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一定有技巧,求你,求你教教我?!泵返?。
寂天驕本就打算在這里尋求妖皇圣地的消息,然后立刻前那里。但是此刻卻被東方若煙勾起了好奇心,問道:“教你也行,不過,你得先放開我的腳?!?br/>
“好!”毛二狗站了起來,對著鳳凝薇一笑,轉過頭對寂天驕輕聲得道:“大哥,你太牛叉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寂天驕擺了擺手,心頭暗暗叫苦,竟然會碰到一個奇葩!
卻不知鳳凝薇心頭越來越是惱怒,一雙冷眸盯著毛二狗,終于想起這人的來歷。
毛二狗的家族是出了名的黏人家族,卻與鳳天部相交甚好,傳說乃是遠古異種,黑犀獸的分支,至于他們的本體,就連鳳凝薇也沒有見過,也不想與黑犀部族有何聯(lián)系,因為她根本看不起黑犀部族,甚至有些討厭這些人的作風。
可以說是幽谷叢林中的毒瘤,族中一個化形妖獸都不是善類,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簡直是人見人怕的盜匪。
“滾!”
鳳凝薇緩緩的吐出一個字,狠狠的瞪了毛二狗一眼。
“嗯?”寂天驕眉頭一皺,道:“毛二狗,你究竟怎樣得罪她了,這般的惹人厭?”
毛二狗退到了一邊,朝寂天驕靠了靠,道:“還不是被打怕了……”
寂天驕搖頭嘆息,問道:“沒事不用怕,毛二狗,說說這里的事吧……”
“大哥,這里可是醉夢樓,要說這兒的女美,是公認的,但沒有一名女子可以比得上東方若煙,可是我連她一根手指都沒有見過。”
“這是為何?”寂天驕不解,僅僅只是一個妓院的女人罷了,只要給錢,還有不愿意做的嗎?
“東方若煙十分高傲,定下規(guī)矩,想要見她,得滿足三個條件。而且就算滿足這三個條件,她未必會見你?!泵返?。
寂天驕本來打算在這里尋求一些消息,然后就去前往妖皇圣地。但是此刻卻被東方若煙勾起了好奇心,問道:“是何條件?”
“第一,必須是年輕帥氣?!?br/>
聽到這一點,寂天驕頓時對這個條件感到不屑,冷哼了一聲。
“第二,必須年輕有為?!?br/>
聽到第二個條件之后,寂天驕暗嘆了一聲,女人都太現實了。
“第三,必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者?!?br/>
寂天驕聽了這個條件之后,沉默了半晌,摸了摸鼻頭,很是瀟灑的咱頭,道:“她不正是在等待我嗎?”
鳳凝薇出現短暫的愣神,旋即臉蛋一紅,緩緩的點頭,這般微妙的變化,頓時讓毛二狗的臉唰的一聲就黑下來了,很想問寂天驕兜里的錢帶夠了沒有,想要在這里揮霍,就要有足夠的金幣拿來揮霍。
其實寂天驕心里清楚,自己如今雖然看似有錢任性,實則打腫臉沖胖子,很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個東方若煙,到底美到何等的地步,竟然敢開出如此高的條件。
“要不,我?guī)Т蟾缛ネ迭c靈石,拿去圣儒齋去賣,這樣就可以換取足夠的金幣,有了底氣,不怕見不到東方若煙?!泵纺樕珴q紅,顯然知道哪里有靈石存在,若是今天見不到東方若煙,他恐怕要哭死在這個地方了。
寂天驕看了看周圍,暗自嘀咕了一聲:“真是沒錢寸步難行?!边b想當初,他騙了寂海峰三萬枚金幣,不由覺得又可笑、又可恨。
“邊塞妖城里面的半獸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不知道有多少強者,一個不小心闖入進去,必然討不得好?!?br/>
寂天驕忽然想到在鳳凰秘境之中有不少的靈器殘兵,嘴角微微的一挑,笑道:“你們在這里等我片刻,我非要弄它個幾十萬金幣來。”
“幾十萬!”毛二狗的下巴都要掉下去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矣讓一個普通修士生活十輩子,毛二狗雖說整日里偷雞摸狗慣了,可也沒有一下偷過這么多,當然,他大多數都是在自個家的寶庫中偷盜。
鳳凝薇見寂天驕走出醉夢樓,疾步跟了上去。
毛二狗在醉夢樓中伸出一個大腦袋,佩服的五體投地,“大哥果然是大哥,連小…不,連嫂子都這般的念念不舍,真有魅力……”
又看見寂天驕向著對面的圣儒齋奔去,他幾乎嚇得渾身顫抖,但眼中卻泛著精光。
他不會去傻愣愣的搶劫圣儒齋?
為了小弟我的終生幸福,冒這么大的險,小弟我一輩子都跟定您了,毛二狗覺得寂天驕太厚道了,不僅講義氣,還那么的霸氣,都覺得自己被人扇了一巴掌,臉上忒有面子。
“咳咳!”
寂天驕輕咳了兩聲,然后刻意敲了敲青檀木門,很是騷氣拿出一把折扇。
“管事在?本少主有一些寶物要拿來抵押,給我隨便估個價格,日后我必定來贖回?!奔盘祢溕砩系膶毼锊⒉欢啵际且恍┢茪埖撵`器碎片,隨便一塊都價值不菲。
那里有一位賴洋洋的管事,緩緩合上一本賬目,微微的抬起頭,忽的,臉上的肌肉開始顫抖,一雙眼睛也泛起了奇光,這表情簡直有些夸張,就像是見到活財神一般。
圣儒齋的管事無一不是聰明絕頂,有著非凡才能之人,一雙眼睛更是透徹人心,看得懂天下任何事情,只要他看上的客人,無一不是大富大貴之人,就算是時隔數年,他也能一眼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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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天驕渾身一冷,騷包的樣子一掃而去,差一點轉身離去,這什么跟什么,當初在云州城的時候,自己有倆狗腿,就是這般的摸樣,然后遇見當時的管事郝事多,如今,這老貨笑得依舊這般的詭異,唉,冤冤相報何時了?
“嘿嘿,寂少主,好久不見?!焙率露嘈Φ檬侨缁ň`放,連忙吩咐下人,把最好的茶水泡上一壺,恭敬的遞給寂天驕手中。
簡直如同一個奴仆對主人示好一般。
“嗯?郝管事,你不是在云州城,怎么會跑到邊塞妖城?”寂天驕越來越看不透此人,明明自己成為天下公敵,都落魄…不,都淪落到這般躲東躲西的日子了,郝事多卻態(tài)度明顯不同。
這讓寂天驕心中生出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