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萬磁王的幫忙, 干掉威震天當然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接下來收拾霸天虎的殘骸、代表人類政府跟汽車人交涉多花了一點時間。于是等一腦門官司的弗瑞局長終于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下去交給專人處理、好不容易騰出了時間來到醫(yī)院的時候,伊莎貝拉等人早就走了,只留下一個同樣滿臉茫然的科爾森坐在椅子上啃熱狗。
“斯塔克呢?”弗瑞局長雙手叉腰, 環(huán)視了一下空蕩蕩的走廊:“我是說三個, 都不見了?”
怎么就直接走了呢?說好了有事一起商量的??!
科爾森把最后一口熱狗咽下肚去, 喝了一大口水,心滿意足地說:“長官看了眼化驗結果,氣勢洶洶帶著朗姆洛回總部了, 羅曼諾夫女士和隊長幫忙把斯塔克先生和斯塔克小姐送回家去了。”
弗瑞局長皺起眉頭, 直覺哪里不對勁兒:“發(fā)生了什么?長官怎么了?”
科爾森誠實地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給朗姆洛發(fā)了信息但他沒回復, 可能是在開車。不過根據現(xiàn)場目擊證人描述,推斷是斯塔克先生的體檢報告出了問題。”
弗瑞局長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大了。
“哦, 對了,”科爾森一拍腦門:“長官似乎說了一句‘你們在秘密研究這東西’。”
弗瑞局長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走吧,”弗瑞局長對著科爾森招呼了一下,雙手插兜站起來:“去一趟斯塔克大廈看看情況。”
科爾森把熱狗袋子團成一團丟進垃圾箱, 他小跑幾步跟上了弗瑞的步伐:“長官那邊……”
“從紐約開車去華盛頓要四個小時,長官年紀大了,一晚上都沒好好睡覺, ”弗瑞局長嘆了口氣:“朗姆洛會照顧他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伊莎貝拉鼓著臉坐在沙發(fā)上一臉不滿:“這么神秘, 非要回來再說。”
而且誰讓你進來了, 之前騙人的賬還沒跟你算呢!別以為你長的好看我就不生氣了!哼!
伊莎貝拉撅著嘴怒視娜塔莎。
娜塔莎微笑著接過了索爾遞來的馬蒂尼:“謝謝?!?br/>
“誰讓你給她倒酒了!你跟誰是一伙的!”伊莎貝拉揪著索爾的衣角,湊到他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她之前騙了爸爸和我,潛入我們公司,居心不良!”
索爾看了一眼娜塔莎,發(fā)現(xiàn)她正垂眸端著酒杯買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趁機偷偷對伊莎貝拉說:“她明顯知道些什么,灌醉了再問,酒后吐真言。”
只要事情跟洛基沒什么關系,神域大王子的智商一向是在線的,有時還會有上升的趨勢。
伊莎貝拉看著娜塔莎毫不猶豫地仰脖喝下去小半杯酒,再想想自己那三杯倒的酒量,很懷疑如果打著把人灌醉套話的目的,娜塔莎沒醉,她倒是會先醉了。
索爾微微一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喝酒這種事情讓我來?。『缺榫沤鐭o敵手,千杯不倒小王子!
伊莎貝拉打量了一下索爾,覺得他應該是個能喝的主,終于放心了。
娜塔莎喝了幾口之后,把杯子一放:“你們家里有沒有長官以前研究的筆記留下來?”
伊莎貝拉微微一愣,沒想到娜塔莎問的是這個,她想了一會兒,不太確定,干脆召喚了賈維斯:“小賈?”
“有,”賈維斯聲音平淡地回答:“霍華德先生曾經建立過一個名叫曙光的項目組,獨立于斯塔克工業(yè)的其余項目之外,然后把以前留在紙上的研究都錄入了進去。”
獨立于項目之外……就像托尼建立的馬克項目一樣?
鑒于托尼還在睡覺,娜塔莎等人都在周圍,伊莎貝拉閉了嘴沒有貿然提問。
“能看看嗎?”娜塔莎看著伊莎貝拉:“你看?!?br/>
娜塔莎話音剛落,賈維斯就在伊莎貝拉面前投影出一塊虛擬屏幕,把“曙光”項目組里所有的文件資料全都調出來了。
伊莎貝拉瞄了一下文件夾的大小,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快兩個t了,這都是些什么東西,她爺爺把畢生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全塞進去了吧!
“得有個范圍吧?”伊莎貝拉悲憤地指著兩個t對娜塔莎控訴道:“這要看到什么時候去?”
故弄玄虛半天了,到底要干嘛!
