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焲將骨頭挑了出來湊齊,赫然能湊一副大概人形骨骼,只是骨頭少了幾塊,不知去了何方神圣之地。
“她死了?”莫邪躲在鬼焲身后,咬著嘴唇問道。
阿眉做為一名沒有出現(xiàn)在書中的人物,是否她本身就在遵循原書的軌跡,早早地結(jié)束了生命,這才導致她沒有在大結(jié)局中現(xiàn)身?
即便是這番推測很有道理,可是,莫邪從頭到尾都不相信,一個掌握教主后殿大部分事宜、養(yǎng)大教主的女子,會那么容易被人給害死。
阿眉還是前叫豬留下來的心腹之人,定是有人想要作怪,用她的死來干擾莫邪。
或者,是隱藏在背后之人,傳遞出來的開戰(zhàn)信號。
鬼焲垂眸思量片刻,謹慎地回答道:“此骨骼確實為女人,看來,她應是被野獸吃了?!?br/>
既然已經(jīng)搞清楚阿眉的死因,莫邪也無可奈何,只好和鬼焲拿著刀和匕首挖坑,簡單地將骨頭和衣服給埋了。
看著新建好的饅頭,莫邪抬頭望著天空,悵然一嘆。
自來到這個異世起,她就成了所有事情的冤大頭,本以為手中握有高級秘籍,誰知道劇情遠遠不似想象中那樣簡單。
一個又一個謎團,一個又一個打擊,莫邪早在心中對作者罵開了:你丫看看你都設(shè)計了一個什么樣的愛與和平(大霧)的世界!
老紙詛咒你吃方便面只有衛(wèi)生紙,上廁所只有調(diào)料包!
鬼焲將莫邪給拉了起來,順手拍拍她的衣擺道:“教主,夜寒露重,我們暫且回去罷?!?br/>
莫邪自然是點頭同意。
為了更加廣泛了解情況,二人并沒有原路返回,而是順著山崖下,往另一個方向繞回去。
正當莫邪迷糊想要睡覺之際,忽然感覺到他手指伸來,捂嘴她嘴巴,接而蹲了下去。
怎么?
莫邪使勁地眨眨眼睛,抬起頭,恰好望見鬼焲認真的側(cè)臉,而他的眼睛,則一動不動地盯著遠方的小徑。
側(cè)耳傾聽,遠處有細碎的腳步聲傳來,結(jié)合急促的呼吸聲,很準確就能判斷出來,遠方有兩名女子。
果真,在黑暗的夜色下,小徑出現(xiàn)兩個模糊人影,由于兩名女子身上穿著的顏色很鮮艷,倒是很好辨認出來。
“姐姐,我好累,走不動了……”一名女子突然停了下來,靠著大樹捂胸嬌喘著。
莫邪的視線正好接觸到女子的側(cè)面,只見那女子身材線條極其驚心動魄,腰細如楊柳,胸大如包子,看得她心頭一震,驚嚇地咽了一口唾沫。
“誰?!”另一名女子立馬轉(zhuǎn)過來,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擋在身前,朝著二人藏身之處嬌叱。
莫邪今晚出門之前,料理這身正兒八經(jīng)的男子裝束費了不少時間,沒想到的是,如今卻是發(fā)生了巨大的作用。
她舉著夜明珠,從草叢中起身,朝著二女遙遙一禮:“二位姑娘不必驚慌,在下乃是江湖游俠?!?br/>
年紀較大的女子見莫邪形象正氣凜然,尤其是對女性還比較有禮貌,如果真要對她們有壞心,方才大概早就偷襲了,何必與她們這么磨磨唧唧的呢。
于是,女子心中稍定,匕首卻沒放下,點點頭試探道:“既然公子是正派人士,那為何會出現(xiàn)在魔教地界?”
