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的時候,王一龍和程雪菲的洞房里就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哥,好了沒?我疼得不行?!?br/>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br/>
“哥,這已經(jīng)是第五次了,你還有完沒完???我真的疼得不行了。”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br/>
“哎呀,哥,我不玩了?!?br/>
房間里,程雪菲大汗淋漓,緊鎖著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好不容易從王一龍的身體下面抽了出來,趕緊卷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不再讓王一龍接近自己的身體了。
王一龍仍然意猶未盡的樣子,哀求著說到:“妹子,我還沒完呢,讓我做完這一次,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br/>
“不行,我那里已經(jīng)疼的不能碰了?!背萄┓莆恼f到。
“妹子,最后一次,絕對絕對是最后一次。”王一龍再次哀求到。
見程雪菲裹著被子無動于衷,王一龍直接霸王硬上弓,一把抓住程雪菲身上的被子,用力掀開,“哧溜”就鉆了進去。
程雪菲背對著王一龍,見王一龍又貼了過來,剛準備反抗,不料王一龍雙手如電,從后面一下子摟了過來,把上半身摟得死死的,絲毫不能動彈。
程雪菲急得雙腿亂蹬,王一龍兩條大黑腿像兩條大螃蟹鉗,從后面纏繞上來,死死的夾住了程雪菲兩條纖細的嫩腿。
程雪菲現(xiàn)在上身下身都不能動,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王一龍**勁兒又上來了,喘著粗氣,挺著下身的玩意,順著程雪菲的屁股摸進了剛才的地方里。
王一龍用力一挺,再一次深深的進入了程雪菲。
程雪菲欲哭無淚,再一次大聲叫了出來。
天亮之后,奶奶又抱著衣服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第一件事,仍然是從程雪菲身子下面拿出那塊白布。
程雪菲被王一龍折騰了整整一夜,這時渾身酸疼,睡眼迷蒙,一臉疲憊,無奈的說到:“奶奶啊,你可把孫女兒害慘了?!?br/>
奶奶拿出那塊白布,直覺告訴她,上面有血跡。
奶奶臉上爬上一絲喜色,迅速把白布抖開一看,上面七支八叉的抹著許多血跡,一團一團,一抹一抹,就像一個垂死的人,用沾滿鮮血的手,在上面胡亂抓過一樣。
“喲,落紅這么多哪?!蹦棠堂寄块g又出現(xiàn)一絲擔憂的神色。
“下來,走兩步我看看?!蹦棠炭粗萄┓?,又說到。
“?。磕棠?,你就饒了我吧?!背萄┓瓶嘈χ?,快要哭出來了。
“是不是又想瞞我?快下來,走兩步我看看?!蹦棠躺裆株幊亮讼聛怼?br/>
真是欲哭無淚,程雪菲忍著渾身的酸疼和下身的刺痛,穿好衣服,下了床,扶著床邊,顫微微的走了起來。
由于下身的刺痛,程雪菲的雙腿明顯有些發(fā)抖,走路的姿態(tài)也嚴重變了形。
“喲,看來傷得還不輕哪,把褲子脫了,我看看。”奶奶皺了皺眉頭,說到。
程雪菲依言把褲子脫了下來。
一分鐘后,奶奶抬起頭,看著床上的王一龍,開口罵到:“你這個小龍子,下手沒輕沒重的,你看把我家孫女兒弄成什么樣兒了?估摸著,她得四五天才能下得了床?!?br/>
王一龍本來在裝睡,聽到奶奶的罵聲,只好睜開眼睛,賠著一臉尷尬的笑,看著奶奶,不知道該說什么。
“臭小子,下手也太狠了,以后注意點兒?!蹦棠逃至R到。
王一龍趕緊點點頭,仍然賠著一臉尷尬的笑。
這時程雪菲也轉(zhuǎn)過頭,嗔怨的眼神看著王一龍,嘴里重重的發(fā)出一聲“哼!”
此后的幾天里,奶奶不再讓王一龍碰程雪菲了,直接把程雪菲接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先讓她把身體養(yǎng)好。
幾天之后,程雪菲被王一龍強力撕裂的下身,終于痊愈,身體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兩個人決定告別奶奶,返回長山,畢竟只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而且,飄香谷和漢龍武館,沒有王一龍坐鎮(zhèn),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王一龍和程雪菲告訴了奶奶,兩個人即將返回長山。
奶奶的話明顯多了起來:“你們兩個要互相照顧,誰也不要欺負誰,有事情要商量,要懂得遷讓?!?br/>
奶奶一直說著,忽然程雪菲一下沖上前,摟著奶奶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嫁人了,怎么還跟著小姑娘似的,不哭了,不哭了。”奶奶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告別了奶奶,兩人踏上了返回長山的路。
闊別了一個星期,又回到了長山。
還是老樣子,行人、汽車、滿是灰塵的街道,依舊如故。
但是,王一龍隱隱約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王一龍把程雪菲送回四合院,然后直接去往漢龍武館。
快到漢龍武館的時候,王一龍看到街頭上行走著越來越多的小混混,很多人都比較眼熟,估計都是漢龍幫的成員。
但是,總有點不對勁。
王一龍思索了半天,終于恍然大悟。
這些小混混,手里都拿著一根煙在抽。
乖乖,我離開縣城不到一個星期,漢龍幫的人竟然都學(xué)會抽煙了。
這可不是好風(fēng)氣,必須盡快制止這個習(xí)慣。
想到這,王一龍加快腳步,向漢龍武館走去。
進了武館大門,直奔大廳。
廳里正有三四十個學(xué)員在練習(xí)武術(shù)。
王一龍沖陳一凡和葉一釗使了個眼色,兩個人讓學(xué)員們先自己練習(xí),然后跑了過來。
“一龍?回來了?”陳一凡和葉一釗興奮的說到。
“陳老師,葉老師?!蓖跻积堃哺吲d的叫到。
陳葉二人與王一龍一星期沒有見面,竟然像離別了好多年一樣,三個人興奮的聊了起來。
王一龍問到:“陳老師,葉老師,最近漢龍幫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吧?”
