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神魂的缺失,陳峰的心情實在是無法自拔,看著面前通向任家鎮(zhèn)的道路,陳鋒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立刻飛到飛回任家鎮(zhèn),想要找九叔問一問到底有沒有辦法能夠修復身份,否則自己將止步于心動期。
幾天后心力交瘁的陳鋒終于回到了任家鎮(zhèn),看著眼前的這個義莊,與自己走時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看起來舊了一些。
看著義莊里黑黑咕隆咚的,陳鋒重重的拍了拍門,頓時一陣狗吠聲響起。隨后透過門縫,看到屋內(nèi)亮起了一道燈光。
一道身影踉踉蹌蹌的向著門口走來,邊走口中喊邊嗚嗚著。
“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來義莊,是想到這里來睡覺嗎”?
“文才師兄,是我,陳峰”。
聽到文才的抱怨聲,陳鋒心中升起了一股久違的暖心,沖著門里的文才高聲喊道。
里面的文才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死,導致現(xiàn)在還處在迷糊之中,根本就沒有聽到陳峰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踉踉蹌蹌的向門口走來,將大門打開后,睡眼迷離地看向門外的陳鋒。
“咦,陳峰”?
本來迷迷糊糊中的文才見到們外的陳峰,頓時精神好了一大半,一臉好奇的看著陳峰,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到的。
看著文才的表情,陳峰是哭笑不得,自己之前喊的這么大聲,恐怕里面的九叔都已經(jīng)聽到了。結果文才卻如同一個七老八十的人一樣,耳朵不太好使啊。
“文才師兄,我剛剛喊的那么大聲,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文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自己還真是沒有聽到。
“師弟,你等著,我去把師父叫來”。
一臉高興的文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讓陳峰等一下,自己則是轉身就沖著屋里跑去,只是剛跑到門口,便一頭撞在剛剛走出來的九叔懷中。
“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夠真正的長大。我已經(jīng)聽到了,不需要你來通知我了”。
穿著一件寬松衣服的九叔拍了拍文才的腦的,一臉生氣地訓斥文才。
看著一臉怒氣和有些委屈的文才,陳峰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時候。
“師父,弟子讓你擔心了”。
陳峰恭恭敬敬地來到九叔身旁彎腰行禮道。
九叔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峰,發(fā)現(xiàn)陳峰的修為幾乎要觸碰到開光境中期的境界。
當初自己的四目師弟,飛鶴傳音告訴自己陳峰突破道開光鏡時,自己可是高興了好一陣。沒想到這才剛剛一年的時間,陳鋒竟然已經(jīng)觸碰到開光境中旗了,如此神速也是讓自己有些不爽啊。
想想自己當初從修煉到突破到開光鏡,可是用了足足78年的時間?,F(xiàn)在陳峰從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普通人到開光境竟然用了兩年時間不到,如此神速,自己的這老臉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好樣的,當出收你為徒,果然沒有錯”。
“都是師父教育有方,否則弟子也只是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普通人”。
這句話陳峰是真心實意的,要不是有九叔引導自己,自己也只是一個會些拳腳功夫的普通人,一旦遇到鬼怪之類的靈異事件,只能束手就擒。
“修煉一途最忌諱的便是驕傲自滿,而且是你現(xiàn)在修煉神速,更加要對新興有著一個更好的磨練,否則只會目空一切”。
九叔先是夸獎了一下陳鋒,隨后臉色一正教育起了陳峰。生怕陳峰由于修煉速度過快,導致心高氣傲瞧不起別人,最后淪落到泯然眾人矣,要知道天才只有成功,那才叫天才。
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修煉奇才,只不過卻由于近修煉速度過快,導致心性跟不上來,最后不是入了魔道,便是五法忍受現(xiàn)在的自己,從而選擇自殘了結此生。
本來九叔還想繼續(xù)跟陳峰聊一聊,不過看著陳鋒一臉疲憊的面龐,直接吩咐文才趕緊把房間收拾出來,先讓陳鋒好好的休息休息。
陳峰此時也確實是累了,由于神魂受到創(chuàng)傷,讓陳鋒心里擔心不已,這幾天幾乎都是日夜兼程,就算休息也只不過是休息一兩個小時罷了,其余的時間都用來趕路,根本就沒有過多的休息。
現(xiàn)在這剛一到家,精神一放松,頓時感覺疲憊感涌上全身,只想著倒頭就睡上一個美美的覺。
房間還是原來的房間,由于義莊經(jīng)過大范圍的改建,住房已經(jīng)不再想以前那么稀缺了,陳鋒也分到了一間房。雖然說陳鋒離開有兩年多的時間,但是回到房間里看了看房間的環(huán)境,還是如同自己離開時的樣子,地面上一塵不染,看樣子是經(jīng)常過來打掃,什么味道都沒有。
“可愛的小床,有沒有想我啊”?
拍了拍自己睡了足足一年多的藤條床,陳峰也是玩心來了,直接對著床開起了玩笑。
當然了,床是死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
陳峰輕輕的往床上一躺,頓時一股舒適的感覺涌上全身。自己這兩年多的時間,可是基本上都在荒郊野外度過,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也只有在遇到鎮(zhèn)子或者縣城時,才會找到一些旅館居住,但也只是簡簡單單的居住一兩日,購買一下生活物資外便匆匆的趕往下一個目的地,根本就沒有過多的享受。
如今回到義莊,再也不需要戒備著什么,只需要安安心心的舒舒穩(wěn)穩(wěn)的美美的睡上一覺。
這一覺陳峰睡得很美,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文才喊自己吃中午飯,陳峰指不定還要睡到什么時候呢?
來到院子里,用清水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臉龐,發(fā)現(xiàn)秋生正把自行車擺放在門口,直接跑進院子里了,陳峰急忙迎了上去。
“秋生師兄,你也來了”。
二人一陣寒暄,恨不得把自己對對方的思念,繪聲繪色的表達出來。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九叔立下來的規(guī)矩。
陳峰雖然兩年多沒有在九叔身旁生活過了,但是對于九叔立下來的規(guī)矩還是清晰的記在腦海之中,根本就不敢忘卻。
吃過午飯后,陳峰還是向著以往一樣,將飯碗清洗完畢后,一臉忐忑地來到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