莫邪抬起頭來,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溫聲道:“不知姑娘可否聽過在下,‘一葉傾城劍’葉莫?!?br/>
“你當真是葉莫?”女子心中懷疑,半夜三更的跳出個男人說自己是胡長老口中的大仇人“葉莫”,她還真有些不敢置信,尤其這里還是魔教的地盤。
姐姐和妹妹生得不同,屬于高挑細腿型美女,長相倒是中等偏上,不如妹妹那么嬌艷欲滴。
莫邪從袖子中掏了片刻,扔了一物過去,說道:“此玉佩乃是我至交好友扶桑公子所贈,姑娘可鑒別一番。”
姐姐手中捏著那塊白玉,仔細看了看,旋即抬起頭來,驚喜地說道:“真是葉公子!求公子救我姐妹二人!”
莫邪輕輕拂了拂衣袖,淡然地笑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正派人士義不容辭的責任?!?br/>
這二名女子赫然是風凌天后宮有名的姐妹花,被胡長老關(guān)起來玩3p的連城派掌門之女。
在原書當中,這兩名女子花了三年時間才從胡長老府宅逃走,如今為何提前了整整兩年時間?
難道說,在她的蝴蝶效應的影響下,姐妹花終于開啟了靈智,提前發(fā)現(xiàn)**藥對胡長老那蠢比有效的么?!
敢情她終于蝴蝶出好結(jié)局一次了!
姐姐挾著童顏巨胸妹妹往莫邪方向走來,朝著莫邪襝衽一禮,將玉佩雙手奉還,說道:“奴家乃是連城派辛月,這是我小妹辛星,我們姐妹二人被魔教賊子胡堯擒住關(guān)在后院,今日晚終于從其密道中逃走,如今卻不知該往何處去,請公子告之我二人方位?!?br/>
莫邪側(cè)過身,指向南方的一座高山,說道:“往那里前行便可,但是,那最外的小丘一線,必有重重魔教侍衛(wèi)把守。”
因教主怕人暗殺,或是正派人士搞間諜偷襲,早就派了命令下去,對魔教四周嚴防死守,看這武功平平的姐妹花,估計很難逃出此地。
辛星妹妹皺著眉頭,眨眨美目,哀怨地說道:“葉公子,那該如何是好?”
莫邪抿著嘴仔細思量許久,難道要鬼焲帶姐妹花二人突圍出去?
這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江湖中雖然講究個人英雄主義,也礙不住軍隊機器的碾壓,魔教的防守力量,莫邪是知道的,肯定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守將偷懶上,那只是書中男主角才會享受到的瑪麗蘇情節(jié)。
“不如這樣,”莫邪深思道,“在下如今潛入魔教,在內(nèi)務(wù)司當差,不如二位暫時進教內(nèi)躲避,說是新來的丫鬟,等到風頭過去,葉某再尋機會將你們送走?!?br/>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與其你們在外受到胡長老的追殺,還不如在躲在奸邪教主的庇佑下。”
辛月一低頭,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公子考慮周詳,實有道理,我姐妹倒也無處可去,不如就勞煩公子將我二人送去罷。公子大恩大德,奴家無以為報……”
才子佳人的戲劇當中,大凡“”無以為報”的后頭,不都是狗血而又天雷的“以身相許”么?
這二位姑娘個性單純,原本是被潛入魔教探查的風凌天給碰上,接而順利倒貼勾搭一齊雙飛……莫邪嚇得小臉慘白,心道,二位親親姑娘哎,你們千萬莫搞錯了人呀!
“二位姑娘千萬不要客氣!”莫邪激動地從袋子中掏出一塊牌兒來,塞至至二女的手心,讓她們前往山上尋一名叫小月的女婢。
知曉處境暫時安全,辛月和辛星感激地點點頭。
莫邪自然不會忘了開發(fā)她們的剩余價值,當下挺起胸脯,義正言辭地說道:“對了,煩請二位告之密道路線,此事對我正派有莫大的好處?!?br/>
好處就是把胡長老身邊之人干掉,安插教主的心腹間諜,借此肅清教內(nèi)一切不穩(wěn)定因素!