陳一凡和葉一釗互相對視一眼,說到:“沒有???沒什么事情?!?br/>
停了一下,陳一凡又補充到:“青聯(lián)幫和兄弟會,最近一直沒有來找麻煩,經(jīng)過上次英雄街大戰(zhàn),估計他們也被咱們打怕了?!?br/>
葉一釗繼續(xù)說到:“咱們的學(xué)員也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大了。”
王一龍點點頭:“恩,沒事就好?!甭晕⑺尖饬艘幌拢掷^續(xù)說到:“不知道你們注意到?jīng)]有?我發(fā)現(xiàn)武館的一些學(xué)員,最近學(xué)習(xí)抽煙了?!?br/>
陳一凡和葉一釗對視了一眼,說到:“我們也注意到了,確實有一些學(xué)員在抽煙,我們兩個對抽煙的學(xué)員進行了初步的勸告和規(guī)誡。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jīng)有所收斂?!?br/>
說到這,陳一凡停了下來,又說到:“但是,但是?!?br/>
“但是什么?”王一龍急切的問到。
“但是抽煙的學(xué)員,好像越來越多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風(fēng)氣,必須盡快制止。未成年就學(xué)會抽煙,對他們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情。你們看能不能制訂出一個幫派管理規(guī)范大綱,所有漢龍武館學(xué)員,所有漢龍幫成員,都必須嚴格遵守武館規(guī)定和幫派規(guī)范,違返規(guī)定者予以勸退或清除出幫?!蓖跻积堈J真的說到。
“好,我們這就著手,先擬出一份草稿,之后咱們再進一步修改定奪?!标愐环颤c點頭。
王一龍點點頭,又說到:“那你們繼續(xù)教授學(xué)員吧,我到飄香谷看看?!?br/>
走出漢龍武館,王一龍直奔飄香谷。
剛走到城隍廟,差不多隔著約一百米的距離,王一龍就看到飄香谷大樓里面,人山人海的熱鬧景象。
看到這個景象,王一龍又偷笑起來,這段時間營業(yè)額估計也是有增無減,照這樣下去,我王一龍遲早能成為千萬富豪了。
走進酒店大門,大廳里站滿了排號的人。
王一龍仔細看了看酒店的狀況,陶茹正在領(lǐng)著幾個服務(wù)員,接待顧客,安排座位。服務(wù)員們端飯送菜,收碗擦桌,一切都井井有條,忙中不亂。再看遠處的一排大玻璃后面的廚房,一溜制餐機正在開足馬力,全速運轉(zhuǎn),一碗一碗的濃香飯菜,從制餐機的出餐口中源源不斷的供應(yīng)出來。廚房里的工人,在馮明的監(jiān)督和帶領(lǐng)下,從窗外的服務(wù)員手中接單,操作制餐機,再遞出飯菜,同樣是忙忙碌碌,有條不絮。
王一龍滿意的看著這一切。
看來沒有什么問題,沒有什么狀況,一切都很好。
王一龍轉(zhuǎn)過身,往四合院走去。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王一龍和程雪菲返回了校園。
一進101班,王一龍一眼就看到了穩(wěn)穩(wěn)坐在座位上的楊曼詩。
程雪菲先打了聲招呼:“曼詩姐,來得這么早?。俊?br/>
楊曼詩笑著回答到:“恩,我提前來,溫習(xí)一下功課。這兩天,你請假做什么了?不是病了吧?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打算去看看你了。”
“你看我像生病的樣子嗎?”程雪菲頑皮的說到,“我回了一趟老家,看了看我奶奶?!?br/>
“哦?!睏盥婞c了點頭,忽然又轉(zhuǎn)過頭,看著王一龍,說到:“那你呢?也是回老家了嗎?”
王一龍先是一愣,然后含糊的“哼,哈”點了點頭。
本來楊曼詩就對王一龍和程雪菲的關(guān)系一直不太明確,他們倆雖然以兄妹相稱,可楊曼詩怎么看他倆也不像兄妹。而這一次,這兩個人,正好一起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楊曼詩輕描淡寫的說到:“真巧啊,你們兩個正好一起請假,又正好請一個星期?!?br/>
程雪菲聽出楊曼詩話里有話,俏臉一紅,沒再吭氣。
王一龍一臉尷尬的笑,趕緊坐到座位上,拿出書本,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早自習(xí)時,班主任張世平走進教室,一眼看到王一龍和程雪菲坐在座位上面,點頭沖他們倆笑了笑。
因為之前有張敬學(xué)的打點,張世平也并不追究兩個人請假的事情。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晚自習(x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