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的太太說,博爾赫斯小姐的男朋友十分有控制欲,而且為人性格偏激,不允許博爾赫斯有過多的交際圈。
金特和夏洛克對視一眼,在心里狠狠的記上了一筆。
除了一系列惡習(xí),這人顯然還有直男癌。
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干凈的年輕人模樣在金特的心里狠狠打了折扣。
謝過了鄰居太太,夏洛克和金特下了樓,準備在小區(qū)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
蘇珊娜·博爾赫斯小姐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平時除了小區(qū)住戶沒有太多人,小區(qū)的面積不大,夏洛克在樓下轉(zhuǎn)了兩圈,沒有發(fā)現(xiàn)太多可以的東西,也沒有打斗的痕跡。
“夏洛克?!苯鹛爻雎暯械溃樖种噶酥笘|南角。
夏洛克凝神一看,那邊是一個小公園,公園里的樹木十分茂密,即使在冬天,這邊的樹木也都是常青的,連一片落葉也沒有。
公園里有個假山,假山的不遠處連著一片小樹林,基本上還沒有被開發(fā),白天都荒無人煙,腳下甚至還是土路。
金特揉了揉鼻子,猛的打了個噴嚏,“什么味道?”
夏洛克停下了腳步,眼神驀地犀利了起來,他動了動鼻子,深吸了一口氣,肯定道,“血,是鮮血的味道?!?br/>
金特頭皮一麻,“在這里?!”
不是他不相信科學(xué),而是本身他站在這里就證明了偽科學(xué),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居然有血的味道,他要是不亂想才怪呢。
夏洛克嘲笑的看了他一眼,明明什么都沒說,金特還是從他的眼睛里讀到了鄙視,一氣之下小卷毛抬腳就走向了假山。
越靠近那里血腥味越濃,而且還被一股子不知道是空氣清新劑還是什么古怪的噴霧掩蓋著,圣誕節(jié)前后還下了雪,若不是這兩天天氣回暖,冰雪都融化了,這味道估計早就被雪水洗掉了,他們也算是趕了個巧。
當(dāng)金特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站在了假山的里面,“夏洛克QAQ”
男人高冷的給了個“閉上你的嘴”的眼神,金特委委屈屈的退后了兩步,皺著眉頭看向那個轉(zhuǎn)彎處,那濃重的血腥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在夏洛克的眼中沒有什么東西能夠阻攔他對于案子的探索,越是未知他越是興奮,所以二話沒說,偵探先生便鉆進了那個轉(zhuǎn)彎,金特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他卻沒想到,這轉(zhuǎn)彎處竟然另有洞天,那里有一扇門,打開門就是向下的樓梯。
夏洛克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從下面涌上來的風(fēng),說道:“這里通向的應(yīng)該是底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金塔訝然,“從這個假山?這算什么?安全出口嗎?”
“看看去。”夏洛克的表情不是太好,顯然發(fā)現(xiàn)這次的案子不是一出簡單的情侶之間的小摩擦,牽扯的東西很多。
兩人順著樓梯下去,通道里面一片漆黑,金特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許久不犯的幽閉恐懼癥就要發(fā)作了。
夏洛克若有所感,在前面的腳步頓了頓,等到金特走到他身邊才繼續(xù)往下走。
果然,就如同夏洛克所預(yù)料的那樣,這條通道通往的地方正是一個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里面很空曠,只有兩輛車在那邊停著,而且一看就是放了很長時間沒有人開,上面落了一層灰。
夏洛克快一步走到停車場的中間,在地上摸了摸,“這里有血跡,還挺新鮮的?!?br/>
聽到他用這種形容詞,金特的嘴角抽了抽,順著血流的方向往上看,那邊是一個三四層臺階的高臺,血就是順著流下來的。
“……需要報警嗎?雷斯垂德恐怕最近會很想念你?!苯鹛睾眯牡奶嶙h。
夏洛克沒理他,自顧自的跑到了高臺上,開始一寸一寸的觀察推測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
見狀,金特也沉默的打量這個地方,然后他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其實根本不是什么停車場,與其說是停車場,這里更像是一個地下室,因為這里只有兩個出口,一個是他們剛才下來的樓梯,另一個是個只能通過一輛小型汽車的出口。
一個破舊的小區(qū),要地下室做什么?
而且,這里的布置十分的像金特印象中的某種儀式舉行地,他遲疑的看著夏洛克的動作,“你不覺得這里有點想像……”
“像?”
“不,沒什么,大概是我多想了。”金特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這都什么年代了,自己的猜測過于荒謬,“出去問問這里的住戶吧,總不可能是一開始就有這么個地方?!?br/>
“恭喜你,智商終于上線了。”
偵探雙手插在口袋里,面無表情的看著金特,后者聳聳肩,拋了個媚眼給他。
“我更愿意說是我們心有靈犀?!?br/>
夏洛克:“……”
——金特果然是順桿子爬的典型,給點顏色就開染房。
走到小區(qū)門口,夏洛克偽裝成來這里租房子的人,向門口的門衛(wèi)詢問后面的公園假山的情況。
“老兄,誰還會在意后面那些東西?現(xiàn)在的人不都是有電腦就足夠了嘛!”門衛(wèi)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那公園假山是去年的時候建的,聽說是什么房地產(chǎn)公司的人和政府的人來規(guī)劃的,你們說說,那政府還有心思管我們這小區(qū)的事情呢?一聽就是瞎扯的!”
