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細密偵查,海子終于找到了李大光的窩藏點――郊區(qū)里一個隱蔽的地下賭場。
但賭場眼線太多,混進去根本找不到李大光的身影。李大光也知道自己作惡多端,仇人甚多,輕易也不露面,躲在賭場辦公室里不出去,辦公室門口和賭場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的保鏢看護著,搞得海子根本無從下手!
就連在刑偵大隊被提升為隊長的刀明也被李長福派來保護李大光和這個地下賭場。這個賭場的幕后老板就是李長福,靠開賭場也不知撈了多少黑金。對外就說賭場的法人是李大光,其實誰都知道,李大光只不過是一個傀儡,李長福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剛正不阿的刀明厭惡至極,雖被李局長升調(diào)為刑偵大隊的隊長,心里其實明白,這不過是李長福拉攏自己的手段而已。如果哪天,自己毫無用處,就會像丟垃圾一樣被丟棄!堂堂的刑偵大隊長,竟被派來伺候李大光這種十惡不赦的小流氓,還得負責這個破地下賭場的安全!一個大隊長本該抓捕這些賭徒和老板,卻讓……
“唉……”守在賭場辦公室外面的刀明,無奈的嘆著氣,心里酸甜苦辣,不是滋味。
婉兒是一個人去的,她知道就算帶幾個或幾十個朋友去也無計于補。在這些人面前,自己單薄的像只螞蟻。想起沉迷賭博里的老爸,家里人怎么說怎么勸,他就像吸毒一樣上了癮?,F(xiàn)在倒好,直接借上了黑社會的高利貸!
那么多錢,讓自己怎么還?
別說家里沒那么多錢,就算有,還上這個家還怎么活?
想起含辛茹苦,飽經(jīng)風霜,銀發(fā)漸白,老實巴交的媽媽。心里不由苦苦捫心自問的呼喚:媽媽啊,我該怎么辦?
只身一人的的來到這個隱蔽的賭場,走進虎穴龍?zhí)栋愕霓k公室,假裝鎮(zhèn)定的站在李大光面前。
李大光色眼微瞇,眼神似乎能透視似的穿透婉兒的衣服看到她的玉體。
婉兒厭惡的看著色咪咪的李大光,直言不諱:“我老爸呢?”
葛優(yōu)癱般躺在老板椅里的李大光下巴朝墻角一揚:“喏~”
婉兒看到縮在墻角跪著的老李頭兒,一陣心疼,趕緊疾走兩步蹲到面前,摟住老李頭兒:“爸,您沒事吧?”
老李頭兒已經(jīng)被打的意識模糊!神志不清的抬起頭,目光呆滯的看著婉兒。
婉兒艱難扶起老李頭兒,眼眶濕潤,淚珠滑落來不及擦:“爸,我們走!”說完欲帶老李頭兒離開!
“沒我的命令,你覺得你們出的去嗎?”李大光眼睛精光一閃,正了正身。羊進了狼群,狼豈會輕易放過羊,肉吃了都不會吐骨頭!
婉兒把老李頭兒扶穩(wěn),讓其靠墻站好。轉(zhuǎn)身走到李大光面前,毫不猶豫的拿出一把水果刀,右手反握,刀尖兒頂在自己喉管兒處,縷縷血絲靜靜流了出來,俏目圓睜,牙關(guān)緊咬:“知道你打我的主意,信不信我死在你面前,讓你得到一條毫無聲息的軀體!”睜大眼睛發(fā)狠的瞪著李大光。
心里也沒底:
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
他又吃不吃這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