維穩(wěn)工作是本教的當務(wù)之急。
辛月和辛星每日瞧見的,除了胡長老這渣胚就是胡長老這渣胚,如今,她們見到一表人才、能力超群的莫邪,早已被震撼得兩眼冒星星,自然是無所不從。
得到密道地圖后,莫邪自然好走不送,還沒等姑娘們臉紅開口依依惜別,她就拉扯著鬼焲趕緊溜之大吉。
莫邪此時已離她們十丈之遠,還能聽見辛星抱怨的聲音:“姐姐,我心儀葉公子,你又如何作想?為何他對姐姐和我無甚想法呢,莫非是嫌棄我們長得不夠美?”
莫邪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臥槽這絕壁不可以??!
你們是屬于男主的!
這是嫌老紙抹脖子死得還不夠慘?
他大姨媽斯,任何搶走男主后宮編制的人,都被他五馬分尸了啊啊啊!
莫邪硬著頭皮趕了一會路,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來,她抬起頭問道:“你怎么不問我,為何要前往胡長老府宅?”
鬼焲表情漠然,在夜明珠淡淡的光輝照映下,愈顯生冷,他回答得一板一眼:“教主之命,無所不從。”
莫邪心道奇怪,方才他不是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又突然生疏了起來?
“你到底是如何了?”莫邪喜歡刨根問底,好奇害死貓說的就是這種人。
鬼焲只是搖搖頭,悶著頭繼續(xù)趕路。
他本就是一個很倔很固執(zhí)的人,不過,任這種人再如何堅如磐石,卻也磨不過潑皮無賴。
莫邪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呼呼地叫道:“不走了!”
格局瞬間變換,鬼焲總不能棄了她走,只好無奈彎下腰,默默坐在她旁邊,一語不發(fā)。
莫邪雖然有時會抽,腦子卻不是個笨的,鬼焲這股子氣性兒來得很奇怪,大概是見完姐妹花后,就成如今這副生悶氣的模樣兒了。
難道是自家小男噴油吃醋了?
想到此,莫邪眉眼彎彎,湊過去,盯著他面色淡然的臉,笑嘻嘻地道:“喲,吃醋了呢?本教主又不是百合。”
鬼焲微垂著雙眸,沒有開口說話。
莫邪順桿子往上爬,雙臂掛在人家脖子上,笑吟吟地說道:“我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意思?!?br/>
“教主,那兩名女子來歷不明,放在后殿中,不安全?!惫頍|皺皺眉毛,說得義正言辭,并沒有正面回答莫邪的話。
嘁,看你那臭臭的臉色,就知道是醋壇子打翻了!
莫邪心中好不得意,將右手強制性塞進他手心中,撓啊撓的,鼓著腮幫子道:“胡長老最喜歡這兩名女子,只要有她們在手里,他還不得聽我的?”
她之所以會想得比較遠,完全是因為手握攻略之故。
具體原因是,自姐妹花被風凌天收入后宮后,胡長老不怕死地多次挑釁男主,做出無數(shù)腦殘二缺的事情,最終,他被風凌天給砍得渣渣都不剩。
胡長老雖然色胚,人之將死其情也狗血,閉眼前一直念叨姐妹花的名字,可謂是不情圣。
見鬼焲臉色稍稍緩了些,莫邪不客氣地在他臉上香了一口,笑瞇瞇地說道:“你看,如今風凌天安安分分窩在靈機派,江湖稍定,風波漸平,咱們選個良辰吉日成親罷?”
趁著自己還在魔教教主之位的便利,趕緊撈點紅包存起來,然后,他們再偷偷摸摸隱居起來,為的不是退隱江湖,而是再也不還欠別人的人情!
對對,最好再搬個家什么的,收一大堆彩禮……想到此,莫邪嘴角勾出一個大大的壞笑。
作者有話要說:收到盆友們滴意見,感謝留言,目前支持先寫仙俠的比較多啊。。。
親們,還沒收藏偶作者收的趕緊啦,到時候開文會直接站短提醒各位的~點這里蜜糖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