一聽是政府規(guī)劃的,夏洛克的眉頭皺了起來。
金特用手戳了戳他,“別想了,有那功夫還不如去問問你哥哥?!?br/>
“用不著,而且那個胖子是不會搭理這種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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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雷斯垂德眉毛擰了起來,“開什么玩笑,最近是新年了,誰會在這個時候出幺蛾子!”
安德森在一旁嘲諷,“我看是怪胎自己搞出來的事情吧!哈,又想吸引大眾的注意力?奪走我們蘇格蘭場的職責(zé)?見鬼的全天下只有夏洛克·福爾摩斯最厲害了,他是英雄!我們都要崇拜他!”
大概是習(xí)慣了跳梁小丑,夏洛克眼角都沒有動一下,“那只能說明你太過差勁了,這么崇拜我?我不會給你簽名的,我對自己的粉絲都是很寬容的,除了黑粉,對吧金特?”
日常躺槍的金特:“????”
安德森氣得臉色發(fā)紅,就是因為他的一通電話,他就需要從休假中脫出身來,新年假期跑到警局這個鬼地方,來處理夏洛克毛茸茸的小問題,他當(dāng)然生氣,連帶著對金特都沒有好臉色——好吧,本來就沒有什么好臉色,現(xiàn)在更是交惡了。
“連環(huán)殺人案,盜竊,木倉殺,謀殺,強女干,這些都沒有——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雷斯垂德大聲說道,一手抬起阻止了夏洛克開口,“夏洛克!我知道你是偵探……”
“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咨詢偵探?!?br/>
“……”雷斯垂德一噎,“好吧,我知道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咨詢偵探,但是你也不能越權(quán),而且還質(zhì)疑我們蘇格蘭場的判斷,即使那些疑難問題需要你幫忙,普通的兇殺案總會過我們的手吧?我都說了,新年這會兒可沒有什么案子給你破,大家都要休假!休假,懂嗎?”
被弄得沒話可說的夏洛克木著臉,淡淡的開口,“愚蠢的人總會給自己找借口。”
“夏洛克!”
“我沒說錯。”偵探先生瞇著他藍灰色的眼睛,掃了一眼周圍表情不好的人,兇巴巴的說,“你瞧,這些人不出兩天就要回來工作了,因為辦事效率太低,說不定會有不可預(yù)料的處罰——比如扣工資。”
說完,他沖著安德森呲了呲牙齒,“年終獎金沒有了,安德烈?!?br/>
“——是安德森!還有,我的年終獎可不是你給的!”
“是嗎?”夏洛克留下個意味深長的表情,轉(zhuǎn)身就走,“金特,跟上!”
金特·跟班·馬仔·艾斯:“……”
你再這樣會失去我的你知道嗎!
“你什么意思?”小跑兩步追上夏洛克,金特撅起嘴巴,“照顧一下腿短人士不行嗎?”
“通常來說成年男性身高不足一米七八都是二等殘廢——針對于歐美人來說?!毕穆蹇似沉怂谎?,“我關(guān)照一下殘疾人,勉強接受你的說法。”
“……”
“你心情不好?”深吸一口氣,金特壓下心里想要把眼前人切了分尸的念頭,問道。
“安德森太煩人了,只要他在警局,我呼吸的空氣都充滿了低智商的因子,他妨礙了我大腦的運轉(zhuǎn)。”
夏洛克干巴巴的迅速念完一這一段,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么的,突然轉(zhuǎn)移話題道,“我餓了,剛才的案子太讓人有食欲了?!?br/>
“……也虧了你能說出這句話?!苯鹛胤藗€白眼,“我知道有家餐廳的墨魚面不錯,嘗嘗?”
夏洛克欣然同意。
“說起來,你真覺得博爾赫斯小姐會出事?”
“百分之九十?!毕穆蹇讼肓讼腴_口,“而且,那個小區(qū)太過反常了,反常的事情就一定會有鬼,等著看吧,不出兩天加文一定會去找我的?!?br/>
望著信心滿滿的夏洛克,金特張了張嘴巴,十分無力的開口,“你倒是把人家的名字叫對再說?!?br/>
回應(yīng)他的是夏洛克無辜的眼神。
——師父,我敗了。
眼不見心不煩,反正有聰明絕頂?shù)南穆蹇恕じ柲λ乖?,所有事情都會迎刃而解?br/>
金特相信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有著無與倫比的魔力。
所以此刻,他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老板,這里來一份烤羊腰子!”
以形補形的道理放之四海皆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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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面無表情的夾起腰子】
——腰好腎就好,不用喝腎寶【無辜臉】