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山子似乎也有些不快,席面很快就結(jié)束了。
小花無聊的把玩著燭花,難得也有了愁緒。
尊主被關(guān)山子請去說話,也不知能不能借來太阿劍。
文羽有些沉不住氣站起身,“尊主去了許久怎么還沒回來,要不我去看看?!?br/>
清玄叫住,“尊主處事自有分寸,我們不可造次?!?br/>
文羽撅著嘴又坐了回去,表示本寶寶不開心。
小花道,“定是那可惡的花緹女不肯借劍,解救蒼生也不是尊主一個人的事,就應(yīng)該讓皇帝下旨,看她還牛氣?!?br/>
文羽瞅了眼自進屋就默默坐著,一言不發(fā)的子衿,抿了抿唇道,“那個花緹女八層是看上咱們尊主了?!?br/>
小花撅著嘴思索,這個她沒看出來。
清玄一直擔(dān)心這個,可是眼下是躲不過了,擔(dān)憂的坐到子衿身邊,“如若尊主真的為了蒼生而犧牲你們的感情,你能接受嗎?”
子衿抬頭,已是滿面淚痕,“若真是這樣,我就去死,總比活著心痛好。”
“你這又是何苦?!鼻逍]想到她會如此執(zhí)著,
子衿抽泣著,“我不想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好,我寧愿死也不想?!?br/>
清玄嘆息,她是修為的人,心一直平淡如水,可是如今看到有情人人這般情苦,心下亦是憐憫。
青綸山有一處雅閣,可看九州月,可聽瀑水聲。
花緹女將拓跋爵叫來了許久,吟誦了一首揚之水,
“揚之水,不流束薪。彼其之子,不與我戍申。懷哉懷哉,曷月予還歸哉。
揚之水,不流束楚。彼其之子,不與我戍甫。懷哉懷哉,曷月予還歸哉。
揚之水,不流束蒲。彼其之子,不與我戍許。懷哉懷哉,曷月予還歸哉?!?br/>
拓跋爵聽著無任何反應(yīng),仍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
花緹女心里不禁有些著急,她都這般暗示了,尊主怎會不知她的心意。
羞怯怯的開口叫了聲,“尊主”目光含羞帶怯,聲音嬌柔,尋常男子恐怕早已拜倒。
拓跋爵輕蹙下眉頭,若換作平時早就命人趕走,此時有求于人也不得不忍下煩惱道,“人生有新故,貴賤不相逾。多謝金吾子,私愛徒區(qū)區(qū)?!?br/>
花緹女有些不甘道,“我花容月貌,身姿嬌好,出身也是不低,尊主怎就瞧不上我?”
拓跋爵轉(zhuǎn)過頭來,一副冰塊臉道,“仙子甚好必能覓得良君,又何苦單戀于我,我既認定了子衿,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br/>
花緹女傾佩之余更是嫉妒道,“你若不應(yīng)便借不到這上古神器,一旦妖獸闖出大荒,必是天崩地裂,九州遭殃,你可忍心看到四極崩,天地催?”
拓跋爵道,“你又何苦非我不嫁,天下男兒豈是我一人?”
花緹女道,“我傾慕君已久,恨不能長相廝守,也是上天垂憐,把君送到我這里。望君仔細斟量,是要為一己而負眾生,還是要為眾生而負一人。”
拓跋爵從未想過,擁有了如今的地位,竟然還會受人脅迫,心里憤懣。
不知覺就走到了子衿的門前,似乎心有靈犀,子衿剛打開門想出去透透氣,拓跋爵就出現(xiàn)門口,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靜靜的望著彼此,剛收住眼淚的子衿淚珠子又落了一臉。
拓跋爵嘆息一聲,上前抬手輕撫去子衿的淚痕問,“眼睛怎么這么腫,是誰欺負你了嗎?”
子衿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