幾根銀針,直插入侍衛(wèi)的心臟處,侍衛(wèi)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殿…下…你好…狠…的心?!?br/>
說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白衣男子眼神陰冷,不屑的對著侍衛(wèi)的尸體一笑,隨后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瓷瓶,走到尸體旁把小瓷瓶里的液體倒在尸體上。
一瞬間尸體化為一攤血水,最后變?yōu)檎羝谌肟諝庵?,白衣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包廂的門,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隨后消失在原地。
包廂內(nèi),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只因剛才那一幕太惡心了,再吃菜感覺都有一股血水的味道。
言清氣憤的說道,“真是太可惡了,居然來這殺人,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云晚若有所思,回憶著剛才兩人的對話,好像在說什么公主,別國的人?據(jù)她所知,墨國好像沒有公主,只有皇子,看來那個男人身份地位挺高的,還很囂張,說話溫溫柔柔的,沒想到殺起人來這么風輕云淡。
“好了,剛才的事誰都不準再提,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吃得下的就吃,吃不下的一會去外面小攤子吃,清清,下去結(jié)賬。”
“好的主子!”
“喜貴哥嫂子,你們吃飽了嗎?”
“晚妹子,我們吃飽了?!?br/>
“那行,咱走吧。”
云晚一出包間,其他的人也跟著出來了,“主子,我們都吃飽了?!?br/>
云晚看了看其他包間里的菜盤子,都空空如也,看來是真吃飽了,“那走吧,找間客棧休息,今天我也懶得逛了,誰想逛街自己去啊,明天早上就離開這了?!?br/>
……
墨云舟幾人坐著馬車也到了翡翠鎮(zhèn),三水鎮(zhèn)和翡翠鎮(zhèn)距離很近,兩個鎮(zhèn)子來回都很方便。
“云舟,這賣手鐲玉石很有名的,要不要去看看?給云姑娘挑幾個首飾?”
墨云舟本來不想去的,不過一聽到給云晚買東西瞬間就想去了,“那就去看看吧?!?br/>
墨云舟走在前面,寧絕塵和方木走在后面,說著悄悄話,“寧少主,真有你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主子這么積極。”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云姑娘的,我要不說云姑娘他能來嘛?”
墨云舟懶得管后面的兩人,走到一間裝修好看的玉器店門前停下,看了一眼里面就抬腳往里走。
老板也是個會來事的,人還沒進門就出來迎了。
“公子,是要買玉嗎?我這什么樣的都有,任挑任選…”
墨云舟沒搭理老板,目光被一個淡藍色的玉鐲子吸引,邊走邊開口,“把那個淡藍色的玉鐲拿出來。”
“好嘞,公子你眼光真不錯,這玉鐲子可是用上好的冰種打磨拋光的,價值五百兩?!?br/>
老板把鐲子放在柜臺上,墨云舟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手感質(zhì)地都很好,摸起來冰冰涼涼的。
“包起來,包好看點?!?br/>
“公子放心,包您滿意?!?br/>
方木上前拿了一張銀票遞給老板,“憑這銀票可去天闕錢莊取錢?!?br/>
“哎好,小的明白,公子,你的鐲子包好了,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
寧絕塵對這些沒有太大的興趣,就在門口等著。
“云舟,買了什么?”
“鐲子?!?br/>
“行吧,那還逛嗎??!?br/>
“不逛了,走吧?!?br/>
方木走在兩人身后,突然眼神愣住,他看見了什么?那人好像云姑娘啊,再仔細一看,人又不見了,“什么鬼,該不會我也出現(xiàn)幻覺了吧?”
“方木,你說什么呢?”
方木朝寧絕塵招了招手,寧絕塵不明所以,還是走到方木身邊,“何事?”
“我方才好像看見云姑娘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覺?!?br/>
寧絕塵頓時露出姨母笑,“嘿嘿,說不定真是云姑娘呢,云姑娘想云舟了,所以跑來這。”
“云舟,跟你說個能讓你開心的事?!?br/>
“說?!?br/>
“你家方木說方才好像看見云姑娘了?!?br/>
墨云舟身體愣了片刻,“方木,在哪看見的?”
