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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的吃了幾口飯, 然后又去打電話, 已經(jīng)兩天沒有接到任何單子了, 所以她看上去有點焦慮。
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場景,都可能會產(chǎn)生一種感覺, 那就是覺得創(chuàng)業(yè)很艱難, 覺得有點心酸。
但是趙錦的感覺就特殊了很多, 他實在想不到這個人怎么做到的?
趙錦也鬧不清楚對方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非常危險就是了。
趙錦坐在了她身邊。
金姝姝感覺到旁邊的助理坐了下來,于是說道, “會找到客戶的?!?br/>
趙錦特別欣賞對方的樂觀, 說道, “你魔術(shù)真的很厲害, 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笔悄Х◣熞舱娴目赡軙话l(fā)現(xiàn)。
金姝姝心里感覺到了一陣溫暖, 看來那200塊錢的工資不是白加的。
金姝姝打起精神來,說道,“算了, 今天找不到客戶就不找了,我繼續(xù)教你魔術(shù)。能夠把門派發(fā)揚光大也是一件好事。”
趙錦:“……”想要拒絕又舍不得拒絕。
萬一他也能擁有這樣的能力呢。
于是趙錦乖乖地跟去了道具室, 一進去就想起了被倒立支配的感覺。
而這一次,對方并沒有直接把他倒立起來, 而是說道, “這一次, 你要先學(xué)會用愛去控制空氣。”
要是換一個人來說這句話,這就是個段子,但是,趙錦知道,金姝姝是認(rèn)真的。
于是他聽從金姝姝的話,開始閉上了眼睛,全神貫注地去追尋自己心里的感受……
最后……好困。
金姝姝看著完全沒有天賦的趙錦,她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耐心,于是一條巨大的眼鏡蛇出現(xiàn)在了趙錦面前。
趙錦原本困的想睡覺,然后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那雙陰冷的眸子,沒差點嚇得背過氣。
這下子瞌睡全沒了,蛇也一下子就消失了。
趙錦:“……不用這么狠吧……”
雖然看不清趙錦的表情,但是金姝姝也說道,“作為師傅,我算仁慈的了,我小時候打瞌睡,是從高空里掉下來,每次至少要掉半個多小時。”
“你從小都是這樣嗎?”趙錦大概知道一點為什么對方跟自己不太一樣了,是因為從小就是過著這樣的生活,所以對于他來說,這些事情都是稀疏平常的事。
金姝姝點了點頭,“不過我不會這樣對你,我小時候就在想,如果我有徒弟,我會對他溫柔一點,慢慢地教他?!?br/>
趙錦:“……謝謝?!彪m然咱們對溫柔的定義不太一樣,但是出發(fā)點還是好的。
晚上,助理回去了,金姝姝一個人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
她今天教徒弟的時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師傅,同樣也就想起了這么多年的夢想。
她想要成為一個超越師傅的魔術(shù)大師,可是她現(xiàn)在卻只剩下兩千二了,如果接不到單子,后面可能連工資都發(fā)不起。
金姝姝又想起了徒弟跟自己說的話,她其實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她一直都以自己的能力為驕傲,她覺得自己只是缺一個機會,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能夠當(dāng)上大魔術(shù)師。
但是她徒弟說的一些話也讓她有一些感悟,她是不是對于魔術(shù)表演的理解太過于膚淺。
金姝姝坐在了電腦前,再一次觀看其他大師的魔術(shù)。
就算她看不清人臉,也看不清人的表情,她也知道那些人有多激動。
這是她做不到的。
金姝姝閉上了眼睛,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了,她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身體不停地往下降往下降,她那個時候,想要哭都哭不出來,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害怕這種下降了,她現(xiàn)在只是覺得很對不起小時候拼命努力的自己。
最后落在了地上,金姝姝睜開了眼睛。
還是要繼續(xù)試試,她學(xué)著那些大師的樣子,開始笑著練習(xí)怎么說話。
第二天趙錦得去外地開會,所以他先給金姝姝打了電話,說是自己有急事情可能今天會比較忙,只能過來給她做飯。
金姝姝猜到對方可能是去兼職掙錢去了,她也不生氣,作為師傅,她沒有能夠讓自己的徒弟信任這個行業(yè),這是她的失誤。
另一邊,趙錦讓自己的生活助理過來做三頓飯,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做,做完飯就走。
金姝姝也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過來做飯的人已經(jīng)不是她的徒弟了。
金姝姝自己繼續(xù)忙著提升自己,她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完成小時候的夢想。
而這個時候,有個以前的老客戶給她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明天可以過去表演一場魔術(shù),價格好商量。
金姝姝自然立馬記下了地址,答應(yīng)了。
于是助理過來做晚飯的時候,金姝姝說了這個事情,“明天我們有客戶,得去演出,所以你明天不能去做兼職,要空半天出來?!碑吘顾o的工資不僅僅是做飯這么簡單。
助理愣了一下,然后見對方表情堅定,于是就趕緊給自己的老板發(fā)了信息,說了這個事情。
主要問題是老板只讓他做飯,專門叮囑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做,特別是不要進那個道具室,而這個出去演出的事情,不知道包不包括在這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