“這樣……”娜塔莎也覺得不太靠譜,她咳嗽一聲,視線落在了一只安靜坐在沙發(fā)角落里充當吃瓜群眾的史蒂夫:“搜索與超級戰(zhàn)士血清相關的資料?!?br/>
娜塔莎話音未落,史蒂夫猛地抬起頭用驚愕的目光看著她。
看美國隊長的反應,伊莎貝拉覺得事情果然有門,她吩咐賈維斯:“聽她的話,搜索?!?br/>
賈維斯花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搜索完畢,他把一個隱藏在茫茫資料大海中的不起眼的文件夾推送到了伊莎貝拉面前的虛擬光屏上:“絕密文件代號s.r,聲紋、指紋與虹膜識別三重防御,聲紋驗證我可以幫您通過,但其余兩項就有些困難了,指紋解鎖的識別裝置在馬里布海灘的地下實驗室中,虹膜驗證的識別裝置在神盾局三叉戟大樓的局長辦公室里?!?br/>
也就是說伊莎貝拉短時間內別想打開這個文件夾了。
“s.r……”伊莎貝拉微微皺起眉頭,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美國隊長。
史蒂夫·羅杰斯,美國隊長的姓名縮寫。
“超級戰(zhàn)士血清……保密級別這么高?!币辽惲说吐暤?。
“當然要高,”娜塔莎低低地笑了一聲:“研發(fā)血清的厄斯金博士在美國隊長誕生的那一刻遇刺身亡,他并沒有留下血清的具體成分,唯一的一支血清還被打碎了……“
等于是這個厲害的血清已經徹底絕種了,唯一的線索留在美國隊長的身上。
“這么多年,還在有人試圖把它還原出來嗎?”史蒂夫的聲音發(fā)澀,他想起了那個給他機會、相信他令他脫胎換骨的博士。
“有些人從未放棄,”娜塔莎說:“在戰(zhàn)爭年代,這個血清的造價極其高昂,納粹都跟瘋了似的追搶,現(xiàn)在科技水平這么發(fā)達,如果能夠把血清加以改進,制造出更完美的配方……”
價格便宜的、副作用小的、風險低的改良版血清,能把隨便一個弱雞變成強大的美國隊長,這種東西一旦量產,再落入某些恐怖分子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是的,”伊莎貝拉緩緩對史蒂夫說道:“不知道爺爺是否對你說過這件事情,他曾經在政府的授意下被迫研究超級戰(zhàn)士血清,還制造出了一些半成品交差,算是有了點眉目?!?br/>
但是在霍華德開車去國會的路上,他遭到了襲擊,半成品也全都被人搶走了。
史蒂夫聽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描述,心中一緊——霍華德確實曾經對他說過這件事情,但并沒提到血清,而是著重告訴了他詹姆斯·巴恩斯還活著的消息,以及警告他不要過度信任神盾局,這個由霍華德一手創(chuàng)立的安全機構已經被沒有死光甚至還壯大了的九頭蛇滲透了,滲透了多少尚不知曉,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終究是個隱患。
原來這件事里還有一層玄機嗎?
“當時我還沒出生,這件事是有一次聽爸爸和爺爺閑聊時說起的。”伊莎貝拉曲起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桌面:“自此之后,政府再沒提過研究超級戰(zhàn)士血清的事情?!?br/>
至少沒有跟霍華德提過。
“你為什么要說這些?”索爾忽然問娜塔莎。
“等一下……”娜塔莎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伊莎貝拉搶先一步,她瞇起眼睛:“爺爺在看過文件夾后是不是說了什么?”
——原來你們在秘密研究這東西。
誰,在研究什么?
結合托尼身上的變異情況、威廉·史崔克的的陰謀等,伊莎貝拉迎著娜塔莎似笑非笑的注視,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事情……是這么聯(lián)系在一起的嗎?!
“阿賈克斯給我爸爸注射的是美國隊長曾經使用過的超級戰(zhàn)士血清?”伊莎貝拉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不……應該不是,你說超級戰(zhàn)士血清的配方已經絕跡了,帕爾默醫(yī)生也說他身上的血清有很強的副作用……所以是半成品?或者是他們在試圖復原隊長曾經用過的完全版,但是失敗了?”
看來某些高層并不是不想要血清,他們只不過是沒有在逼迫霍華德繼續(xù)研究,但是卻將他的研究成果泄漏,不,很可能是直接交給了其他機構和組織。
威廉·史崔克的機構。
怪不得霍華德在看到托尼的體檢報告時那么生氣,上面那些別人看不懂的公式和推導過程他掃一眼就一清二楚,因為那是他曾經一點一點沒日沒夜計算出來的。
如果目的是保衛(wèi)祖國和人民,換個人繼續(xù)研究超級戰(zhàn)士血清沒什么,但血清落入了壞人手里,這是霍華德絕對不能忍受的,因為他曾經用超級戰(zhàn)士血清創(chuàng)造出了美國隊長,用霍華德自己的話說,他這一生都在搞破壞,美國隊長是他獻給世界的唯一福祉,任何人都不能玷污和褻瀆。
“這里安全嗎?”美國隊長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問道。
“小賈,”伊莎貝拉打了個響指:“開啟監(jiān)控設備,進行安全掃描,切換保密路線?!?br/>
賈維斯把英俊瀟灑的自己投影到了伊莎貝拉的背后,他向著娜塔莎等人鞠躬,彬彬有禮地說:“正在掃描,預計時間五分鐘,請稍等?!?br/>
“跟公司安保部打個招呼,然后再聯(lián)系一下爺爺,讓朗姆洛找個安全的地方停車等候,”伊莎貝拉說:“我要派一隊保鏢過去?!?br/>
“好的……”賈維斯的瞳孔中飛速閃過一連串數據,他眉峰一挑,抬手召喚了一面虛擬光屏,屏幕上顯示的是斯塔克大廈一樓的監(jiān)控錄像:“小姐,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