方木朝著一間客棧的方向指去,“主子,來??蜅??!?br/>
墨云舟毫不猶豫的往客棧走去,迫切的想要知道云晚是不是真的在這。
老板看見他急匆匆的進來,還以為他要住店,“公子,要住房嗎?”
“你這有沒有一個高高瘦瘦,皮膚白皙,長得傾國傾城的姑娘住這?”
老板一聽不是住店的,只是打聽人的,瞬間就沒那么熱情了,“公子,你說的人呢,我還真見過,就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不過嘛…”
方木丟了一個錢袋子上前,老板高興得拿在手上,“公子,您說的那位姑娘我有點印象,長得實在太好看了,想不記住都難,那姑娘好像是有家室的人,跟著男子來住店的,是您要找的人嗎?”
墨云舟瞬間失落,有家室,不是晚晚。
寧絕塵趕忙打圓場,“呵呵,那一定是方木看錯了。”
“對,主子,應(yīng)該是我看錯了,云姑娘怎會出現(xiàn)在此處,應(yīng)該在王府才對!”
墨云舟白高興一場,轉(zhuǎn)身正欲離開,就聽見一道他日思夜想的聲音。
“墨云舟!”
寧絕塵與方木不敢相信的往樓梯上看去,“原來不是幻覺,真是云姑娘。”
墨云舟緩緩轉(zhuǎn)身,與云晚四目相對,把情緒都藏在眼底,不過云晚還是讀懂了他的意思,欣喜,思念,還帶著不可思議。
“怎么,不認識我了?”
云晚緩緩走下樓梯,來到墨云舟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手,隨后轉(zhuǎn)頭對著老板說,“給他開一間?!?br/>
“好嘞,馬上?!?br/>
“姑娘,這是鑰匙,拿好啊?!?br/>
云晚接過鑰匙看了一眼,就在她的房間隔壁,隨后拉著墨云舟上樓,樓下的寧絕塵和方木都看傻眼了,云姑娘這么著急的嗎?看來可以準備喝喜酒了,嘿嘿。(?ω?)
“方木,看來我們被拋棄了,我們也開間房休息休息吧,這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
……
墨云舟任由云晚拉著手上樓,就這么被帶進了臥房。
云晚本來是想下來問問老板有沒有什么東西吃的,她沒吃飽,樓梯剛下到一半就看見了墨云舟幾人,然后她就聽到他跟老板打聽她是不是住這里。
那老板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居然說她是有家室的人,她什么時候跟她的手下關(guān)系親密了嗎?
云晚把墨云舟拉到房間內(nèi),關(guān)上門,隨后放開他的手,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氣氛頓時有點尷尬。
墨云舟腦袋嗡嗡的,不過看見云晚不說話還以為她生氣了,隨后坐到她身旁。
“晚晚,你…”
“呃(~_~;)…我說我是因為想你所以想來找你的你信嗎?”
“信,晚晚說的我都信?!?br/>
這話說得讓云晚有點愧疚了,有一種自己在騙純情小男生的感覺。
“你這是處理好東洲鎮(zhèn)的事情了?”
“處理好了,正往回趕,本來只想來買個東西就回去的,沒想到能遇見你?!?br/>
“呵呵,還真挺巧的啊,幸好咱遇見了,不然你回去就見不到我了?!?br/>
“晚晚,你自己來的嗎?”
“沒有,我雇了一群人保護我的人身安全,怎么樣,我聰明吧?”
“聰明,晚晚,我沒給你寫信,你有沒有生氣?”
“沒有,我知道你很忙,沒空也正常,沒有生氣,你別亂想哈?!?br/>
墨云舟將手中的玉鐲子放在云晚面前,“晚晚,打開看看,喜不喜歡?!?br/>
云晚沒想到他還給她買了東西,有點期待,盒子做得很精美,云晚慢慢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淡藍色的玉鐲子。
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面帶笑意,“好好看啊,我很喜歡,諾,給我戴上?!?br/>
墨云舟也愉悅不已,第一次送女孩子東西,他還怕云晚不喜歡呢。
握住云晚的小手,慢慢的把鐲子推到手腕,“晚晚,你戴著很好看?!?br/>
云晚趁機湊近男人的臉,親了一口,然后迅速的退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