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月后,也就是來年的七月底,龔理總算等到了開庭的消息,消息是看守所的一個經(jīng)常見面的警官過來通知的,明天開庭審理龔理的案子,那個張律師卻沒有出現(xiàn),父母孫喬也都沒有見到,龔理心中隱隱的有種不安。
第二天一早,看守所就安排了人給龔理帶上手銬腳鐐送上了車,一路呼嘯的開到了法院,在一個小房間等待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龔理就被押上了法庭,法庭上還有十來個被押上來的犯人,龔理四處望了望,父母孫喬張律師都沒有看到,人到齊了,法官站起來宣讀,xxx販毒罪名成立,立即執(zhí)行死刑,xxx殺人罪名成立,立即執(zhí)行死刑。。。龔理殺人罪名成立,立即執(zhí)行死刑,龔理聽到這里,猶如一道驚雷擊中,心里充滿了恐慌,嘴大聲叫道“我是冤枉的”,身后的武警摟住龔理的脖子,給他嘴里塞了一塊布,龔理還在嗚咽的喊著,法官好像在趕時間,根本沒看龔理還在宣讀著審判結(jié)果。
法官把審批結(jié)果讀完,兩個武警架著龔理就向外面走去,法院門前停了幾輛軍卡,所有判決的犯人都被押上卡車,一輛卡車6個犯人,龔理站在最靠近車頭的右邊,身后站著一個武警,對著車頭方向還有一個手拿沖鋒槍的武警,每個犯人都被掛著一個帶著罪名的牌子,一個掛著犯罪犯的中年男人小聲叫到,“你們放我走,每人我給十萬,十萬啊”,一個掛著強奸殺人犯的眼鏡男一直哭著喊著冤枉,龔理這時反而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一定哪里出了問題,現(xiàn)在正好是學校暑假,父母和律師都沒見到,看來家人可能都不清楚自己被審判,不過在看守所的消息閉塞讓他不知道問題出在何方。
車隊穿過市中心向著北郊方向開了過去,那個毒販子嘴里的價碼已經(jīng)加到五十萬了,車里的武警都松柏一樣傲立,沒有人出聲,龔理已經(jīng)下決心跑了,四周開始荒蕪,出現(xiàn)了田地,路也變成瀝青路和土路,在路過一片樹林的時候,龔理發(fā)動了能力,一股氣流從車下沖了上來,車靠近龔理的一邊翹了起來,車上所有的人都站立不穩(wěn),向另一邊跌去,龔理用能力震開拷在背后的手銬和腳鐐,其他人的眼中龔理雙臂一震,手銬和腳鐐齊飛,跳在空中然后一腳踩在車廂上,那輛卡車再也無法保持平衡,側(cè)翻在了地上,那個毒販子居然還在叫“兄弟帶我走,我給你一百萬?!?,龔理根本無暇關(guān)注其他,直奔小樹林沖了過去,在能力的加持下,龔理真是如同閃電一般,后面的車都停了下來,一些武警跳下車進行救助,還有武警直接開車了,子彈在龔理身邊穿過,龔理心里就是一個念頭,跑!,很快龔理就跑出了子彈的范圍,辨別了一下方向,龔理就對著南邊的群山狂奔。
刑警隊長李大明就在后面的車廂里坐著,本來今天這事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陰差陽錯的看到死刑名單里的龔理就把這個活攬了過來,然后就看到著神奇的一幕,當龔理沖進樹林以后他才從車上下來,圍著把車沖得翹起的地方轉(zhuǎn)著,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瀝青路面雖然有的地方已經(jīng)有了土坑,但是也不會讓一個連車帶人有幾噸重的卡車傾斜到60度以上,車上其他人都是輕傷武警正在把那些犯人拉起來,幾個武警沖進樹林,向著龔理逃走的方向跑去,一個武警的頭頭走過來,問道“老李,什么情況,那個逃走的犯人是什么人?”,李大明還在低頭看著地上斷開的腳鐐,嘴里回復到“別管他什么人,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你拿主意吧。”,那個武警頭頭嘆著氣“讓人回頭找個電話,打電話請示下吧,這次可麻煩了?!保又部匆娏四莻€腳鐐,郁悶的說“有這么一個猛人也不打招呼?!迸ゎ^對著一個武警說,“你把那幾個都叫回來,沒帶槍追個求。”。
當大批警察開始搜查的時候,龔理已經(jīng)翻越了第一道山,站在山頂上,龔理回首望著,找到家的方向跪下磕了一個頭,心里默念著“爸媽,兒子這是要亡命天涯了,如果以后能有機會再回來盡孝?!?br/>
起身后,龔理就一路飛奔,向著南方而去,心里想著當初金力和他說的,珠港和深城只有一水之隔,只要到了珠港那就可以暫時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